姚琳不但換了頭型,甚至連打扮也經過了精心的設計,和性感的白紫薇不同,她自然有一種鄰家女孩的獨特魅力。</br> 她的上身穿著一件白色輕衫,有著長長的流蘇,在小腹那里打了一個蝴蝶結,下面還露出一截小蠻腰來,顯露出一股子曠野般的野性來,下半身則穿著一條將雙腿曲線勾勒的非常清晰的緊身褲。</br> 一看到這條緊身褲,李炫的喉嚨就情不自禁的發出咕嚕一聲,實在是這條褲子太緊繃了一點,將身體曲線勾勒的完美無缺,無論哪個男人看到這樣風情的一幕,只怕都會跟李炫有相同的反應。</br> 這樣一身靚麗的裝扮,再加上一雙高跟皮靴,讓姚琳的身材也顯得十分高挑,看起來竟然跟白紫薇不相上下。</br> “喂,你在看什么,怎么有點呆呆的?”</br> 兩個女孩來到馬車前,不見李炫紳士般的為他們開門,干脆站在車旁不上去。</br> 李炫嘿嘿一笑,跳下車將車門拉開說:“我親自為你們駕車,想必你們的心里一定樂開了花吧。”</br> 姚琳撅起嘴:“能給我們這么漂亮的女孩駕車才是你的榮幸,你心里才樂開花呢。”</br> 白紫薇掩嘴竊笑,眉目妖嬈,眼波流轉著,好像一只小手在李炫的心窩里撓啊撓。</br> “好吧,我承認我樂開了花,看到你們這么漂亮,我待會恐怕會把馬車撞進水溝里去。”</br> 李炫撓撓頭,一臉無奈的說。</br> 他的話將兩女逗的花枝亂顫,一起鉆進車廂,然后趾高氣揚的指使李炫說:“我們要去喝酒,你請客!”</br> “沒問題。”</br> 李炫跳上馬車一揮鞭子,趕著車直奔酒家。</br> 來到酒家,恰好是晚上最熱鬧的時候,紅男綠女聚集在酒家里開懷暢飲,歡度這個美好的夜晚。</br> 當姚琳和白紫薇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立刻引來無數的目光,女人的目光里充滿了羨慕和嫉妒,男人的目光里則完全是愛慕和欲望。</br> 李炫也身穿一身帥氣的長袍,可是走在兩女身后,怎么看都像是個跟班。</br> 他無奈的想:跟美女走的太近也不是什么好事情。</br> 在酒家找了個角落坐下,兩女不等李炫開口,就招呼侍應上了一大堆的美酒。</br> 姚琳抓起一瓶酒塞進李炫的手中說:“今晚晚上,不醉無歸!”</br> 李炫愕然,他還是頭一次看姚琳這么的興奮,甚至連一貫比較冷靜的白紫薇都顯得那樣的妖媚,好像一朵夜來香般散發著迷人的香氣。</br> 兩女緊挨著坐在一起,時不時的竊竊私語,看她們白嫩的胳膊糾纏在一起,李炫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個旖旎非凡的畫面。</br> 兩女也不知道猜透了李炫的心思,還是故意逗他,聊了幾句竟然耳鬢廝磨起來,看起來是在說悄悄話,可李炫怎么看怎么覺得曖昧。</br> 尤其是她們的氣質完全不同,帶給人兩種極端的感受,就更是讓李炫心猿意馬。</br> 他心里想:今晚要是喝多了,說不定真能發生一點什么。</br> “祝賀李炫獲得爵位!”</br> 姚琳最先舉起酒杯,一飲而盡。</br> “洛城這個稱號還是挺好聽的。”</br> 白紫薇喝了幾杯酒之后,臉蛋紅撲撲的,說話也放肆了許多。</br> 也不知道是真的為李炫感到高興,還是兩個女人有點饞酒了,總之姚琳和白紫薇頻頻舉杯,一開始她們還會拉著李炫,到了后來簡直就變成她們之間的喝酒表演。</br> 她們平時都顯得很乖巧,可一旦酒意上來,玩的可要比男人都瘋狂。</br> 看到姚琳大口大口的灌酒,看到白紫薇的眼中閃爍著讓人迷醉的光芒,李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他有一種直覺:這個晚上一定會發生一些不平凡的事情。</br> 從酒家出來,三個人中的兩個都已經爛醉如泥了,李炫不得不一邊扶著一個,攙扶著她們走路。</br> 其實李炫也喝的頭昏腦脹,以他的酒量會有這種感覺,可見兩女到底喝了多少的酒。</br> 將兩個女孩塞進馬車,李炫爬上車夫的位置,揚起鞭子卻不知道該去哪里。</br> 這么晚,學院的大門一定關上了,何況要是把兩個女孩送回宿舍,誰來照顧她們呢。</br> 李炫眼珠一轉,忽然想到了一個好地方,他駕著馬車橫穿過洛邑城,終于在一家燈火通明的客棧門口停下來了,客棧的門口赫然是三個大字:夢侶人。</br> 就在沒多久之前,也是在這家客棧,李炫跟龍葵來了一場親密接觸,如今把姚琳和白紫薇帶過來,他心里自然有點邪惡的念頭。</br> 李炫這回的運氣不錯,夢侶人還有幾間空房,他選了一家女孩們一定會喜歡的粉色公主房,將兩個女孩扛了進去。</br> 至于侍應那古怪的眼神,他是沒工夫在意的。</br> 一進房間,李炫就有點后悔了,他如果知道女人們喜愛的粉色公主房是如此的粉嫩,打死他也不會選擇的。</br> 整間房都散發著小女孩的稚氣,墻壁桌椅床和各種裝飾都是清一色的粉色系,凡是有布料的地方都有流蘇和蕾絲,而且房間里還多的是小碎花的裝飾物,看的李炫眼花繚亂。</br> 不過姚琳似乎喜歡這間房,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哈哈笑了一聲,一把攬住李炫的胳膊,探頭在他的臉龐上親了一口。</br> “好夢幻啊,我是不是在做夢啊,我好想變成公主了。”</br> 她口中呢喃的說著,一頭栽倒在松軟的大床上,又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br> 白紫薇也是同樣,只在進門的時候睜開眼睛看了看,然后就躺在姚琳的身旁,兩女摟抱著醉過去,睡的很香甜。</br> 李炫關好門窗,無奈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女的睡相。</br> 美女的睡相不見得同樣美麗,看她們叉開腿胡亂的躺著,李炫就有點想笑。</br> 可惜沒有一種能把人的樣子長久留下來的法術,否則李炫就可以為她們留下一副滑稽的圖畫,等她們醒過來再好好的取笑一番。</br> 不知看了多久,李炫也沉沉的睡了過去,畢竟過去的一天對他來說實在太累了。</br> “唔……天亮了沒有?”</br> 李炫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發現一縷晨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照射進來,在地面上投射出一條細細的光線。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