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這種地步,按照道理來說,平時我和大家關系不錯,她完全沒有必要因為一個補課的事情而不讓我進門。
無論怎么說,我感覺這個事情里面一定有貓膩,但是我現在不知道問題的關鍵所在,還是先回去再說吧。但我回去的時候,發現有幾個婦女對我指指點點,我看她們好像孩子也在我這里念書,莫非不是因為那個事情還生氣吧。
我馬上叫住了她們,打算給她們幾個家訪。但是她們看見我過來,馬上掉頭就厲害了。我又不是鬼,她們怕我干什么?
現在的情況確實讓我百思不得其解,這樣我也就不想了,直接離開回嬸子家。回到了嬸子家里,我發現她正在干農活。
她看見我愁眉苦臉,有些不解的問道:“我說小李子,今天你不是應該帶著學生們上課嗎?為什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不是你這個當老師的帶頭偷懶吧。”
我聽見了她的話,有些無奈的說道:“嬸子,你就不要再嘲笑我了,因為之前我給別的學生補課的事,其她學生家長生氣了,現在都不見我?!?br/>
嬸子聽見了我的話,反而更加不解地問道:“這個事情我還真的沒有想到,平時我看那些家伙一個個都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念書,讓她們早點放學不好嗎?還能回家干農活。為什么她們這次這么積極,有點不像她們的作風?。俊?br/>
嬸子的話和我想得差不多,我現在也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里,平時這些家伙也挺好說話,為什么現在死活就不愿意讓我進去呢?
隨后,嬸子又對我說道:“最近我看見那個二驢子和丁隊長兩個人走得特別近,雖然上次已經被你們教訓了,但是我感覺他們的手腳一定不會太老實。你說這次的事情,會不會是她們兩個王八蛋搞出來的呢?”
確實有這種可能,想來想去之后,我在家里已經坐不住了,我收拾了一下,換上一身衣服,戴上一個帽子,準備出去看看能不能發現什么線索。
我想到了平時她們干活的農田,這里今天干活的人不多,一個個顯得死氣沉沉的。剩下的人去了哪里,這好像也有些不合常理。平時這個時候,大家早就已經出來干活了,現在總不能在家睡懶覺吧?
既然這里沒有我想要的,那我不如直接去找關鍵的所在,就是那個丁隊長的家。
丁隊長的家條件不錯,因此圍墻建得很高,家里面還養了幾條大狗,我要是接近或者跳入墻里邊,估計馬上就會引起那些狗的警覺。但是我之前在城里的時候買了一個望遠鏡,看來現在可以派上用場了。在他家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小樹林,樹林里面有一棵特別大的楊樹。我現在就爬到上面去,正好可以看見她院子里的狀況。
我很快等到了那個樹的頂端,坐好了之后,我拿出望遠鏡觀察著院子里面的狀況。她們家的院子不小,外邊的圍墻大概有兩米,上邊還掛著鐵絲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監獄呢。
而在他院子里的,正面是三間大瓦房,旁邊還有兩間廂房。再跟外側一點,還有幾間倉房,旁邊還有一些谷倉,看樣子他的家真是樣式齊全,除了沒有二層小樓,剩下的設備都比村長家里要好。
而現在,在他們家的院子里,曬了不少的玉米,還有不少的村民在這里幫忙。看來他們之間說的不錯,這個家伙雖然算不上欺男霸女,但總是讓村民給她干活,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丁隊長手里拿著,慢悠悠地走了出來。之后,他又把那些婦女叫了過去,讓她們搬了一張桌子,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桌子搬好之后,他突然讓人從房間里拿出了很多的酒菜,而在這個時候,房間里面出現了另一個人,就是二驢子。我果然猜的不錯,這兩個家伙果然沒有善罷甘休。
我把望遠鏡的倍數調大一些,想看的清楚一點里面的狀況。這幾個婦女我都基本上都認識,昨天就是她們幾個來鬧,弄得我的課都上不了了。
而就在這會兒工夫,外邊的大門又被打開,又走進來幾個婦女。她們幾個我自然也認識,就是剛才我去敲門,閉門不出的那幾個家伙。
看來我們猜想的情況果然不錯,這些人都已經受到了他的蠱惑,打算和她站到統一戰線,看樣子我現在是陷入了僵局。
丁隊長帶著她們在里邊有吃有笑,喝酒真是一箱接著一箱,把那些婦女都給喝高興了。我現在要是能進去聽一聽她們說什么就好了,但我現在這種情況,進去了也白費。
我雖然不能進去,但不代表其她人不能進去。小月和嬸子自然不行,她們和我的關系太近,那些人看見她們來了,一定什么都不會說。但是我好歹還認識另外一個和她們關系不錯的人,就是蘭姐。
蘭姐名義上是我的房東,如果我真的要是開不了學校,那么她也就收不到錢的。我現在可以她以生意不好為名,我去探聽一下虛實。我倒是想看看那些家伙怎么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我很快回到了蘭姐的家,她今天也沒有出去干活,正在那里縫衣服呢。
她看見我來了之后,馬上熱情地對我說道:“兄弟,你來了,快點坐下。”
我對她嘿嘿一笑,然后直奔主題的說道:“蘭姐,我想求你個事兒?!?br/>
“有什么事情直接和姐姐說吧,姐姐只要能幫你的都會幫。”她堅定地說。
她既然都這么說了,我也就沒有什么好客氣的了:“蘭姐是這樣的,你看我這幾天學校都沒有人,我懷疑是那個丁隊長搞破壞。但是我看她們家里在擺酒席,而且還有很多的孩子家長過去吃,估計是在商量怎么對付我。我希望你以不開學校收不到房租為由,過去探聽一下情況,你看可以嗎?”
蘭姐聽到了我的話,先是有些為難,隨后慢慢的點點頭說:“行,姐姐,這次幫你。我看你直接跟著我過去,要是有什么情況也可以接應我一下?!?br/>
她既然同意就好辦,我馬上跟著她去了跟隊長的家里。到了丁隊長的家里時候,她們一群人還在喝酒,我讓蘭姐敲敲門進去,而我回旁邊的小樹林,準備隨時接應她。
當我回到了大樹之上,發現此時蘭姐已經慢悠悠的走了進去。丁隊長看見她過來了,臉上顯得有些不高興。但看樣子蘭姐應該非常會說話,幾句話就把丁隊長說得心花怒放,然后她讓人加了一張椅子,邀請蘭姐一起坐下了。
她們坐下之后,好像沒有直接談事情,而是開始推杯換盞,不斷喝桌子上的酒。不大一會兒,蘭姐已經喝得醉醺醺的,她為什么喝這么多,可千萬不要忘記幫我問那些重要的事情。
差不多喝了半個小時,丁隊長和這些人說了幾句,然后婦女們就慢悠悠的轉身離開了。她們到底是在開什么會,我現在是非常好奇的。不過這次蘭姐沒有直接過來找我,而是和那些婦女三三兩兩的回到了家里??磥硭遣幌胛冶话l現,那我就直接回去找她吧。
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蘭姐的家了,發現她正醉醺醺地在那里燒水,估計是想給自己泡一杯解酒茶。
她看見我回來了,滿身酒氣的對我說道:“你回來了,你讓我幫你打聽的事情都打聽到了,那個丁隊長果然在耍詭計,你以后要小心一些。”
我看見她實在有些喝多了,馬上扶住她的身子,然后把她帶回屋里。我幫她把茶泡好之后,讓她慢慢喝一些。
她喝了一點醒酒茶,狀態才稍微好了一點,這個時候我對她問道:“蘭姐,你給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你不講的清楚一些,我就想不到對付丁隊長的辦法?!?br/>
蘭姐稍微緩和了一點,靠在床上對我說道:“今天我和那個丁隊長說了,我收不到房租的事情,他說會把缺失的錢全部給我。而且他這次已經放出了狠話,一個月之內一定要把你從村子里面趕出去。你現在一定要準備好,估計他很快就要對你動手了?!?br/>
“他到底想怎么動手?”我有點不解的問道。
蘭姐指了指旁邊的教室,然后嘆了口氣說道:“你既然是來這里教學的,他就打算以這個為突破口。之前你不是因為給那些好學生補課嗎,他就想以這個為理由,鼓動那些家長不讓孩子來上學。以后沒有孩子來上學,你的學校也就開不起來了。
但我感覺這個都是小事,家長們也不會那么不通情達禮。但是今天走的時候,她還每人發了二百塊錢。說之前弄臘肉的時候,你自己貪污了不少。以后他自己要壟斷臘肉的生意,然后分給大家更多的好處。他這次可是下血本了,你最好小心一些。”
就是如同蘭姐所說,現在情況可能真的到了最危急的時候,我以后必須小心翼翼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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