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都是男生,所以很方便,接一把水擦了擦臉就行了。
下游有幾個人在洗臉,上游的麻將正往水里撒著尿。洗臉的幾個人發現了不對勁,聞了聞手上的味道。這不對呀,這水里怎么有股尿騷味?
抬頭往前一看,麻將正當著他們的面往水里撒尿。
“!!!揍他!”
“兄弟們給我揍死他,老子他媽的在下游洗臉,他這個龜孫子竟然在上游撒尿。”
“你這是看不起我呢,還是看不起我呢,還是看不起我呢?”
其他戰隊的人不用動,萬象戰隊的人直接自行清理了門戶。真缺德,這不被人打死也算是個奇跡了。
“早飯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的。至于決定你們吃什么,就抓字條決定吧。”導演草率的決定了。
顧安歌抓到了牛角面包,沈澤抓到了雞腿兩個,段進抓到了螺螄粉一碗,程瀾只抓到了一根棒棒糖,袁涼抓到了一個小蛋糕。
“啊,你棒棒糖好慘~”袁涼幸災樂禍的嘲笑道。
倒霉的終于不是他了,哈哈哈哈——
各自拿著字條去領取對應的食物,字條上面寫著什么就是什么。袁涼得瑟地吃著手里的小蛋糕,段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碗里的螺螄粉,推到了程瀾的面前,道:“我的螺螄粉分你一半……”
袁涼當場傻眼了,這次他贏了,但是好像也沒完全贏。話說他到底為什么要跟著兩對情侶來參加節目?氣得他狠狠地啃了兩口手上的蛋糕。
導演組這邊貼心的多加了一雙筷子,兩人一起嗦著碗里的粉,嗦著嗦著越嗦越近,兩人嗦著粉的收尾,然后“吧唧”響亮的一口。
袁涼手上的蛋糕掉在了地上,伴隨著他心碎的聲音。你以為他是可惜蛋糕嗎?笑死,壓根就餓不了狗糧直接吃撐了。
“不想吃面包,我要吃雞腿!”顧安歌眼饞著看著他手里的雞腿。
沈澤壞心一起,道:“叫老公,叫老公就給你吃。”
“你信不信這個節目一錄完我直接玩失蹤?”顧安歌一下就拿捏了他的七寸。
“我信我信,安安你吃……”沈澤連忙開始順毛。笑死,根本就威脅不了。
“我兩個都要吃。”顧安歌傲嬌道。
“好好好,都聽你的。”除了在床上,在床下沈澤完全不行。
(沈澤:這個我完全贊同,在床上我超猛的好吧。顧安歌:你再說一遍?沈澤:安安真猛!)
“看你可憐,就賞你一個面包吃吧。”顧安歌大發慈悲的賞了他一個面包。
“這些邊邊角角我都不喜歡吃,你全部都給我吃了。”顧安歌把剩下來的不管是什么,全部都塞進了沈澤的嘴里。
“嗯……好吃。”沈澤邊吃邊贊嘆道。
吃完早飯之后,今天的錄制就正式開始了。
“今天的游戲錄制,沒有團隊,只有個人。勝出的第一名可以享用晚上的海鮮大餐,其他的人晚上的話就只能自力更生了。所以今天只能有一個勝出者,為了海鮮大餐,沖啊!”導演開始通知今天節目錄制的形勢了。
“你們需要先在小島上去找有顏色的水槍,被帶顏色的水射中名牌,就直接淘汰。被沒有顏色的水是射中無效的,各位選手們加油吧。今晚的海鮮大餐究竟會花落誰家呢?”
“海鮮大餐?今天在場的沒有兄弟,誰也不能阻止我吃海鮮大餐!”
“醒醒吧,今天的海鮮大餐只有我的。”
“兒子們,為父的年紀大了,還是把這個機會讓給你親愛的爸爸吧。”
“我今天就直接把你的腦袋給你下來,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爸爸。”
“都是辣.雞!我不是針對在場的誰,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雞!”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你也就只能過過嘴癮了,實戰起來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一聽到有海鮮大餐,顧安歌的眼睛直接閃閃發光,海鮮大餐只能是他的。誰搶也不行,是沈澤也不行,來一個死一個。
游戲正式開始,又有一群小黑人從旁邊跑出來。眾人紛紛被嚇了一跳,一個小黑人逮一個人。逮到之后,用黑布蒙上了他們的眼睛,帶著他們去往小島的各處。為了讓這個游戲更公平,所以他們去的地方都是隨機的,槍藏的地方也都是隨機的。
先找到槍的人當然是更有優勢了,可以趁他們都還沒有拿到槍的時候就干掉他們。這不僅考驗他們玩水槍的水平,還有他們的運氣。
“所有人可以把蒙著的布給取下來了。”
小島的上方響起廣播的聲音,因為怕有的人聽不到,所以導演組斥巨資把廣播覆蓋了整個小島。說窮也不窮,畢竟是買下了整座小島的主辦方,但該省的地方還是得省的。
一揭開黑布,顧安歌就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這是給他帶到到哪兒?這邊是小島還沒有開發的地方吧,旁邊都是刺堆無處下腳。
沒辦法,能快一秒是一秒。顧安歌爭分奪秒地找起了手槍,“節目組會把槍藏在哪兒呢?”
顧安歌找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他開始頹廢了起來,“節目組該不會是沒藏槍吧?不然我怎么可能一把槍都找不到。”
顧安歌自言自語地找著,突然他回頭看向攝像機,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問攝像大哥道:“他們把槍藏在哪里?”
攝像大哥瞬間汗顏,他就是知道也不敢說啊。節目一播出,這金.主爸爸還不得弄死他呀!
于是攝像大哥讓攝影機的鏡頭回答了他,左右搖了搖來模擬人的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不信。你一定知道的,告訴我在哪嘛,好不好?”顧安歌對著鏡頭撒嬌道。
這撒嬌誰頂的住啊?就算是已經結婚的攝像老師也頂不住啊,只能給了他一個小小的提示,“往上看。”
“往上看啊?好的,我明白了。”顧安歌瞬間像是被打通了任通二脈一樣。
攝像大哥只是想提醒他試著往樹上找一找,然后顧安歌就看見了有的樹上會有攝像頭。
“我明白了,這有攝像頭的地方絕對是有槍的。”顧安歌瞬間就看透了節目組的套路。
嚇得攝像大哥冷汗直流,完了完了,獎金沒了。他真的不是有意告密啊,怪只能怪他太聰明了,他只提醒了三個字啊。嗚嗚嗚……希望金.主爸爸看到回放的時候不要扣他的獎金。
顧安歌像猴子一樣敏捷的爬上了樹,成功拿到了一把巨型水槍。水槍。他試了試噴,水力挺好的,但這他媽是透明的水啊。
節目組就是怕有人拿到這把巨型水槍然后就開掛了,所以直接灌的是透明的水。沒有顏色,這把水槍就直接廢了。
顧安歌把里面的透明水給倒掉了,然后背著水槍繼續尋找,因為他覺得這個水槍肯定是能派上大用場的。
找到節目組藏水槍的規律之后,顧安歌仔細開啟了大收割,所到之處寸草不生。趁他還沒有遇見敵人,他直接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去組裝水槍。畢竟磨刀不誤砍柴工嘛,要想拿到第一,得先有一個趁手的武器才對。
他找了大大小小的水槍都有十幾把,不過里面有透明的水。所以真正有用的其實并沒有這么多,他試了是每個水槍里面的水是不是有顏色,把有顏色的槍和沒有顏色的給分開了。
顧安歌把有顏色的水全部倒在了巨型水槍里面,因為有顏色的槍比較水,所以他在顏色水里面摻了一些透明水。只要摻的不是很多,就對顏色沒有什么影響,還是能繼續用。
武器做好之后,顧安歌就帶著三把水槍出發了尋找敵人了。一把巨型水槍,一把正常大小的水槍,另外一把迷你水槍直接藏在了褲腳邊的口袋里。
聽到不遠處有聲音,顧安歌連忙朝著聲音的方向跑過去。結果看到有兩個人在拼水槍,他們都死死地護著身前和身后的名牌。顧安歌回頭看了一眼攝影師,連忙對著身后打手勢,示意他趕緊藏好,不要暴露自己的位置。
攝影大哥也乖乖聽話,既要要藏好自己還得攝影拍好選手。唉,錢不好賺啊。
顧安歌爬上了附近的一棵樹,站在高處看著他們拼刺刀。只要時機一成熟,他就可以沖下去收購人頭了。因為他們水槍里面的水是有限的,如果沒有備用水槍絕對是會死的很慘的,畢竟誰也不想第一個淘汰。
顧安歌就等著他們的水耗完,媽的沒有備用彈藥,還敢對著拼刺刀?這又不是打游戲比誰的人頭多?這可是生存游戲,活到最后才是王道。當然,能撿漏的就撿漏吧,畢竟多淘汰一個人就少一個競爭對手。
顧安歌在那上面等了半天,他們水槍里的水總算是用完了。
“我沒水了,你也沒水了。要不我們就就此別過吧。”
“這位兄弟說的真有道理,就此別過,告辭!”
顧安歌見時機成熟了,瞬間拿著巨型手槍從天而降,大聲道:“這次你們誰也別想走,我等這一刻已經等的好久了。”
很快,廣播響起。
“雷霆俱樂部的XX淘汰。”
“萬象俱樂部的XXX淘汰。”
聽到廣播的那一刻,正在找槍的人直接懵逼了。老子水槍都還沒找到,就已經有人淘汰了?giao!
這個廣播讓還沒有找到水槍的人直接慌了神,加快了尋找的步伐。
顧安歌現在可囂張了,拿著兩把水槍所向無敵,他想找人拼刺刀。笑死,根本就找不到人。這個小島還是挺大的,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什么地方。
找了半天,顧安歌也找累了。但是他突然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東西,他發現了小島廣播的控制臺。而且剛好沒人,于是他就動了壞心思。自導自演地開始開始引戰,學生兩邊戰隊剛剛已經淘汰的人的聲音說話。
“你們萬象俱樂部就是辣.雞!不僅打游戲菜,玩游戲也是墊底的辣.雞。壓根就不配給我們雷霆俱樂部提鞋,節目組怎么會這么沒有眼光邀請你們過來啊?”
“你們雷霆俱樂部就是個屁呀,萬年老二,連人家戰神俱樂部的屁股都碰不到。要不是你們打全國大賽的時候請了一個外國人,不然你還想進決賽?做夢吶你。”
雖然學的不是特別像,因為廣播本來就會改變人的一部分聲音。而且大家都是分散著的,不明所以的群眾真的以為他們兩個吵了起來。現在雷霆俱樂部的人和萬象俱樂部的人算是水火不容了,聽著廣播甚至心里還憋著一股氣。
“我們雷霆俱樂部再怎么樣也比你們好的多吧,什么萬象?人家粉絲都叫不出名字俱樂部,你有什么好囂張的資本啊?”
“再怎么樣也比你們買外援的俱樂部強吧,連選手都是買的,這個打入決賽的資格誰知道是不是內幕呢?”
顧安歌在操控臺玩的不亦樂乎,一人分飾兩角強行精分。攝像大哥都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還有這種操作?聽到廣播的導演也慌了,這是直接引戰了呀,得趕緊把操控臺的主權給奪回來。
一看見工作人員在往這邊過來,顧安歌連忙跑了,皮這一下很開心。
好家伙,這下雷霆暴脾氣的人已經坐不住了,對著林子大喊道:“萬象的龜孫子們,出來!跟你爺爺出來單挑,看看到底是誰不行——”
聽見雷霆的人這么囂張,萬象的人也坐不住了,他們也不是好欺負。
“來啊!誰怕誰啊!直接1V1單挑solo,誰叫人誰是狗。現在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們萬象的厲害。”
幸好他們手上拿的只是水槍,要不然一個個的腦瓜子都得開花。他們在下面拼刺刀,顧安歌在上面吃瓜。只可惜現在手里沒有瓜子,要是有的話,他可以在樹上待一天。
看戲啊,真不錯~
因為雷霆的那個大哥水槍不給力,突然噴不出水來了。萬象的人逮著機會就開始瘋狂進攻,最終拿下了比賽的勝利。
“雷霆俱樂部的XX淘汰!”
“雷霆俱樂部,就這?”贏了之后,萬象的人囂張了起來。
“要不是水槍剛剛噴不出水了,你以為你這個小人能贏嗎?贏了不也還是勝之不武嗎?有什么好囂張的,我真心為你這種勝之不武的人感到羞恥。”雷霆的人道。游戲輸了,但嘴皮子不能輸。
“現在無論你說什么,輸了就是輸了。你再怎么說也都是狡辯而已,手下敗將不配跟我說話。”萬象的人知道他說的就是事實,但只用一句手下敗將就把對方所有的話給壓了回去。
說什么都沒用,都是解釋,輸了就是輸了。
聽到這個消息,雷霆的人已經是怒不可遏了,紛紛群起而攻之。
“讓我來,我就不信搞不死你這個小嘍啰。”雷霆的其他人坐不住了。
“欸~我水槍沒水了,我不跟你打,我換個人來。”萬象剛剛打贏的那個人退出了戰場,換了一個人上來跟他拼刺刀。
為了讓顧安歌隱藏的沒有破綻,攝影大哥直接扛著攝影機爬上了另外一棵樹觀戰。實時直播顧安歌和拼刺刀的戰況。
“打吧打吧,打得越激烈,我獲勝的幾率就越大。”顧安歌開心的吃著瓜,想到沈澤,顧安歌其實還是有一點擔憂的,“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住口!顧安歌。你怎么能拿看戲和沈澤比呢?沈澤壓根就比不上看戲好吧,竟然還抽時間出來想他,你太令我失望了。這種關鍵的看戲時候怎么能分神呢?”顧安歌精分地自言自語。
“要是現在有瓜子就好了……”顧安歌瘋狂渴望看戲伴侶一整套,板凳瓜子二郎腿,只可惜他現在一個都沒有。
突然,顧安歌用余光瞥見樹上高處有一串紅彤彤的果子。于是他就饞了,沒有瓜子吃個果子也是好的啊。于是他想著摘點果子下來吃瓜,踩著樹枝往上面爬去。
果子長的地方很高,只有高的果子才會長得紅彤彤的,因為曬足了陽光,它的糖分就會變得很高,所以會很甜。
攝影大哥被他這波操作嚇得不行,想出聲提醒但又怕暴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越爬越高,心驚肉跳的。
眼看著離紅彤彤的果子越來越近,顧安歌的心跳加快,才到最高處離果子還是有一點距離。伸手拿還拿不到,他只能攀著旁邊的樹枝,把遠處的樹枝給攀過來。
慢慢地越來越近,好不容易把樹枝給攀了過來。因為上面的果子長了很久了,所以隨時都可以脫落。顧安歌這么一搞,樹枝顫抖,手上剛摘了兩個果子,就有一個果子掉了下去。
這不掉還好,這一掉下去就直接掉到了兩個戰隊拼刺刀的戰場上。兩人紛紛背著突如其來的果子給打亂了陣腳,抬頭往上一看,就看見了在高處的顧安歌。
顧安歌頓時愣在了當場,嗚嗚嗚~他就不應該想吃什么果子的,現在被人給發現了。
“嗨~呵呵呵,我就是路過。”顧安歌尷尬的跟他們打著招呼,試圖緩解一下這個氣氛。
這下好了,兩個戰隊的人都在下面看著他。
“你看戲倒是看的挺開心啊。”雷霆的人突然對他道。
顧安歌差點沒被他這個陰陽怪氣的話給嚇死。裝著可憐道:“嗚嗚嗚~大哥我真的是路過。我就是想吃個果子,你們就當沒看見我行不行?幫我當個屁給放了。”
“放了你也不是不行。我們兩個戰隊的事你應該也已經知道了吧,你就用你這個旁觀者的身份來告訴我哪個戰隊更厲害?”萬象俱樂部的人開始給顧安歌挖坑了。
顧安歌露出了一個苦笑,這不是把他往絕路上逼嗎?無論他說哪個戰隊更厲害,他都是得罪了另外一方,他也跑不掉啊。這個戰爭是他挑起的,現在報應來了跑都跑不掉。
“你們兩個戰隊都很厲害,所以這個事就不要問我了好吧,你們繼續爭個勝負吧。”顧安歌試圖讓他們當做沒看見他。
“這可不行。你今天必須要說出一個所以然來,要不然你就別想跑。”現在萬象俱樂部的人已經牢牢的咬住他了。就是想拖他下水,然后逼得戰神俱樂部的人也加入進來,直接三方俱樂部開始大混戰。
“對!你今天必須說出個所以然出來。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全國大賽冠軍隊伍的MVP,到底更看好的是哪一邊?”現在雷霆俱樂部的人也已經咬住了他,顧安歌現在的位置是岌岌可危,已經被兩邊的人全部給包圍住了。
顧安歌當然不能讓戰神也拖下水,這樣的話他之前所做的那一切不就白費了嗎?
“你這讓我怎么說呢?兩邊都是很優秀的俱樂部,只是說不同的戰隊有不同戰隊的優勢。也說不上哪邊更厲害,只是在某一方面的話,你們可能比對方更強一點。”顧安歌開始了四兩撥千斤的說法。
“不愧是冠軍戰隊的人,還真是會說話啊。”雷霆的人開始對顧安歌投去了贊賞的目光,好久沒有遇到合他口味的人了。
萬象的人見情況不妙,連忙道:“你別在這里扯開話題了。說半天就是沒分出個高低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萬象俱樂部?”
要是戰神的人在他身邊的話,顧安歌就會說:“我看不起你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這反應的是不是也太慢了點?”
但是他現在旁邊沒有隊友,整個孤立無援。他當然不能這么說了,他只能換了一種說法,畢竟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怎么會呢?我最敬佩的就是你們萬象俱樂部了,你們簡直就是我的偶像好吧。”顧安歌開始溜須的拍馬屁了。
“那你是看不起我們雷霆俱樂部嘍?”雷霆的人聞言,瞬間就不高興了。
“不不不!大哥你怎么能這么想呢?你們都是我學習的榜樣啊,因為你們對戰也還沒有出結果,所以我也不能妄下結論是吧。”顧安歌連忙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