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飛鴿傳書
“太陽都快曬到屁股了,還不起來!”一個悅耳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沒過多久一個婉約的女子走了進來,姿態優美,蓮步輕盈,猶如舞蹈。
“銘銘,你怎么每次都這樣,人家正夢到好事情呢,就這樣被你給吵醒了。” 男人知道自己早上的美夢只能到此為止了,睜開眼,看著銘銘已經笑瞇瞇地走了進來,他佯裝有點生氣道。
“太陽都曬屁股了,還在做美夢,看你一臉色樣,準沒什么好事?是不是又在夢里與哪家女子約會去了?”女子毫不示弱道。
男人只能投降,忙陪笑解釋道:“哪能呢,我的銘銘這么好,我怎么可能還會想其她的女子呢?呵呵,對了,銘銘昨天晚上你怎么這么猛啊,弄得我現在腰還在酸。。。?”
一聽男人這么說,女子的小臉頓時飛上了一朵紅云,深怕男人再說出什么不雅之事一般,急道:“你再說,看我一會怎么治你!”
男人一臉害怕道:“我好怕啊!銘銘,我知道我說錯了,請你老高抬貴手,放小弟一馬吧?”
女子道:“算你識相!現在還不快起來!”
男人道:“這就起來!”
眼見床邊的桌柜上早已擺好了洗臉水與毛巾,在八仙桌上放著小火粥與饅頭,還有三碟小菜。
忙愉快地起床,洗漱完畢,坐在八仙桌上,招呼道:“銘銘,你也過來一起吃啊!”
銘銘笑道:“都這時候了,人家早吃好了,誰能像你一樣天天起得這么晚!”
“呵呵。。。”男人聳了一下肩,有點尷尬,“這幾天一直在看〈〈刺客傳說〉〉,研究一些問題,所以難免睡得有點晚了,再加上晚上。。。。。。”
銘銘笑著打斷道:“整天就翻這本書,書皮都快翻爛了,你就不會看看別的?”
“呵呵,我就是喜歡這本書,豈不聞孔老夫子說的‘溫故而知新乎’?”男人得意道。
銘銘笑著遞過來一碗粥,道:“就你這張嘴能說,說不過你啦!來,快吃飯吧!”
男人接過粥,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對了,銘銘,怎么沒見琴琴呢?”
銘銘笑道:“琴姐早去店里了,你現在才起來,還問別人哩!”
“呵呵。明天我一定早點起來!”男人尷尬地笑道:“來來來。。。銘銘,你再陪我一起吃點吧?”
男人端起碗,喝了一口粥,挾了一片鹵香菇在嘴角:“不錯,不錯,你越來越知道我的胃口了,假如離開了你,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銘銘高興得吃吃笑道:“少灌迷湯啦,有時一年半載也見不你人影,誰知道你在外面跟哪個女人鬼混,也沒見你餓著肚子回來。”
男人只能傻笑道:“做生意嘛!難免要出遠門,但在外面,每當肚子餓的時候,我就想到我們家的銘銘…….”
銘銘雖然知道他在哄人,但女人的心理就是這樣,明明知道他在鬼話連篇,也當是真的,心中甜甜蜜蜜,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做了個鬼臉,道:“恐怕你以后想我的時間又多嘍!”
男人急忙把一口饅頭吞進肚子里,道:“怎么?‘飛鴿傳書’又到了?”
銘銘點頭道:“半年不來,一來就是四面八方,我看你這次怎么分身?”
男人微微笑道:“我當然要選擇啊,可以接,也可以不接!”
女子遞給男人四張鄒巴巴的小紙,然后道:“你自己慢慢選擇吧。最好都推掉,每次出門,我和琴琴都是提心掉膽的。”
男人忙拉住女子的手,笑著道:“你寬心,我接的生意從來不會有事的!再說,那些苦哈哈的朋友,都靠我每年去個一次兩次幫襯幫襯,我不去,他們連過年的年夜飯都沒有著落,這豈不讓人怨么?”
銘銘苦笑了笑,道:“我知道阻止不了你,你慢慢考慮吧!出門的時候,記得告訴我一聲。”
想著半年的幸福時光,就快要過去了,下次又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能回來,銘銘心中不免有點失落。
每次出門,銘銘總是會有這種現象,我也并不在意,吃完了早餐,忙看起那些紙片。
第一張上面寫著:
“江南大豪蘇步青指定對象‘飛天狐貍’, 期限二十天,以下次月圓開始計算。”
下面署名的是個“香”字,不過在香字上面,加了兩個零。
這么簡單的幾句曖昧的字眼,旁人看了不知所云,但卻是聯絡‘銀翼’的標準格式。
香字正是江寧飄香院的老鴇桂花接的生意。
兩個00是對方所出的價碼,一個0代表底價一千兩銀子,加一個0就變成一萬兩。
‘銀翼’的價格,始終是一,就看你加多少個0了。
男人想想了‘飛天狐貍’生平,覺得這個最近在江湖上開始冒起來的家伙,并沒有做過什么十惡不赫的事情,而且為人品行也不惡。
從懷里摸出一支炭筆,在兩個00上面,打了兩個XX。
‘銀翼’的回答方式,也永遠是那么的簡單。
一條杠代表接受,X代表拒絕。
‘銀翼’雖然是一個殺手,殺人為的只是錢財,但‘銀翼’也有‘銀翼’的原則,只殺那些該殺之人。當然他也絕不輕易主動去殺人。這個‘飛天狐貍’為人就不錯,他是不會接這個生意的。
第二張上面是:
“‘船行天下’停船不送鹽巴,目標何人未知。”下面寫了個‘方’字,后面跟著三個0。
一出手就是十萬兩銀子銀子,這是筆大生意,一看就知道一直以鹽運發財的‘船行天下’幫出了大問題,而且還不知道對頭仇家是誰?
男人立刻來了興趣,這倒不是為了這十萬兩銀子,而是對其中的迷團。
‘船行天下’幫的龍頭王老太爺平日在江湖上雖然是財大氣粗了一點,但風評尚算不惡,是什么人敢在他的頭上打主意呢?
男人很好奇。
再看第三張更妙:
“火速前來,財主急瘋。”
下面寫了個‘幽’字,后面竟連畫了四個0。
好家伙,這筆生意出手就是一百萬兩,地點在幽城,竟比‘船行天下’幫還闊氣,是哪位財主急得發瘋,信上又催人如救火,卻寫得不明不白,莫非其中有什么重大的隱情,不能明講?
一百萬兩銀子,平均等于是冒十次生死之險,男人更加有興趣了,但是兩邊又不能分身,這該怎么辦?
有點傷腦筋,所以第四張看過了一眼就馬上打了XX。
深思片刻,男人做出了決定。在紙片上先畫一杠,再打上四個X,這就等于表示,能等就接,不能等就不接。
一百萬兩的生意雖然大,卻一定棘手,銀子的多寡一定與難度成正比例,七年的經驗已告訴男人,做一個殺手,絕不能貪心,貪心一定會丟命;做一個殺手,也要自量能力,絕不能抱僥幸之心。這兩點是‘銀翼’的座右銘。更何況做了這么多年的殺手,錢在男人眼里并不代表什么,只是一個數字而已。
最后男人接了‘船行天下’幫的生意,因為他想解開這個迷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