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的葉宇卻并不懂眼前這來自另一片星空中的生物的恐懼。
只見其雙眼之中劍意凜然,隨后...
一劍揮出!
轟!!!
無盡星空倒卷,恐怖的劍氣鋒芒恍若足以屠盡世間的利刃,將整片宇宙都要削平一般!
帝兇那龐大的巨口瘋狂的喘息著,隨后渾身血氣大放!
一柄恍若來自世間秘地的恐怖巨戟直接橫掃而出!
“縱使是此劍,本王又有何懼!”
“你已經死了!!!”
“就不該再現人間!!!”
轟!!!
恐怖的巨戟直接迎上了葉宇那滔天的劍芒!
磅礴的威壓瞬間膨脹!
眨眼間,便是充斥著整片星空!
“噗!!!”ъìqυgΕtv.℃ǒΜ
只聽一聲巨響,一道無盡龐大的身軀直接倒飛而出,砸在了無垠的宇宙星空之上。
于那虛無縹緲的虛空之中,仍舊飄蕩著濃濃的血色...
葉宇眸光冷淡,靜靜的注視著那倒飛而出的身影,眼神之中沒有閃過絲毫的情緒波動。
這就是來自那一片星空之中的仙王境嗎...
不過如此...
葉宇輕抖龍袍,一時間威嚴綻放,映照無垠星空!
至于剛剛那一劍...
其實是得自諸帝古域的江未眠。
自江未眠在諸帝古域出現,并報出了自己的名諱的那一刻...
葉宇,便是注意到了他。
于是在諸帝古域當中,更是直接令其身死...
奪走了其體內的那一份來自藍星的神秘力量。
而這股力量給予葉宇的,正是剛剛那一劍!
那足以逆亂宙宇的恐怖一劍!
至于剛剛帝兇口中的驚懼...
葉宇,也難以得知...
就在這時,在那遙遠的混沌星空之中,一道渾身染血的滔天巨影再一次暴起!
只見其體表彌漫著一股股深邃到恐怖的極黑之氣!
這股氣息...
與天元五大禁地之內的死氣極為相似!
只是,窺其威力,卻是遠遠的超過了天元那所謂的死氣之力!
甚至連他體表那洶涌的血氣,亦是被這股恐怖的力量完全吞噬!
“啊!!!”
“劍宇仙王!!!”
“殺!!!”
轟!!!
帝兇此刻的眼神徹底瘋狂,茫茫的死氣之威浩瀚,朝著葉宇碾壓而來!
葉宇目光微動。
劍宇仙王?
是何人?
然而,于他手中之劍卻是沒有絲毫的停留。
只見他目光之中劍氣縱橫,手中的恐怖神劍亦是再一次綻放出無與倫比的劍光!
“斬!”
撕拉!
劍光撕碎虛空!
只是在一瞬間,便是將那滔天的死氣斬的湮滅!
帝兇怒吼,他不甘...
他堂堂帝兇仙王,如何能夠如此輕易便落幕!
他的生與死,都應該極盡璀璨與輝煌!
“去死!!!”
他手握巨戟,渾身死氣再也沒有絲毫隱藏的肆意縱橫!
“啊!!!”
轟!!!
只聽一聲滔天巨響,整個宇宙仿佛都在震顫!
一身龍袍的葉宇撕破黑暗,渾身金光璀璨,格外的神圣與輝煌!
照亮整片宙宇!
只見他輕甩手中仙劍,眼神之中亦是再也沒有絲毫的忌憚。
巔峰時期之敵他都不怕...
如何還會懼怕已經近乎重傷垂死的無用之敵呢?
此刻,于他的眼前,一道被無數劍芒貫穿的恐怖身軀正無力的跪倒在虛空之中。
他渾身浴血,手中的長戟已經折斷,再也不似先前那般無敵的鋒芒...
帝兇目露不甘,看著那已經斷裂的長戟,似乎都已經忘了,此刻的他亦是傷痕累累...
直到現在,他都無法接受他會失敗...
他會在這么一個本該不存在仙王的星空之下失敗...
他是無敵的...
他是強悍的...
即使是在那最盡頭的戰場,他亦是一方巨擘...
然而如今的他,卻是被一位來自破敗之地的仙王...
斬于異界星空之下...
不過...
他還是不甘!
若是他先前仍舊處于自己的巔峰狀態,他不一定就會輸給這位...
似乎傳承于劍宇仙王的破敗仙王!
他不一定會輸...
他一定不會輸!
帝兇猛然抬首,一雙碩大的恐怖眸子深深的盯著已經來到他身前的葉宇!
看著那一身光芒璀璨的威嚴龍袍,帝兇眼中的不甘變得更甚!
“若不是本王身受重傷,單憑你這于破敗之地崛起的仙王,又如何能夠勝得了本王!”
葉宇雙眸淡然,其中的古井無波似乎在說,他從來沒有把眼前這位星空之外的來敵放在眼里。
“哦?”
“朕倒也想看看你巔峰時期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何種層次。”
“只是...”
“如今的你,不過是一名失敗者罷了。”
“若不是朕已經太久沒有與人交過手,想要試試你的實力,恐怕...”
“你連朕的第一劍,都接不住。”
“你!”
帝兇目露憤怒,想要掙扎而起,然而卻是無能為力。
此刻的他,不僅被自己那一身是傷的軀殼所束縛,還被葉宇那無上的威壓給壓的難以起身!
“憤怒?”
“呵呵...”
“失敗者,沒有資格憤怒。”
“說,來自哪里。”
“還有,名。”
葉宇神色冰冷,淡淡的說道。
此人既然敢盯上天元,那么就注定,葉宇不會那般輕易的放過他。
不僅是他,連帶著他背后的勢力,全部都要...
連根拔起!
帝兇面色一怔,隨即,居然微微咧嘴,最后...
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轟動,似乎要傳遍整個星域!
“破敗之地就是破敗之地啊...”
“居然連吾來自哪里都不清楚...”
“呵呵...”
“哈哈...”
“轟!!!”
只見一張遮天巨掌轟然落下,直接便是拍在了帝兇那龐大的身軀之上!
“噗!!!”
帝兇慘叫,口吐鮮血!
“啊!!!”
葉宇神色冰冷的看著他,繼續說道:“失敗者,就應該有失敗者的覺悟。”
“朕倒是不介意將你的神魂直接抽空,省的浪費時間!”
“只不過...”
“朕更想看到的,是你的臣服...”
“你...”
“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