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到蘇老排眾走出,身后跟著一群徒子徒孫,門口排隊看病的那些人見有好戲看,也都不排隊了,紛紛聚了過來。
面對蘇老眾人,葉凌天完全不慌,反而淡定自若地調侃道:“蘇老頭,你總算出來了,不然我還以為你要當縮頭烏龜。不過既然你接受了我的挑戰,我也不能占你的便宜,那就比你擅長的針法,這樣我也贏的光彩。”
“狂妄!這小子真的太狂了,挑戰蘇老不說,而且還要專門挑戰蘇老的針法,難道他不知道蘇老以針法著稱,舉世無雙嗎?”一個前來看病的人小聲議論道。
“可不是,這小子八成是瘋了,不然絕對不會愚蠢到要挑戰蘇老的針法。”
這時,內堂的陸貴婦聽到外面的議論聲,不由好奇的走了出來,蘇老的針法之深,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些年要不是蘇老用針法壓制住她的體寒,她怕是早就死了。
現在居然有人挑戰蘇老的針法,簡直太狂了,不由朝挑戰之人看去。
只是看到葉凌天的時候,陸貴婦的神情卻不由一滯,雖然她不認識葉凌天,但葉凌天身上卻流露著一股獨到的氣質,她看人極準,絕對不會錯,這個葉凌天雖然外表看起來狂妄無比,但眼神中透露的穩重與自信是裝不出來的,怕是他真有挑戰蘇老的實力吧?
想到這里,陸貴婦心中不由暗暗一驚,緊接著就想到了某種可能,“莫不是這個葉凌天來自中醫世家?”
她可是聽說過,一些中醫世家喜歡派家族子弟四處歷練,而中醫世家的醫術自然不用多說,蘇老的醫術雖然很高,但傳承也不過兩三代,而中醫世家的傳承少則幾百年,多則上千年,可謂傳承悠久,即便是蘇老的師父,在中醫世家面前,也不值一提,更不要說蘇老了!??Qúbu.net
一時,陸貴婦不由對葉凌天產生了好奇,“要是這個葉凌天真出自中醫世家,那自己的病是不是就有希望了?”
念此,陸貴婦的美眸不由亮了起來,再度升起一絲希望。
葉凌天身為修道之人,感知力極強,在陸貴婦悄悄打量他的時候,他就察覺到有人在打量他,只見他的目光悄悄掃過,最后在內堂門口停下。
那是一位美貴婦人站在內堂內門悄悄打量著自己,那貴婦人身著旗袍,頭梳發髻,一根玉簪斜插在發髻上,高高分叉的旗袍露著一雙白玉無瑕的長腿,在腿婉處系著一根紅飄帶,讓人浮想聯翩。
“竟然又是一個美女!”葉凌天暗暗一驚,這榮世堂究竟是什么地方?方寸之地,竟然同時出現兩位絕世美女?
“難得啊!”葉凌天暗暗感慨道。
不過,這美貴婦與周盈盈、蘇星南又是不同風格的美女,她不僅成熟,而且還透著一絲嫵媚,美眸靈動之間,攝人心魂,是周盈盈、蘇星南這種小女孩所不具備的。
陸貴婦見葉凌天朝自己這邊看來,頓時目光收斂,但與葉凌天對視的那一刻,內心還是莫名的一慌,心跳也隨之加速,臉上更是升起一團紅暈,這是她之前從未有過的經歷。
“大膽狂徒,竟然妄想跟我師父比針法?先過我這一關再說。”一個年輕人憤憤不平的說道,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蘇老的關門弟子,榮世堂的少東家,朱劍鋒。
果然人如其名,鋒芒畢露,身上透著股與生俱來的紈绔氣息。
葉凌天皺了皺眉,他不是很喜歡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雖然他也是大家族出來的,但是二代之間還是有很大差距的,像龍天寶之流,算是二代中比較能拿的出手的,倒不是論家勢,而是個人修養,龍天寶雖然囂張跋扈,但到關鍵時刻卻知道審時度勢,忍辱偷生,不然昨日見到雞血石,也不會立馬給葉凌天下跪道歉。
但眼前這個朱劍鋒,更多是戾氣,在他身上,葉凌天找不出半點值得稱贊的地方,說不好聽點,這家伙就是一個惡霸!也不知道蘇老頭為什么收他做徒弟,此人若是盡得蘇老真傳,非但不能造福,可能還會為禍一方。
葉凌天冷冷看了朱劍鋒一眼,朱劍鋒只覺的渾身一緊,內心莫名的一顫,然后就聽到葉凌天冷冷說道:“就憑你,也配挑戰我?”
說著,就看到葉凌天從袖口中掏出一根銀針,然后屈指一彈,對著榮世堂內的那根漢白玉柱射去。
“叮……”
銀針入木三分,直接釘入漢白玉柱。
朱劍鋒頓時一驚,這是何等指力,竟然能將一根小小的銀針全部打入漢白玉柱?其他圍觀的那些人也是大吃一驚。
這時,蘇老也意識到這個葉凌天不簡單,因為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做到,不由說道:“劍鋒,你先退下,你不是他的對手。”
朱劍鋒一臉不甘地退下,然后,就看到蘇老從兜里掏出一包金針,道:“你想怎么個比法?”
葉凌天想了想,說道:“簡單,我給你行一針,你自行判斷,若是覺的我針法在你之上,就把這塊牌匾送給我,要是覺的不行,那就把我轟出去。”
“不行,這樣不公平,最后你什么損失都沒有。”朱劍鋒喝道。
葉凌天看向朱劍鋒,問道:“你想怎么樣?”
“簡單,你想摘我們榮世堂的匾,那輸了也必須留下點東西。”朱劍鋒陰沉沉地說道,他是榮世堂的少東家,那塊牌匾可是他們榮世堂的金字招牌,這要是被人摘去,那榮世堂豈不是名聲掃地?以后還怎么做生意?
葉凌天頓了頓,覺的朱劍鋒說的也有道理,不由問道:“留點什么?”
“一根手指!”朱劍鋒冷冷說道。
“嘩……”眾人一驚,這是賭命啊!
葉凌天目光漸漸收斂,他早就看出這個朱劍鋒不是什么好貨,果然不假,小小年紀就學著別人賭命,這要是再過幾年,還得了?不過葉凌天也是絲毫不懼,直言應道:“賭就賭!”
“年輕人,你可不要沖動,雖然斷一根手指不致命,但也不是一件小事,你還是不要賭了,趕快走吧!”之前排隊的那位九十歲大爺說道。
葉凌天笑了笑,說道:“大爺,我有把握。”
“唉……”老者見勸不動葉凌天,只能無奈一嘆,道:“現在的年輕人,真不知天高地厚啊!”顯然,他并不看好葉凌天!
葉凌天也沒理會,只見他取出一根銀針,走向蘇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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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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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