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給我嚴密監控葉凌天的一舉一動,他要是有任何離開中海的跡象,立即稟告我!”旁邊的老者低沉說道。
“是,師父!”年輕人應道。
這一老一少不是別人,正是從上京趕來的吳大師和韓楓。
吳大師不是莽撞之輩,他深知不能當眾斬殺葉凌天,所以到了中海之后,他并沒有急著去報仇,而是在楊家附近找了個地方住了下來,為的就是等葉凌天離開中海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Qúbu.net
可是一連蹲守了好幾天,也不見葉凌天有任何離開中海的跡象,甚至都很少出楊家大門,這不由讓吳大師暗暗著急,但又毫無辦法。
直到今日,葉凌天出門,吳大師才找到機會,讓韓楓偷偷潛入葉凌天的房間,安下了這些監控。
不過還是有些擔憂地問道:“小楓,這些監控不會被葉凌天發現吧?”
“師父,您放心,我用的是全球最頂尖的微型監控,細如牛毛,而且每一個都藏在極其隱秘的地方,就算是像師父您這樣的頂尖高手,都無法察覺,更不要說那小小葉凌天了!”韓楓說道。
聽到這話,吳大師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總共有三個徒弟,大徒弟孫侯震性格霸道,目中無人;二徒弟,宋云飛為人陰險狡詐,深藏不露;而這兩個弟子,他都不是很喜歡。
唯獨這三弟子,韓楓,跟他們完全不一樣,不僅武學天賦出眾,而且說話很好聽,一句高手,一句小小的葉凌天,深得他心,這也是他格外關照韓楓的原因,不由說道:
“小楓,等殺了葉凌天,你就陪為師去司徒家取蒼雷劍,到時候為師手上這把白蛇劍,就贈與你。”
聽到這話,韓楓頓時欣喜若狂,連忙感謝道:“多謝師父!”
只是緊接著,韓楓不由想到了二師兄,宋云飛,道:“師父,您之前說誰為您找到蒼雷劍,就把白蛇劍送給誰,可這蒼雷劍的下是二師兄打探到的,到時候二師兄會不會有意見?”
“他敢?為師想送給誰,還輪不到旁人指手畫腳,到時候你安心收下便是,其他不用管!”吳大師大袖一揮,霸道無比地說道。
聞此,韓楓連連感恩,心中卻是暗暗得意。
然而就在這時,吳大師像是突然察覺到了什么,頓時警覺起來,對著緊閉的大門喝道:“誰在外面?”
怔了片刻,只見門派傳來宋飛云的聲音,說道:“師父,是我回來了。”
然后,大門便被打開了,隨之宋云飛走了進來。
看到宋云飛,吳大師緊繃著的臉逐漸緩和下來,責問道:“回來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也不知道敲門,你在外面都聽到了什么?”
“聽到什么?我什么也沒聽到啊,我才到門口,就聽到了師父的喝聲,還沒來得及敲門。”宋云飛一臉無辜地說道。
聞此,吳大師的臉色這才徹底緩和下來,然后說道:“下次回來記得敲門,不然萬一師父誤以為是敵人來了,你就倒霉了。”
“知道了,師父,下次回來我一定弄出點動靜。”宋云飛連忙說道。
“嗯。”吳大師深沉應道,然后繼續問道:“蒼雷劍查的怎么樣了?確定在司徒家?”
“確定,不過弟子發現中海的富豪圈子還有其他人在打探蒼雷劍的下落,似乎還有其他人盯上了蒼雷劍。”宋云飛說道。
“其他人?”吳大師面色一凝,問道:“可知道是誰?”
“還沒查到。”宋云飛搖頭說道。
“那還不快去查?”吳大師沒好氣地喝道。
“是,師父!”宋云飛應道,然后立即前去調查。
出了門,宋云飛那張臉徹底沉了下來,心中暗暗發狠道:
“吳老狗,你怎么就這么偏心?老子為你鞍前馬后的賣命,對你唯命是從,更是冒著九死一生的風險擄走海外地下拍賣場的老板,最后才好不容易查到蒼雷劍的下落,你現在居然不顧之前的承諾,硬要把白蛇劍給韓楓,好!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原來剛剛宋云飛早就到了門口,而且還聽到了師父和韓楓的全部談話,當時他都要氣炸了,但他深知道吳老狗的秉性,要是讓他看出自己有任何對他心生不滿,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所以,宋云飛才裝傻充愣,假裝什么都沒聽到。
中海。
司徒家。
司徒老家主正在客廳里喂著魚,那是極其罕見的血紅龍,而且還不止一條,足足有九條,每一條都價值千萬。
正在這時,只見管家匆匆走到司徒家主身旁,貼耳小聲稟告道:“老爺,最近市面上有些不太平,有兩伙人都在打聽蒼雷劍的下落。”
“兩伙人?”
司徒家主一怔,瞳孔之中不由射出兩道厲光,問道:“是哪兩伙人?”
“一伙人來自上京,具體身份還沒有查清楚,另一伙人是中海新晉富豪,鄭家鄭紫陽。”管家回答道。
“鄭紫陽?”司徒家主一愣,隨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由道:“就是那個泥瓦工起家的鄭紫陽?他嫌命長嗎?放著好好的瓷磚生意不做,居然敢打探蒼雷劍的下落?去,派個人,把鄭家的產業收購了。”
“家主,據我調查,事情可能沒有這么簡單,鄭紫陽可能只是一個棋子,背后另有其人。”管家說道。
“另有其人?”司徒家主怔了下,問道:“誰?”
只聞管家回答道:“家主,我現在還沒有十足的把握確定,不過事情是這樣的,今天鄭紫陽參加了一個坐診會,那坐診會是老牌豪門楊家的外孫,葉凌天開的,那鄭紫陽求葉凌天給他看病,葉凌天給他看病之后,鄭紫陽就開始打探蒼雷劍的下落,所以老奴懷疑,可能是葉凌天在打探蒼雷劍的下落。”
“葉凌天?”
司徒家主沉吟起來,暗暗自語道:“中海楊家,雖然沒什么實力,但楊老一身戎馬,守衛北境,為大夏立下戰功無數,十六年前更是參加了通天之戰,這葉凌天要是旁人,那就直接讓他消失,但偏偏是楊老的外孫,這就不好辦了!”
“家主,楊老早已日薄西山,威名不再,而且當初北境退役的時候,實力更是大跌,最后只封了一個萬戶侯,連戰王都不是,根本不足為慮,別說殺一個葉凌天,就是滅楊家滿門,那也是輕而易舉!”管家說道。
“放屁!”
“楊老是什么人物?那可是我們大夏國的功臣,十六年前,要不是他們拼死守住北境,天洞的那些怪獸早就突破防線,席卷大夏國每一寸土地,你我焉能像現在這樣,安穩度日?”司徒家主近乎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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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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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