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才來?”</br> 突然,一個看著只有五歲多的小男孩,抱著一只黑白相間的貓,像一顆小炮彈一樣,奔向李如意。</br> “姐姐,你怎么才來呀?安安好害怕。”</br> 李平安撲閃著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淚水一顆一顆的往下掉,訴說著委屈。</br> 李如意不敢相信,自己的親弟弟居然也穿過來了?</br> 但是,李錦麗沒有表現(xiàn)出詫異的樣子,看來,眼前的小男孩兒也許是原身的弟弟。</br> 李如意仔細辨認著,這個小男孩兒比弟弟瘦。</br> 不過,他剛剛說的是“才來”,而不是“回來”,而且,他的眼神和弟弟如出一轍。</br> 委屈巴巴的樣子更是一模一樣。</br> 李如意蹲下身體,小聲試探:“天王蓋地虎?”</br> 李平安脫口而出:“喪尸二百五。”</br> 李如意喜極而泣,失而復(fù)得的心情不要太好,自己的親弟弟真的穿過來了!</br> 李錦麗見李如意姐弟倆說悄悄話,偷摸摸的走過來,只聽到了“二百五”三個字。</br> 頓時大怒,心里認定是在罵她,這里也沒外人,她本性暴露,指著李平安的鼻子罵道:“小兔崽子,你居然敢罵我二百五?”</br> 李平安把懷里的貓貓給李如意,像一頭小豹子沖向李錦麗,抓住她的手腕就咬。</br> 李如意害怕會被女主光環(huán)反彈,傷害到弟弟,急忙起身準備去拉李平安。</br> 就在這時,李錦麗一聲慘叫聲響起,推著李平安的頭:“放開我,疼,哎喲,好疼!”</br> 李如意看明白了,看來李錦麗身上的光環(huán)只能抵擋武器攻擊,肉搏是可以打到她的。</br> 李平安畢竟只有五歲半,他能咬到李錦麗,完全是出其不意。</br> 現(xiàn)在被推得快倒了。</br> 李如意急忙扶住弟弟,把貓貓給他,讓弟弟躲在身后。</br> 李錦麗看著手腕上深深地牙印,氣得口無遮攔的大罵:“你這個小兔崽子怎么這么狠?真是父母死得早,沒人教.....”</br> “啪,啪!”李錦麗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如意一邊臉扇了一耳光。</br> “李錦麗,管好你的臭嘴!”李如意打了兩巴掌,心里還不解氣,對著李錦記的肚子就是一腳。</br> “噗通”一聲,李錦麗倒在了地上。</br> 就在此時,住在西屋的爺爺李大牛,奶奶周冬娥,還有李錦麗的爸,李如意的大伯李強軍,聽到聲響趕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br> 周冬娥看到寶貝孫女在躺在地上,疼得捂起肚子冷汗直流,心疼得立馬將李錦麗扶到床上半躺著。</br> 李強軍氣急敗壞的質(zhì)問李如意:“你為什么要踢你堂姐?今天如果說不出個一二三四,老子就把你的腿打斷。”</br> 李大牛陰沉著臉,不說話,顯然是默認李強軍的決定。</br> 李如意嗤笑一聲,如果這是在末世,敢這么和她說話的人,墳頭草只怕都有一米高了。</br> 可惜,這里不能隨便殺人,便開口說道:“李錦麗罵我弟弟沒人教,罵我爸媽......”后面的話她說不出口。</br> 不過,李強軍是聽出來了,他們一家人鳩占鵲巢,對已經(jīng)不在的弟弟,弟媳心里是有愧疚的,但是不多。</br> 李如意抬著精致的下巴,說道:“我沒錯,她罵我爸媽,罵我弟弟,我打她沒有錯!”</br> 李強軍也明白女兒說李如意姐弟死了爸媽,這樣確實不好,但這也不是李如意打人的理由。</br> “就算你堂姐罵你們,你就不能罵回去?非要打人?”</br> 李如意:“不會,罵人太沒教養(yǎng)!”</br> 能動手絕不動口,這是李如意的行為準則!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