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肖辰安說了會兒話,李如意開始準備治療肺癌的藥材。</br> 肖辰安繼續帶著李平安在客廳聽收音機。</br> 李如意一個人進空間,古方記載,治療肺癌的方子有幾種。</br> 彭衡武已經到了肺癌晚期,而且還是肺腎陰虛。</br> 李如意思量再三,決定用夏枯草30g,玄參30g,墨旱蓮30g,生地黃30g,半枝蓮30g,半邊蓮30g,貓爪草30g,藕節30g,魚腥草30g,沙參30g,天花粉15g,玉竹15g,冬蟲夏草15g,麥冬15g,五味子12g,石斛12g,川貝母10g。</br> 【友情提示:方子網上找的,不要自己嘗試!】</br> 這個方子見效快,除了半枝蓮和冬蟲夏草,其他的藥材都算是平常之物。</br> 好在,李如意空間就種了半枝蓮。</br> 冬蟲夏草沒有,便用了同等功效的金蟬花代替。</br> 把中藥打包裝好,李如意準備出門。</br> “媳婦兒,我陪你一起去。”肖辰安擔心李如意人生地不熟,怕她吃虧。</br> 李如意搖頭:“你在家照顧姑姑還有平安,我怕姑姑突然醒來。”</br> 雖然預測時間是明天能醒,但昨天肖木蘭手指頭就能動了,李如意怕萬一姑姑醒了,只有周阿姨在家里,應付不過來。</br> “可是.....”</br> 肖辰安還是有點擔心,李如意低語:“我會武,不怕。”</br> 肖辰安屬于關心則亂,太在乎一個人,才會如此。</br> 姑姑的身邊確實離不開人,肖辰安只能戀戀不舍的看著李如意離開。</br> 東區離這里不遠,李如意走了不到三分鐘,就看到了一排排漂亮的小洋樓。</br> 每棟門前都帶著小花園,不過大部分人家種的是蔬菜。</br> 找到寫著6號的那棟,李如意停下敲了敲鐵門。</br> “請問,彭衡武在家嗎?”</br> 叫了幾聲沒人回應。</br> 李如意想著,難道是剛回來,出門走親戚去了?</br> 就在李如意準備原路返回的時候,猝然,里面傳來焦急的帶著哭腔的女聲二重唱:“爸,爸,你怎么了?您醒醒呀!”</br> 李如意心道:壞了,應該是彭衡武又暈倒了。</br> “快開門,我能救人!”李如意扯著嗓子大喊,危急關頭,也顧不得其他了。</br> 過了一分多鐘,里面小洋樓的門終于打開了。</br> 一個三十歲來歲的女人失魂落魄的跑出來,看到李如意一愣。</br> “你是?”</br> 原來并不是聽到李如意的喊聲出來的,這個女人是彭衡武的女兒彭望舒,父親昨天到家,今天特意過來看望的。</br> 哥哥去上班了,家里就剩下她和嫂子孫麗。</br> 剛剛父親突然倒地不起,她正準備出門,找家里有小轎車的人家幫忙送去醫院。</br> 李如意來不及解釋,直接說道:“我是彭衡武叫過來給他治病的。”</br> 說著把手上的字條遞給彭望舒:“你看,這是彭衡武寫的,你應該能認出來是不是他的字跡。”</br> 彭望舒十分著急,看到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實在是沒辦法和救人治病的醫生聯系在一起。</br> 正準備請她讓開,就看到李如意遞過來的紙條。</br> 只是匆匆一瞥,彭望舒就靜下來了,確實是父親的筆記。</br> “好,那就請你跟著我進來,我是彭衡武的女兒,叫彭望舒。”</br> “我叫李如意。”</br> 彭望舒知道父親不會做不靠譜的事,這么多年沒有回家,今天看到身形消瘦,臉色大不如前,加上突然昏倒,肯定是得了大病。</br> 現在有人拿著父親的字條上門,就說明父親早就知道自己的病情,并且想好了應對之法。</br> 彭望舒快步領著李如意進屋:“我爸在二樓,李如意同志,請跟我來。”</br> 即使再著急,彭望舒該有的禮數還在,說明家教很好。</br> 到了二樓的小客廳,李如意一進門就看到彭衡武躺在沙發上,邊上一個看著比彭望舒大兩三歲的女人,正搖著一把扇子,給彭衡武扇風。</br> “同志,請你看看我爸。”彭望舒道,又給孫麗介紹:“大嫂,這位是李如意同志,我爸請來給他看病的。”</br> 孫麗點點頭,退出去,一會兒功夫用白瓷杯子端了一杯水進來。</br> 李如意正在給彭衡武把脈,孫麗也不敢打擾,把水輕輕放在邊上的茶幾上。</br> 一分鐘后,李如意松開了手。</br> 彭望舒連忙問道:“同志,我爸情況如何?”</br> “還好,不用擔心。”</br> 華國的老人生病了,十有八九是不會讓子女知道的。</br> 一方面是怕子女擔心,另一方面就是怕花錢。</br> 現在這個年代,很多病都無法治愈,與其花錢受罪,還不如默默把病情藏在心里,和家人開開心心過完最后幾個月。</br> 所以,李如意沒有告訴彭望舒他們,彭衡武的真實病情。</br> 就算要說,也得是彭衡武醒來了再說。</br> 李如意拿出銀針,熟門熟路的開始扎針。</br> 幾分鐘后,彭衡武睜開眼睛。</br> 看到女兒和兒媳擔憂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又暈過去了。</br> 只是不知道暈過去多久。</br> 李如意從洗手間洗了手出來,見彭衡武醒了,問道:“身體現在好些了吧?”</br> “好些了。”彭衡武坐起身,靠在沙發上:“謝謝小同志又救了我一次。”</br> 李如意笑了一下,并不多言。</br> 彭望舒不淡定了:“又救了一次?爸,您到底生了的是什么病?”</br> 彭衡武垂下眼眸不做聲,看樣子,并不想說出實情。</br> “爸,您就如實告訴我們吧,您越不說,我們越擔心呀。說了,不管是啥病,咱一家人一起面對。”</br> 孫麗見公公不說話,在邊上勸道。</br> “唉!”</br> 彭衡武深吸一口氣:“肺癌,晚期。”</br> “啊.....”</br> 突如其來的噩耗讓兩個女人愣在了原地。</br> 李如意道:“我今天就是帶著藥方和藥材過來的,這個病西醫也許判了死刑,但是中醫能救。”</br> 說著,打開包袱,把藥材拿出來。</br> “我知道你們一時半會兒不太相信,畢竟我太年輕,但是我從小就開始學習,并不比老醫生差。”</br> 李如意快言快語,心里擔心著姑姑,怕她突然醒來,這里還是速戰速決好。</br> “你們可以把這些藥熬出來,每天喝一劑,一周之后病人身體會明顯好轉,至少不會再暈。”</br> 彭望舒看著被李如意分成七小包的藥材,又和孫麗對視一眼,事到如今,也許這是父親唯一的活路。</br> 還不等她倆答復,彭衡武開口了:“小同志,我相信你,你把藥留下,我每天都喝。”</br> 李如意點頭,說道:“這個藥在飯前半小時服用。”</br> 孫麗不解:“不都是飯后吃藥嗎?這樣不會對胃造成傷害。”</br> 李如意:“那是西藥傷肝又傷胃,只能飯后吃。我開的是中藥,副作用極少。”</br> “至于為什么要飯前吃,《本草綱目》記載,病在胸隔以上,飯后吃,病在心以下,飯前吃。肺部在心臟下面,所以飯前吃。”</br> 三人一副學到了的表情,心里對李如意的醫術又多了一份信任。</br> “行,那我先走了,我后天會離開京城,到時候再來復診。”走之前,再給彭衡武多開點藥。</br> “那就麻煩李大夫了。”彭望舒自然而然的改了稱呼。</br> “您看,怎么收費?”</br> 李如意道:“我后天來的時候再說。你們那個時候也能多多少少看到點效果不是。”</br> 如果現在報價,太少了自己劃不來,太多了,怕她們覺得不劃算。</br> 而且李如意救彭衡武最主要的目的,是想打聽他為何11年不回家。以此看看能不能找到爸媽。</br> 這個提議得到了彭家人的贊同,錢肯定不會少李如意的,下次過來也好,可以多出點時間準備禮物。</br> “中午了,小同志你喜歡吃什么菜,我去做飯。”孫麗問道。</br> “不用了,我還有事,就不留了。”李如意把銀針收好,準備回姑父家。</br> “好,那我送你。”彭望舒起身。</br> 剛走出小洋樓,李如意就看見李平安在周阿姨的帶領下,火急火燎的跑過來。</br> “姐姐,姑姑醒來啦!”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