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圈圈特意理了個發,上身套了件黑t恤,下身牛仔褲,看上去很是精神。
還沒等五分鐘,一輛黑色的加長豪華型紅旗世紀星轎車在校門口停了下來。
甄圈圈一看轎車掛著軍牌,便猜想可能是叔叔的車,趕緊快步上前。
駕駛車門打開,一個年輕的軍人邊下車邊拿出手機要撥打電話,這時看到走上前的甄圈圈,便笑著問道:“請問,你是甄圈圈同學么?”
“是的。您是?”甄圈圈上前伸出手道。
軍人也趕緊伸出手,握了握道:“你好,首長有事,安排我過來接你,我叫柳斌,是首長的司機,叫我小柳就行,請先上車吧。”
四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了上海警備區司令部內的一棟別墅外。
車子離開,甄圈圈摁響了門鈴。
隨著一陣腳步聲,身材魁梧一臉剛毅之色的慕容根打開了門。
“圈圈!哇長這么高了。”慕容根滿臉喜色道。
“叔叔,您好!”甄圈圈彎了彎腰道。
“擋著個門干啥,還不快讓圈圈進來?”慕容根身后一個風韻猶存的婦女嗔道。
甄圈圈印象深刻,立馬認出是嬸嬸文錦,雖已四、五十歲,但保養甚好,皮膚白膩不見一絲皺紋,仿佛三十來歲,長的端莊雍容,趕緊又彎了彎腰道:“嬸嬸好。”
進了門,穿過一個很大的院子,到了屋內,換了鞋,慕容根將甄圈圈拉到客廳沙發上坐下。
保姆早泡了茶,慕容根將杯子往甄圈圈身前推了推道:“呵呵來,先喝茶。叔叔本來是安排去外面吃的,你阿嬸說都是家里人,還是在家里吃好,有家的氛圍。哈哈你阿嬸的話總是沒錯的”
甄圈圈一臉拘謹,眼觀鼻鼻觀心這么坐著,機械地點頭道:“嗯嗯是在家好,是在家好。”
“在孩子面前,看你說的,好像我是個很霸道的人似的。圈圈,在叔叔家還拘束啥,就當自己家嘛,來,吃點水果。”文錦將茶幾上的果盤推了過來。
“嗯嗯好的,謝謝。”甄圈圈拿起一個橙子,卻是在手里把玩著。
“哎,環環這丫頭呢?剛剛還說圈圈哥怎么還不來,現在來了,人又跑了。”慕容根抬頭環顧了一下道。
“上樓了吧?呵呵這丫頭估計害羞,突然多了一個這么大的哥哥。”文錦笑嘻嘻說著,抬頭朝樓上喊道:“環環,環環,你圈圈哥來了。”
甄圈圈腦子里很快冒出一個穿著一身白色公主裙的洋娃娃來,算起來,這個堂妹慕容小環今年應該十七歲了,不知道女大十八變,是變丑了,還是更漂亮了。
這個答案很快揭曉。
慕容小環穿了一身寬松的白色休閑服,先是低著頭走出房間,到了樓梯處,抬頭朝下瞄了一眼,突然感覺很緊張,手和腳不知道放哪兒比較合適,下樓梯的時候便有點不太利索,一個踉蹌,差點從樓梯上滾下來。
甄圈圈看了差點沒忍住笑出來,不過,等慕容小環走下來,甄圈圈便暗罵自己了:奶奶滴,你還好意思取笑?該第一時間沖上去保護她!
慕容小環哪像個十七歲的小姑娘?
一米七左右的個子,體態豐腴嬌艷,膚如凝脂,一張吹彈得破的桃花臉,杏眼盈盈,瓊鼻櫻口,看長相有二十來歲,特別是胸部發育的,貌似比蘇曉敏的還大,雖然是件寬松的衣服,卻仿似要掙脫而出。
甄圈圈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暗自嘀咕,這粉嫩嫩的皮膚只怕真能捏出水來。
“環環,你說在學校見過圈圈,是不是他啊?”慕容根笑嘻嘻問道。
慕容小環已經平復了緊張的心態,對甄圈圈微微一笑道:“圈圈,你昨晚是不是在第五教室上自習來著?九點多離開的?”
甄圈圈可不知道是不是第五教室,有點愣愣道:“是么?你也在?”
“是啊,我就坐你旁邊,不過,當時我只是懷疑,沒敢確認,嘻嘻想不到真是你。”
“呵呵環環,圈圈比你大,也不懂叫哥。”慕容根雖然口氣責備,但滿眼都泛濫著溺愛。
“也不比我大幾歲,我就叫圈圈。”
“嗯,是的是的,不用不用”甄圈圈放下手中的橙子,站起身連聲道。
“哈哈圈圈,我上午打電話給環環,還想讓環環猜猜你是誰,想不到她見過你,一口就說出是你,搞得我很是沒面子啊,哈哈”
“圈圈,坐下啊,先吃點水果,我去看看阿姨晚飯準備的咋樣了?”文錦道。
再次落座,慕容根問起了甄圈圈家里的情況。
慕容小環也在一側的沙發上坐下,眼睛盯著甄圈圈,聽甄圈圈說起家里的情況,顯得很關心的樣子。
“”
“慕容根,別聊了,圈圈肯定餓了,準備開飯!”文錦在廚房探出頭道。
慕容根拎出兩瓶八二年的茅臺呵呵笑道:“圈圈,記得你小時候就讒酒,酒量也不小,今兒好好陪叔叔喝兩盅。”
甄圈圈不好意思滴摸摸頭:“哪里。”
文錦正在餐桌上擺菜,聽了慕容根的話,說道:“圈圈還是學生呢,哪能跟你這個酒鬼比,讓他少喝點,意思意思就行了。”
“啥學生啊,大學生啦,已經成年了。圈圈,別聽你阿嬸的,今晚咱們喝個痛快,不夠的話,儲藏室還有幾箱咧,嘿嘿”
晚餐很豐盛,大家吃的很盡興,聊的很開心,酒喝的也很到位。
回到客廳剛落座,慕容小環已泡了茶端過來。
甄圈圈接過杯子落座,慕容小環也順勢坐在了甄圈圈身旁,坐下后,一彎腰,一手從果盤里拿起水果刀,一手拿起甄圈圈先前放茶幾上的橙子,削了起來。
慕容小環晚上也喝了三小杯茅臺,臉頰紅潤,艷若桃花,甄圈圈坐在她身邊有點心猿意馬。
慕容根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身子往沙發后一仰,說道:“圈圈,你說找我有事,究竟是什么事啊?來,跟叔叔說說。”
甄圈圈正盯著慕容小環的手,看她靈巧地一圈圈地削去橙子皮,一聽慕容根的話,趕緊直起腰干,將事情從頭到尾詳細說了一遍。
“陳成昌?難道是他家?”慕容根眉毛擰了一下。
“太霸道了,當街行兇還來訛詐,真不要臉!”慕容小環怒道,好像遇到事情的是她,胸口憤怒地起伏著。
“圈圈,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沒事的,叔叔來處理。來,環環,再給你圈圈哥削一個橙子。”慕容根從果盤里挑了個色澤鮮亮的橙子遞給慕容小環。
“不用了,叔叔,我喝茶。”說著端起面前的茶杯,“咕嘟”喝了一大口。
“什么事你來處理啊?”文錦一邊擦著手,一邊走過來坐在慕容根身邊問道。
“哦,文錦,這事可能跟你們市委的陳副書記有點關系”
“哦?啥事?圈圈得罪他了?”文錦有點吃驚地問道。
“呵呵圈圈一個大學生咋能得罪到他,他是不是有個兒子叫陳成昌的?”慕容根問道。
“是啊,去年的sh市十大杰出青年嘛”
“這個我聽說過,所以有點印象,有個叫陳華昌的跟陳成昌是什么關系?記得陳副書記就一個兒子啊?”
“陳華昌?沒聽過,怎么了?”
慕容根將事情簡單描述了一下道:“估計是沾親帶故的,既然陳成昌替他出頭,如果我出面的話,估計要牽扯到你們陳副書記了。”
“這種事,估計陳副書記根本不知道,肯定是他兒子搞出來的。嗯這樣吧,這件事我先找陳副書記說說,相信他不會偏袒,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也好,部隊跟地方本來就是兩條線,我出面還真有點不合適。”
“陳副書記的兒子這兩年越搞越大,手里好幾個公司都在美國上市了,在外面狂傲的很,風言風語自然也不少,市委收到的檢舉信就不下數百封,市里礙于陳副書記的面子,也一直沒有調查。從圈圈這件事看來,陳成昌做事的確是很過分,再不有所收斂的話,陳副書記很可能栽在自己兒子手里。”
“唉,現在的年輕人,生在和平年代不知福啊,仗著有老子撐腰,在外面胡作非為,要是我有這樣的子女,早他么的一槍斃了他。”慕容根一拍沙發扶手道。
“呵呵人家怎么樣你管得了么?”文錦嗔怪道。
“沒惹到我我是不管,自然有黨紀國法來管,惹到我我就要管,而且一管到底,絕不手軟。”慕容根越說聲音越高。
“行了行了你以為你在開會作報告那。”
“咯咯爸在給我和圈圈做報告呢,警告我們不能在外面胡作非為,不然非槍斃了不可。”慕容小環咯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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