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868房轉角處,甄圈圈掏出毛哥那手機,咳嗽幾聲,潤了潤喉嚨,想了一遍先前在“江天一色”小區由“熱心”的毛哥親自指導下的排練內容,考慮到毛哥跟加藤敬二也是初識,甄圈圈把握大了許多,摁響了矮胖子加藤敬二的電話。
“加藤先生我是阿毛實在對不起打擾了您的休息”甄圈圈盡量模仿毛哥粗壯的嗓音道,“我這邊出了點狀況得麻煩您來一趟嗯就是那個甄圈圈他他突然提出要馬上見您,說有重要的事跟您協商嗯他說非常重要,如果超過七點您還不來,他說您一定會后悔的嗯好的”
甄圈圈掛了電話,朝林燕兒做了個ok的手勢后,晃晃悠悠走到2868門口,埋頭靠著墻等候起來。
等了約二十分鐘,2868房門打了開來,矮胖子的肚子剛剛挺出門外,一把槍頂在了他腦門上。
加藤敬二一看到站在面前的是甄圈圈,這一份震驚簡直無與倫比,長大了嘴,“啊”一聲還沒發出,甄圈圈已將手里的槍管塞進了他嘴里。
林燕兒跟在后面隨手關上門,摁上鎖,掛上保險鏈。
“啊”、“啊”
讓甄圈圈和林燕兒嚇了一跳的是,剛走進屋內,房間內的豪華大床上突然傳來兩聲尖叫聲。
我草,兩個赤果果的女人各自拽著薄被一角掩住胸口春光,卻是露出白花花的大腿,私~密之處也是隱約可見,一臉驚恐地坐了起來,看著甄圈圈和已將衣服包裹著的窄背刀取出來的林燕兒。
“閉嘴!”甄圈圈低喝道。
你他~媽的還挺會享受,勞資在受苦,你竟然玩雙飛。
甄圈圈兩眼冒火看著額頭瀑布汗的加藤敬二,一針下去,先防止他叫出聲,引來隔壁的倉井松:打不過她是一回事,最擔心的是怕引起酒店的注意,招來警察叔叔毛哥說他們窄刀會的幕后老板跟浙江省公安廳某領導關系鐵的很,從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在西湖這個風景名勝區實施綁架就可以看出,窄刀會的能量,或者說倉井松的能量絕對不小,不是勞資這個小大學生能惹的,搞不好進去就和警察叔叔玩躲貓貓做俯臥撐啥的。
低調,一定要低調,就像電視報紙等媒體處理這次西湖綁架案一樣低調。嗯,這五星級酒店的隔音效果應該還不錯吧?打幾下,應該動靜不會太大。
嘭!
矮胖子眼珠倏地一凸,身體不自主佝僂成蝦形,張開嘴卻是叫不出聲。
甄圈圈比沙包小了一號但威力絕對比沙包大的拳頭,轟在了矮胖子小腹。
半邊臉消腫但還有點青紫的甄圈圈,看上去面目猙獰,低吼道:“勞資讓你玩雙飛!”
嘭!
矮胖子身體顫動,臉部痛苦的扭曲,嘴角已是滲出血來。
“勞資讓你玩雙飛!”
嘭!
“竟敢綁架勞資!”
嘭!
“敢打勞資的注意!”
嘭!
甄圈圈將矮胖子推倒在床上,雙拳左右開弓,完全將矮胖子當成了練拳的沙包,劈頭蓋臉渾身上下,是拳拳到肉,矮胖子已經不成人形,人事不知,全身腫脹更顯肥胖,身體卻是因為痙攣在不停地抽搐,嘴里也“嘩嘩”吐血,內臟大出血是肯定了,徹底成了死豬頭。
“啊”
一個裸女雖然化妝很濃,還是看出來小臉嚇得煞白,終于忍不住再次驚叫出聲。
處于瘋狂狀態的甄圈圈終于停下了手,眼睛一瞪,叫喊的裸女終于“喔~”的一聲嚇暈了過去。
一貫崇尚武力崇拜強者的林燕兒在一旁也看傻了:我草,圈圈這狗屎這么暴力?這么野蠻?姑奶奶我自嘆不如啊。
甄圈圈當然不想矮胖子就這么死,太他么的便宜他了。
幾針下去,矮胖子醒了過來,并且,腦子還是異常清醒。
甄圈圈再一針解開了他的啞門穴,這時讓他叫,估計也叫不出聲了。
加藤敬二一能說話,嘴里便含糊地低啞道:“你你會后悔的”
“呵呵,后悔的事勞資從來不做,我只做讓你后悔的事。”甄圈圈說著,抬頭看看怪物般看著自己的林燕兒道:“燕子,你不是說要捅他幾刀報仇么?來吧,現在該你了。”
林燕兒平日咋咋呼呼,可從來沒捅過人,此時看不成人樣的矮胖子,哪里還有報仇的念頭?
林燕兒不由自主地學起甄圈圈的樣子,摸摸頭,輕咳兩聲道:“他全身上下都是傷,已經沒有一處好地方,姑奶奶沒興趣了。”
“呵呵,誰說的?我特意將最好的位置留給你了。”甄圈圈說著,將加藤敬二肉乎乎的手拿了起來,“喏,你看,是不是很完好?你手上拿著刀,正好可以切手指玩。”
嘶!
林燕兒忍不住吸了口涼氣,退后了兩步,看向甄圈圈的眼里,多了一份殺人狂魔的味道:這狗屎不動神色殺了好幾個人,竟然一點也不怕,折磨人起來,也是沒有人性,我草,姑奶奶有點怕你了。
“咳咳燕子,別這樣看著我,我真的是個善良的人,不過,有句話你應該聽過,惡人自有惡人磨,對待這種狗屎,還有什么客氣的,來吧”
林燕兒條件反射般搖了搖頭。
“你真不報仇了?”甄圈圈很認真地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媽的,勞資發誓要掰斷你的手指,可不是發誓發的玩!
在加藤敬二一臉恐怖的眼神中,甄圈圈將他的手舉起來,一個一個手指掰開,握住了那根粗短的食指,隨著“喀嚓”一聲脆響,加藤敬二“嗷”的一聲,痛昏了過去。而林燕兒和另一個裸女也是發出“啊~”一聲驚叫后,隨即用手捂住了嘴。
“燕子姐,不會吧?有那么恐怖么?”甄圈圈站起身看著林燕兒道。
“咳咳你你不是說來拿回你的東西么?快點吧,天已經大亮了。”林燕兒竟是不敢看甄圈圈眼睛。
“嗯,你不說我差點忘了。”甄圈圈說著,打量了一下屋內。
卻在這時,有個手機響了起來。
加藤敬二褲兜里的手機。
甄圈圈掏出一看,操,日語!勞資看不懂。
“燕子,你懂日語么?”甄圈圈將手機遞給林燕兒道。
林燕兒探頭看了看,“唔小姐是倉井松?”
嗯?不接!媽的,得快點離開這兒。
讓甄圈圈這個“天生落魄,五行缺錢”的家伙很是開心的是,不但錢包手表手機分別在加藤敬二一只皮箱和一只手提包內被找到,那只錢包里存著近百萬人民幣的銀行卡也在,只是一串鑰匙不見了,想來是被矮胖子扔了。
甄圈圈也不再耽擱,連連在加藤敬二身上刺了十幾針,閹了他同時,又創造了一個綠色人類植物人:燕子的話有道理,這比殺了他還解恨!
手機又響,甄圈圈將它扔進了抽水馬桶。
“啊不要殺我”看到甄圈圈走過來,那清醒著的裸女驚叫道。
“操,長得像坨屎就算了,為什么非要做一坨屎?竟然跟小鬼子玩雙飛,勞資殺你還怕臟手身份證呢?拿來我看看。”
“有有”裸女慌里慌張爬起來,伸手去拿床邊的包包,也顧不上掩住春光了,讓甄圈圈很是看了幾眼:日,身材還不錯。
“還有她的也給我”甄圈圈接過裸女遞過來的身份證,看了看道。
將兩張身份證揣進兜里,甄圈圈看著裸女警告道:“身份證我拿走了,今天的事,要是有人問起,就說被人打暈了,什么都不知道,不然的話,后果是什么樣的,你應該能猜到吧?”
“我不說我絕對不說”裸女連連搖頭,保證道。老娘做這行的,也算是道上混的,打打殺殺的可是沒少見過,規矩還是懂的。
“那就好”甄圈圈說著,卻是猛地一掌擊在她脖頸處,打暈了她。
甄圈圈又看了一眼房間內,對林燕兒道:“燕子,你還有什么要做的么?”
林燕兒將手中的窄背刀往床上一丟,撇撇嘴道:“走吧。”
我靠,一點安全意識也沒有,雖然我們不怕警察叔叔找,但兇器上最好還是別留下指紋啥的,到時候可說不清。
甄圈圈白了一眼林燕兒,用床單包起窄背刀好好擦了擦,順手也將那把六~四手槍卸了子彈丟進廁所后,擦了擦,一起丟在了垃圾桶內。
做好一切,覺得沒啥遺漏的,甄圈圈感覺很是輕松,當先走到門前,趴在貓眼上看了看,外面靜悄悄的,沒啥動靜。
輕輕打開門,甄圈圈先探出頭去。
“呼~”
一條腿影閃過,甄圈圈倒飛了起來,壓著身后的林燕兒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后背的兩處刀傷立時創裂,當然不是被林燕兒胸口的小圖釘扎的,而他胸口也明顯感覺到有胸骨斷裂,強忍著嗓子眼一口血沒吐出來,眼睛看向了門外。
一身暗紅的和服,倉井松像幽靈一般閃進了屋內,而她和服下竟是赤著腳,露出一雙白嫩纖滑的腳,十只好看的腳趾頭涂著亮亮的指甲油,在廊燈下發出奪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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