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寶馬停在了小區(qū)門口,蔣心媛陰沉著一張臉往里面沖,周圍的鄰居看到她這副嚇人的模樣不由得紛紛避讓到一旁,唯恐惹禍上身。
蔣心媛怒氣沖沖的回到了自己公寓,狠狠的把鑰匙砸在了沙發(fā)里,柔軟的沙發(fā)立刻下陷,很快又恢復(fù)了原樣。
她憤怒的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今年喝了好幾盆冷水,才平復(fù)了自己的心中的怒意。
蔣心媛飛快的摸出手機,撥通了喬奕辰的電話,聲音低沉得有些嚇人:“喂,進行下一個計劃。”
這句話也就意味著什么兩個人都心里清楚,既然要進行下一個計劃,那么陷害伍薇薇的事情自然是沒有成功。
喬奕辰明顯有些不悅,但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也不好內(nèi)訌,他什么也沒有多說,只是淡淡的點點頭:“好,我立刻讓人去安排。”
余怒未消的蔣心媛咬牙切齒,陰冷的提醒道:“不要露出任何破綻!這一次,我不止要讓她失去孩子,我還要伍薇薇身敗名裂!”
瞧瞧,唐唐的設(shè)計天才,帝皇集團的總裁夫人,卻和自己的學(xué)長搞在了一起,并且還有一個野種,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恐怕會成為全世界的笑柄,而她就是要讓伍薇薇再也抬不起頭,從此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她要把她今天受到的所有委屈和屈辱,全都一一加倍奉還在伍薇薇的身上,她要看著伍薇薇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喬奕辰做事一向深謀遠(yuǎn)慮,根本就不需要蔣心媛提醒,反而他更加擔(dān)心蔣心媛沒辦法辦好接下來的事情。
他冷冷的提醒道:“你可不要沖動行事,一切按照我們的計劃來!”
然而這一次喬奕辰確實想多了,人在越?jīng)]有退路的情況下反而會變得越是孤注一擲,蔣心媛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這一次的計劃上,她根本就不容許有任何的意外發(fā)生!
兩個人的意見達成了統(tǒng)一,喬奕辰立刻都用自己所有埋在國內(nèi)的力量,用盡全力助蔣心媛一臂之力。
一時之間,兩個人各自忙碌了起來,喬奕辰一邊躲避著喬老爺子的眼線,一邊暗自操控著這一切。
而蔣心媛也沒有讓自己閑著,顧亦寒之前把話說的那么絕對,她必須找到一個萬全之策才能夠有理由去接近他們。
仔細(xì)的揣摩了一番之后,蔣心媛趕快便找到了突破口。
不管她的孩子到底是因為什么,但是顧亦寒一直以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而這件事情也成了一個永遠(yuǎn)的傷疤,顧亦寒一直以來都虧欠她。
蔣心媛覺得只要搬出她的父母,顧亦寒這絕對不可能再逃避,她得想個辦法正面碰上,才有機會繼續(xù)動手腳。
但是蔣心媛也有一絲顧慮,如果說他的父母知道了真相找上門來要說法,或許顧亦寒剛好借著這個機會大手一揮,再扔給他一張一個億的支票徹底把兩個人劃清界限,那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蔣心媛仔細(xì)的想了想,追究責(zé)任肯定是不太現(xiàn)實的,還不如說她父母知道了顧亦寒對她的照顧,所以特意送了一些家鄉(xiāng)的特產(chǎn),想要表達對他的感謝。
這個主意似乎不錯,顧亦寒一向很有修養(yǎng),面對的又是她的父母,應(yīng)該不會拒絕才對。
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她爸媽還不知道伍薇薇和她決裂的事情,也許在她爸媽的心中,伍薇薇依舊是那個在大學(xué)時代經(jīng)常去他們家做客的小姑娘。
蔣心媛越想越得意,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冷笑。
像伍薇薇這樣虛偽的女人,一定會顧及所謂的往日情分,不會在她爸媽面前亂說,這樣她就有機可尋。
想到這里,蔣心媛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她立刻給自己遠(yuǎn)在老家的父母打了電話,又仔細(xì)的交代了一番。
做完了這一切之后,蔣心媛整個人瞬間覺得輕松了不少。
該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現(xiàn)在只等著她父母出場!
……
而另外一邊,伍薇薇對這一切都毫不知情。
她每天按部就班的過著自己的生活,偶爾和顧亦寒斗斗嘴耍耍小脾氣,日子倒是也過得有滋有味,其樂融融。
顧亦寒比之前好了不少,不僅會寵著她,慣著她,還會替她著想。
慢慢的,伍薇薇也就放下了自己的心房,重新接納了這個男人。
然而就在他們感情逐漸升溫的時候,蔣心媛的電話再一次打破了這一份平靜。
看著桌子上不停震動的手機,伍薇薇的神色頓時冷了下來。
顧亦寒原本正在喂她吃水果,眼角的余光瞟見到手機屏幕上閃爍的名字,眉頭不由得微微皺了皺。
自從他上次給了蔣心媛支票之后,兩個人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聯(lián)系過了,也不知道蔣心媛突然找自己又有什么事?
他正猶豫著要不要接,伍薇薇已經(jīng)替他做出了決定。
纖細(xì)的食指飛快的滑動接聽鍵,伍薇薇順便還按下了免提。
于是蔣心媛那有些慌亂的聲音便毫無預(yù)兆的傳了過來:“亦寒,完了,出事了!”
顧亦寒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伍薇薇,見她沒有開口說話的打算,這才開口道:“怎么了?”
說話間,他并沒有停止喂伍薇薇吃水果的動作,兩個人漫不經(jīng)心的聽著,好像根本就沒有把接通電話放在眼里。
蔣心媛哪里知道他們現(xiàn)在的情形,只是按照自己設(shè)計好的臺詞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你不是給了我一大筆錢嗎?我想我父母辛苦了一輩子,我給他們買一棟好一點的房子,可結(jié)果出了一點問題。”
聽到這里,顧亦寒不由得問道:“怎么?支票有問題?”
“不是這個!”蔣心媛無奈的苦笑了一想:“房子已經(jīng)買好了,可我接我父母過來住的時候,他們看到這么大的房子幾乎都驚呆了,一直逼問我到底哪里來的這么多的錢!”
隱約已經(jīng)意識到了什么,顧亦寒的神情也變得嚴(yán)肅起來,他瞇了瞇眼,把手里的叉子放在了果盤上,淡淡的問道:“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