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男子更離開了,留下女子一人坐在樹下,等待男子找水回來。男子才走一會,女子就聽見有人喊叫“救命……救命啊……”順著聲音找去,只見五六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正圍著一個四十出頭身穿青衣的男子。男子身邊跟著一個三十好幾女子,女子身邊帶著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痛下殺手。</br>
女的似乎不會武功,又帶著小孩。青衣男子好像受傷了,可還拼命的擋在她們前面。</br>
相貌丑陋的女孩看著眼前的一切,即為她們擔心又害怕,想去幫忙卻又不懂武功。</br>
此丑女不是誰,正是她童清兒。</br>
“看來回頭要叫允教我武術,不然以后被人追殺怎么辦。”一時口快說錯話,青兒才反應過來“呸呸呸……我在說什么呢,真是烏鴉嘴。”</br>
此時的青衣男子被傷的不輕,黑衣男子中一個也沒有受傷。那抱著小孩的婦女正叫“救命啊……救命……。”</br>
其中一黑衣男子說:“叫吧!叫破喉嚨也沒用,在這荒山野嶺的我倒要看看有誰來救你們。”另一個黑衣男子又說:“反正都是死,何不痛快接受。”</br>
青衣男子再歷害終究是打不過這么多人。此時只見黑衣男子他們此時分為兩組,四人纏著青衣男子,兩人負責婦女和小孩。</br>
婦女抱著小孩,一邊向后退一邊說:“求你們了,放過我的孩子吧。求求你們了,不要殺我的孩子。”</br>
婦女懷里的小孩奶聲奶氣的叫喚著“不要殺我爹爹,不要。”</br>
“恒兒不怕,恒兒不怕……有娘在。”</br>
童青兒走到一棵離他們不遠的大樹后躲著,因為害怕,所以手腳一直在顫抖。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個為了保護妻兒死都不怕的男人,一個死也要保護孩子的女人,一個可愛的小孩害怕失去父親哭喊著。怎能讓人不心痛,想到那個世界的老爸老媽失去了我以后,又是怎樣的傷心難過。默默地在心里問上一句“您們還好嗎?”</br>
眼看黑衣男子一個步箭用手里的劍向孩子刺去,童青兒的心都提到嗓子里了。</br>
這樣可愛的小孩就要死去嗎?,“不要……”不知道那來的勇氣,童青兒跑到他們母子面前。黑衣男并沒有因為她的出現而停止腳步。眼看劍就要刺向童青兒。</br>
“再見了允”也許死了我就能回去了。</br>
童青兒把眼睛閉上。最終疼痛感沒來,童青兒爭開一只眼。</br>
那……那人,他……他眼睛緊盯著童青兒。手握著劍動也不動了。只是嘴角慢慢有血流出來,他直直的倒下了。</br>
跟他一起的另一個黑衣男子,驚恐的看像殺了他同伴的人說:“不管你是何人,現在離開我放你一命,不然休怪我們手下不留情。”若不是看著同伴被你一片小小的樹葉穿喉而死,知道你的功夫了得,我才不愿與你多說廢話。</br>
“我是不想管,可某人卻不隨我意。”說出如此大話的人正是席允天。</br>
黑衣人又說:“即然你那么想死,我便成全你。”說著手里的劍動了,握著長劍雖然有些膽怯卻還是向那人揮去。</br>
“小兄弟小心!。”青衣男子惶恐的喊著。婦女抱著小孩,一臉緊張說的看著這一幕,忘記了動作。</br>
他怎么站在那不動,“允……小心啊!”童青兒擔心的喊。</br>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即然你這么想死,我便隨你意。”允身形一閃避開了,一只手翻起一掌向黑衣人拍去,不偏半分剛好拍到黑衣人的心臟。黑衣人瞬時口噴鮮血,倒下去。</br>
童青兒還沒看清楚黑衣人是怎么中招的,那個黑衣男子就死了。允的武功真歷害!。</br>
這讓童青兒子有種想拜他為師的沖動,“允你真歷害。”</br>
剩下四個黑衣人放棄了刺殺中年男子,改變方向對著允來了。只見四人齊齊站成一排用同樣的招式,像影子一樣若有若無很快地向允飄去。</br>
懂得此步伐的只有無影宮的人。此步伐要六個人,動作一至,劍法一至,步伐很快若影若現。讓你分不清真假,然后趁機攻擊你讓你防不勝防。不過現在少了兩個,不知道是否還那么歷害。</br>
青衣男子又是怎么得罪無影宮的人的呢!?,這點很讓允感到疑惑。莊主曾告訴我,遇見此步伐不要驚慌。靜下心閉上眼,隨聲而動。</br>
允怎么把眼睛閉上了,難道他妥協了?。不,我不要允死去,“不要啊……允……允……”</br>
想到允就要死去,心里像破了個洞一樣,淚水直流。童青兒向允跑去,只是跑了幾步就停了。允跟他們化為一體,讓童青兒分不清楚看不明白。</br>
一分鐘后允站回原地,氣息稍微有點喘。那四人也停止了動作,四人把允圍著。“哐……哐……”劍全部掉地上,人也倒下了,看不見傷口,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死的。</br>
我的允果然是最棒的,青兒跳起做了個“yes!”的姿勢。</br>
允當然是見怪不怪,但中年男子夫婦卻似乎不能接受。若不是青兒為她們母子擋過劍,他們會罵青兒是瘋子!。</br>
允走過來雙手捧著青兒的臉,用母指幫她擦干眼淚說:“好了青兒,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笑一下好不好!”允一臉開心的對青兒說。青兒是在擔心我嗎?看她剛剛緊張的模樣,是不是證明我在她心里已經有位置了。所以允很開心的笑了。</br>
童青兒一把推開允的手,自己走開。“真討厭,人家都擔心死了,你還笑。不理你了。”</br>
“這位少俠尊姓大名,老夫周字渝,這是賤內與吠子。”中年男子撐著嚴重的傷,對著允好童青兒介紹著。</br>
他的妻子趕緊把小孩放下,扶著他走到我跟允面前“見過兩位恩人。”婦女身子半蹲說:“多謝兩位恩公相救,若不是這位姑娘舍命相救,恐怕我與恒兒早已成劍下魂。”</br>
青衣男又說:“看二位恩公一定是不幸落難,若不嫌棄的話就跟老夫去老夫家里吧。老夫好為二位添換些衣服,不知道二位意下如何?”。(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