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毛臉雷公嘴的猢猻眼看他人畏懼他的容貌,遠遠地躲開,急的抓耳撓腮。
齜牙咧嘴之下只好重新戴上斗笠,換了個地方。
卻聽到一路來,都是在說咸陽有仙人。
他喜不自禁,連忙打聽咸陽的方向,一路而去。
此時。
驪山早已經(jīng)被嬴政給包圓了,許進不許出,普通人也不許靠近。
不過。
驪山深處就算是嬴政的兵衛(wèi)也不敢深入,據(jù)說里面有猛獸,吃人不吐骨頭。
如今,驪山水幕洞舊址。
狼王凌虛子再次化身為道士,手持拂塵,在此吊唁。
他身邊多了一個白衣書生,那個書生手持蒲扇,面容白凈,眼角狹長,看起來有幾分陰柔和狠厲。
書生不是別人,而是狼王凌虛子的結(jié)拜兄弟。
白衣書生道:“哥哥,以你的實力,咸陽還有人能讓你如此狼狽?”
凌虛子道:“兄弟,你有所不知,那人十分了得。也不知從何處修行,師從何人,體內(nèi)不知有多少年道行,但是那一身力氣,卻十分了得?!?br/>
說起此事,他就忍不住抹眼淚,道:“當初也是哥哥我大意了,在水下與他交手,被他抓住石龍砸中,我沒有閃,就被打飛了?!?br/>
“也幸虧我跑的及時,否則被他追上,殺了滅口,兄弟你就見不著我了。”
白衣書生道:“看來此人道行不淺,是天上神仙?”
凌虛子道:“不能夠,自從封神之后,六圣提議,凡間休養(yǎng)生息,除了城隍土地,山精樹怪,河童龍王等少數(shù)有法力之人,其余人等,都不得踏足凡間半步。”
白衣書生道:“也就是說,這個書生是憑借自己的本事,讓哥哥受傷的?”
凌虛子道:“是啊,這人著實有些奇怪。”
白衣書生道:“可知道此人身份?”
凌虛子道:“以前不知,現(xiàn)在知了,他應該是咸陽城內(nèi)一個署有獄的劊子手?!?br/>
劊子手?。?br/>
白衣書生愣住了,隨后哈哈一笑,道:“哥哥,區(qū)區(qū)一個劊子手,竟然讓哥哥如此受辱?!?br/>
“哥哥放心,弟弟這就為你討回公道?!?br/>
說罷轉(zhuǎn)身就要去殺人。
凌虛子連忙攔住他,道:“兄弟不可大意,此人實力不可小覷,雖是凡人之軀,力量卻可比肩神明,當從長計議。”
白衣文士笑道:“哥哥放心,凡人再勇,終究是凡人?!?br/>
二人哈哈一笑,已有決議。
老街。
李玨結(jié)束了修行,他的修為也已經(jīng)到了極其高深的境界,快要突破到真人六重了。
不過這些天苦修,也讓他耗光了所有的積蓄。
之前賣書,以及坑呂公的金票,統(tǒng)統(tǒng)都花光了,只是給他增加了幾百年的功力。
如今的他,已經(jīng)有三千年功力,相當于三百年上乘道行,即將邁入真人六重境界。
才從七號房之中出來,李玨打算去點卯。
最近殺的都是一些雞鳴狗盜之輩,所得東西實在是上不得臺面,對他這種境界的人來說,可有可無。
他有些奢望,盡快來一些名聲響亮,實力強大的犯人。
最好是如同襄平或者甘羅那樣的,獎勵實在是太豐厚了。
襄平的御劍術(shù),讓李玨現(xiàn)在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憋了太久,很想找人干一架。
至于甘羅的獎勵,讓他的書法大成,還能將真氣和精氣神灌注其中,能夠賣大錢。
可惜,最近城內(nèi)嚴查書法來歷,而且李玨擔心被作死的儒家給連累,都不敢冒頭。
推門而出。
牛三已經(jīng)等候許久。
他拉著李玨,便是到了菜市口,要了肉夾饃和小米粥,還想喝點小酒,但是奈何囊中羞澀,只好忍下。
連喝三大碗小米粥,吃了五個肉夾饃,牛三這才開口,神神秘秘的。
李玨也是不停的吃,這些東西,都不夠他塞牙縫的,不過他是不打算請牛三去吃大餐的。
現(xiàn)在的他,比牛三還窮。
牛三有些激動,道:“七哥,事情過去旬日,城內(nèi)外都傳遍了,咱們咸陽有仙人的事。”
“王上也是下令,搭建請仙臺,懇請仙人降臨咸陽宮。你說,那個猴子會不會得到消息而來?”
二人從那狗肉鋪里得到,有如人一般的猴子,都是想要一睹為快。
所以一手操作了這么驚天動地的事情,不過牛三激動歸激動,心里卻是沒底。
說話都十分小心,“七哥,我們這么做,若是讓人知道,是我們搞鬼,世上沒有仙人,該如何是好?”
他有些害怕了。
李玨道:“你別說出去就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有別人知道?!?br/>
牛三心虛道:“七哥,我們就為了見那個會口吐人言的猴子一面,搞出這么大事,會不會不妥?”
李玨道:“能有啥不妥的,總之,你人手多,平日里多去結(jié)交一些狐朋狗友,見到那猴子就告訴我。”
牛三伸出手,道:“七哥,讓人辦事,不得給點錢???”
李玨拍掉他的手,道:“我比你窮,行,改天弄到錢了,再給你?!?br/>
隨后二人頂著三分飽的肚子,便前往署有獄點卯。
才來到署有獄,李玨才發(fā)現(xiàn)氛圍有些不對勁,便是喊來了郭徊和胡蔓二人。
他錯愕道:“廷尉丞和賈署長呢?”
郭徊道:“賈署長下鄉(xiāng)辦事去了,王上要攻打齊國和修長城,需要大量的民夫服勞役,不過百姓不肯支持,抓民夫的人手不夠,賈署長就帶了一部分人去幫忙了?!?br/>
李玨點了點頭,戰(zhàn)爭是殘酷的,他不做評價。
郭徊繼續(xù)道:“至于廷尉丞,他其實來了,只是,他不在辦公區(qū),進牢里了。”
李玨愣住了。
他神識掃過去,果真是看到了廷尉丞鋃鐺入獄,進了李玨的七號牢房。
李玨過去的時候,獄首等人就在門外候著,好酒好菜都已經(jīng)擺放好。
但是。
廷尉丞卻是一口都沒吃,他在牢中披頭散發(fā),失魂落魄,無人敢靠近。
聽到有人跟李玨打招呼,他才是有些神采,看向李玨,苦澀一笑。
廷尉丞還沒吭聲,李玨道:“大人,怎么回事?這么照顧我生意?”
廷尉丞翻了翻白眼。
獄首等人也是無語,解釋道:“廷尉丞大人殿前頂撞王上,被下獄了!”
李玨樂了,也是十分感動,廷尉丞實在是照顧自己啊,知道自己這些天砍得都是歪瓜裂棗,竟然以身成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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