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時候出家的,拜在哪家寺廟,怎么沒有剃度,什么時候剃度,出家人是不是不能娶老婆?”</br> 看到李慕身上散發出佛光,韓哲一臉興奮,連珠炮一般的問道。</br> “你在想桃子!”</br> 都什么時候了,韓哲居然還在關心他有沒有出家的問題,李慕懶得和他解釋,身上金光更盛,將三人身旁一小片范圍徹底照亮。</br> 金光之外,更遠的地方,依舊是一片黑暗。</br> 韓哲疑惑問道:“什么桃子?”</br> 見李慕沒有理會他,他又道:“這是陣法,大家牽手相連,待在原地,不要隨意走動,一旦走散,或許便無法相聚了。”</br> 韓哲解釋了一句,然后將手伸向李清。</br> 李慕順勢握著韓哲的手,將自己的手遞給李清,這樣一來,便是韓哲在左,李清在右,李慕在中間,分別牽著兩人。</br> 韓哲瞪了他一眼,卻也沒有說什么,從懷里摸出一張符箓,扔向空中。</br> 李慕抬起頭,只見金光之外的黑暗里,雷光閃爍,噼里啪啦的一陣響,有無數雷霆炸裂開來,形成一張雷網。</br> 雷法是中三境修行者才能接觸到的厲害神通,但符箓派的特點就是利用符箓,釋放出遠超修行者當前修為的法術。</br> 只不過,韓哲通過符箓釋放的雷法,威力并沒有他的“臨”字訣強大。</br> 雷網炸裂之后,李慕聽到陣法之外傳來一聲悶哼,連周圍的黑暗都變的稀薄了一些,但這陣法依舊沒有破。</br> 陣法也是道門神通法術的一個重要分支,靈陣派與符箓派一樣,同為道門六宗之一。</br> 無論是符箓還是陣法,都是修行者借助外力,增強自身實力的一種方式,厲害的符箓或是陣法,能夠輕易的抹平境界上的差距。</br> 便如同一個孩童,一般情況下,無法戰勝成年人。</br> 但若是成年人手無寸鐵,孩童的手中握著一把AK,勝負便兩說了。</br> 一般的陣法,會借助陣旗之類的輔助物品,困住比自己修為高的敵人,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甚至不需要布陣之人在外操控。</br> 韓哲的一張雷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李清閉目片刻,再次睜開眼睛,指著某個方向,說道:“陣眼在那里,一起出手!”</br> 李慕松開手,握著白乙,運轉法力。</br> 韓哲手中的長刀上,也開始閃爍白光。</br> 咻!咻!咻!</br> 三道劍光,同時攻向李清所指的方向。</br> 咔嚓!</br> 李慕的耳中,聽到了一聲類似瓷器碎裂的聲音,下一刻,他眼前的黑暗忽然消失,三人重新顯現在院子的中央。</br> 墻角的位置,一塊玉石碎成數塊。</br>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越過院墻,向遠處飛快的逃竄。</br> 李清飛上院墻,對韓哲道:“不能在城里斗法,別追的太緊,先讓他離開縣城,以免他狗急跳墻,危害到百姓。”</br> “明白。”</br> 韓哲點了點頭,身影也縱躍而上。</br> 李清和韓哲去追那青年了,李慕則留在了原地。</br> 那青年的修為比他要高,速度極快,亡命奔逃之下,李慕是不可能追上的。</br> 任掌柜一臉茫然的走進來,喃喃道:“發,發生了什么事情?”</br> 李慕正好留下來了解情況,他看著任掌柜,問道:“你兒子是什么時候開始修行的?”</br> 任掌柜此刻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顫聲道:“兩,兩個多月前……”</br> 李慕皺眉問道:“他以前從來沒有修行過?”</br> 任掌柜面色蒼白的搖了搖頭:“沒,沒有。”</br> 那青年給李慕的感覺,比李清弱不了多少,僅僅兩個多月的時間,從一個普通人,修行到第三境,就算是他天賦再強也不可能。</br> 除非在煉魄和凝魂的前兩境,他一直在走捷徑,而這兩個境界能走的最快的捷徑,就是奪取別人的魂魄來修行。</br> 近幾個月,陽丘縣并沒有大量的兇殺案發生,但可以肯定的是,此人修行到這種境界,死在他手里的人,一定不少。</br> 兩個月,在李清和柳含煙的幫助下,李慕拼盡全力,才凝聚了三魄,已經算是極快的修行速度。</br> 而任掌柜的兒子,僅僅憑借他自己,就算是有大量的魂力和魄力,也不可能三個月連破兩境,背后一定另有人引路指點。</br> 李慕看著任掌柜,沉聲問道:“此案干系重大,他是怎么踏入修行的,你一五一十的告訴我……”</br> 任掌柜吞咽了一口唾沫,忐忑說道:“兩個多月前的一天,遠兒出門游玩,遇到一位仙師,說那仙師說他是什么木行之體,有很高的修行天賦,問遠兒愿不愿意和他修行,遠兒當時同意了……”</br> “后,后來遠兒回家告訴我,我覺得修行也不是什么壞事,就,就同意了……”任掌柜驚慌的看著李慕,問道:“大,大人,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br> 李慕看著他,說道:“你兒子為了自己修行,殺害了很多無辜的人。”</br> “這不可能!”任掌柜身體一顫,連忙道:“大人,你們一定是弄錯了,遠兒從小就膽小,連雞也不敢殺,怎么可能殺人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