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夏憶安回來,一切如常。
吃完飯之后,周蜜蜜便回學校去了。
夏憶安挽著陸卿年的手臂出了門,嬌嗔道,"卿年,你配我去試禮服吧,今天已經(jīng)做好了,店里通知我去試。"
"嗯,那就走吧。"陸卿年表面上沒有變化。
到了禮服店,夏憶安去試穿禮服,陸卿年則是拿出了手機,看著顧子雯發(fā)給他的留言。
留言很多,一條接著一條,其中有一條格外醒目。
"卿年哥哥,夏憶安根本不值得你去喜歡,你們明明都已經(jīng)分手了,我不知道她用的什么花言巧語騙了你,可是你千萬不能跟她結(jié)婚,她根本不是真心喜歡你的。"
這句話開始在陸卿年看來只覺得莫名其妙,現(xiàn)在看起來,卻是另有玄機。
他根本不記得他跟夏憶安分過手,還有她說的,夏憶安根本不是真心喜歡他。顧子雯是不是也知道什么?
陸卿年思考了一會,理清了大概,于是給顧子雯發(fā)了條信息過去,約她見面。
顧子雯幾乎是秒回,兩人馬上敲定了見面時間。
剛發(fā)完消息放好手機,夏憶安便穿著禮服走了出來。
陸卿年看著朝著他走來的夏憶安,滿臉笑容與女孩羞澀的幸福感,他真的很不想懷疑夏憶安對他的真心。
卻突然又覺得,夏憶安的臉上帶著一張包裹完整的面具,讓他怎么都看不清。
尤其是這幾天,夏憶安很黏他,甚至經(jīng)常在他面前提起從前的事情。
夏憶安,真的已經(jīng)背叛他了嗎?
明明還是他熟悉的那個人,可為什么,他卻又覺得那么的陌生。
"卿年?你看這件禮服好看嗎?"夏憶安穿著禮服轉(zhuǎn)動了下身子,笑容明媚。
然而,他的腦子里面,卻突然浮現(xiàn)出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
陸卿年嚇了一跳,快速將那個影子甩去。
夏憶安見狀,有些小心翼翼地道,"你不喜歡嗎?那這件禮服我不要了。"
陸卿年回神,笑著道,"這件禮服確實不怎么好看,但是穿在你身上就變得特別好看。"
夏憶安聞言,羞澀又滿足地笑了起來。
任誰聽到這樣的話都會覺得開心。
"那我就要這件了。"夏憶安又回去將禮服換了下來。
"果果,你下午先回去,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晚上再陪你吃飯。"陸卿年道。
夏憶安頓時警惕地道,"你有什么事不能帶著我?"
陸卿年幾不可見地蹙了蹙眉毛,越加覺得怪異。
最近的夏憶安,實在是過分粘著他,好像是對他很不放心一樣,到底是什么事情會讓她產(chǎn)生這樣強烈的不安全感?
陸卿年到底沒讓夏憶安跟著去,而是自己獨自前行,他不知道的是,前腳剛剛打車離開的夏憶安,轉(zhuǎn)頭就調(diào)頭了回來,悄悄地跟上了他。
陸卿年跟顧子雯約在一家咖啡館見面。
顧子雯打扮的格外精致。就算是坐在桌上也時不時地用手機照著撥弄一下自己的頭發(fā)力求完美。
看見陸卿年進來,顧子雯連忙擺了個淑女的姿態(tài),伸手揮了揮,"卿年哥哥,這里。"
明明已經(jīng)是二十歲的年紀,說小也不算是小,叫哥哥也沒什么,可是由顧子雯喊出來,只覺得有些令人作嘔。
陸卿年眉頭蹙了蹙,沒說什么,走到她對面坐下。
"卿年哥哥,我給你點了你最喜歡的黑咖啡。"顧子雯穿的淑女,說話也比較斯文,可是那眼神,恨不得黏在陸卿年的身上,差異太大,看的人很不舒服。
陸卿年直接道,"你給我發(fā)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顧子雯嬌羞地道,"人家都已經(jīng)說的那么直接了,你還不明白嗎,你能約我出來,不也是因為已經(jīng)想清楚夏憶安那樣的人配不上你嗎?"
陸卿年沒有急著否定顧子雯的話,只是順著她的話道,"她怎么就配不上我了?"
顧子雯驕傲地挺了挺胸,"卿年哥哥。你就別瞞著我了,我都知道的。"
見陸卿年沒說話,顧子雯湊過去,小聲地道,"那天在醫(yī)院,你跟夏憶安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聽到什么?不過就是男女朋友間的膩歪,我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反倒是你,經(jīng)常給我發(fā)那些讓人誤會的話,你如果再這樣的話,我就得把你那些信息發(fā)給你父母看看,你姐姐已經(jīng)讓他們夠失望了,你難道也想步她后塵?"陸卿年還以為她掌握了什么信息,結(jié)果就是這些不疼不癢的話,瞬間沒了興趣。
顧子雯見狀,也顧不得自己私自錄音會不會讓陸卿年生氣,立即就將手機拿了出來,點開了播放。
陸卿年聽到電話錄音里面的內(nèi)容,從一開始的漫不經(jīng)心到最后的錯愕。
他確定自己并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可是錄音里面又確確實實是他跟夏憶安的聲音。
夏憶安懷的孩子不是他的,是跟那個男演員的?
他似乎是掌握了什么證據(jù),夏憶安到最后也已經(jīng)承認,他們兩個已經(jīng)分手,可是為什么,這些他完全都沒有印象?
陸卿年蹙眉,"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顧子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卿年哥哥,你不是在逗我吧?這是你受傷住院的第二天晚上,我跟我爸媽去看你,然后我無意間錄下的。"
陸卿年聞言,仔細地回想著,然而,只要他一想那天的事情,頭就開始疼的厲害。
顧子雯說什么,他已經(jīng)沒有心情去聽。
到了現(xiàn)在,盡管還不清楚他為什么會忘記了這件事,可是他知道一點,那就是夏憶安騙了他。
陸卿年停止思考的時候,頭部的疼痛也就停止了。
顧子雯看著陸卿年表情痛苦,只當他是不愿意承認這件事,坐在對面一直沒敢說話。
等到陸卿年平靜下來之后她這才苦口婆心地道,"卿年哥哥,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何必委屈自己去跟夏憶安在一起,你全心全意對她,可她又是怎么對你的,她如果真的知道錯了還好。可是你看看,她都能跟別人上床有了孩子還說孩子是你的,這樣的行為,她有認為自己錯了的覺悟嗎?"
陸卿年伸手拿過顧子雯的手機,問道,"錄音只有這么一條吧?"
"是的。"顧子雯下意識點頭,等到反應過來陸卿年是什么意思的時候,陸卿年已經(jīng)將那條錄音刪除了。
"卿年哥哥,你這是做什么啊!"顧子雯瞪大了眼,搶過手機,已經(jīng)來不及。
陸卿年道,"不用費工夫了,我刪掉的東西,你恢復不了的。"
說完,陸卿年從錢包里面抽出幾張紙幣放到桌上離開。
顧子雯氣的不輕,連去追陸卿年的心思都沒有了。
真不知道,夏憶安到底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竟然能讓他這么維護她,哪怕都已經(jīng)將所有事查的清清楚楚都已經(jīng)鬧到分手的地步,結(jié)果最后不但原諒她,而且還要跟她訂婚!
難道,就因為她那張臉?
如果,她毀掉那張臉,是不是陸卿年就不會再這么癡迷她了?
想到這里,顧子雯臉上的表情一點點陰沉下來。
正這么想著,房門被人推開,顧子雯臉上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起,便跟進門的夏憶安對上了眼。
夏憶安走近來,坐下,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顧子雯,"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約了卿年。"
顧子雯不甘示弱,同樣雙手抱胸,"是我又怎么樣?怎么,心里不踏實,竟然干起了跟蹤的事?現(xiàn)在還沒結(jié)婚呢,這要真結(jié)婚了,憑著陸卿年的優(yōu)秀,多的是人約他,你抓的過來嗎?"
夏憶安冷哼,"卿年可不是那種人,你以為我會信你這種挑撥?天真!"
顧子雯畢竟年輕,聽到這樣的挑撥,當即就有些炸了。
"你說我天真?你一個背叛她還懷了別人孩子的女人,你以為陸卿年會為了你這種女人守身如玉?你才是天真,無恥,不要臉!"顧子雯怒聲道。
夏憶安原本怡然自得的表情霎時間變化,沉聲道,"你胡說八道什么,你不要以為你現(xiàn)在才二十歲胡亂說話就不用接受法律制裁!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誹謗?呵呵,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心里沒數(shù)嗎?你以為陸卿年能容忍你,別人就會容忍你?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周叔叔他們,你以為你跟陸卿年還能結(jié)婚?"顧子雯冷笑。
"顧子雯!我忍你很久了,你少給我胡說八道。"夏憶安內(nèi)心慌亂的不行,借著大聲掩飾自己的心虛。
"胡說八道?我可是親耳聽到的,你跟陸卿年在病房里面吵架,他要跟你分手!他讓你滾!你就跟條狗一樣的祈求他的原諒,雖然不知道你最后用了什么樣的方法讓他原諒你,但是你要知道。所有男人,都沒有這種度量能夠容忍自己的女人出軌,甚至還差點當了便宜爹。"顧子雯"呵呵"地諷刺道。
夏憶安表情瞬間慘白,瞇著眼看向顧子雯,"你跟卿年說了?"
顧子雯仰頭,"我當然說了,我得讓他知道,一旦他答應娶你,那你帶給他的恥辱,可不僅僅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就算他把證據(jù)銷毀,只要我這個人還在。這個事情就絕不可能壓下去!"
說到后面,顧子雯也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只要她跟陸卿年的父母說了,夏憶安別想進他們家的門。
顧子雯笑的格外惡劣,拿起包站起身,"擇日不如撞日,我現(xiàn)在就去說。"
"你給我站住!"夏憶安站起身,扯住顧子雯的手,"你不準去說,這件事是我跟卿年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你以為你阻擋我們在一起他就會跟你在一起嗎?"
"那可說不準,至少除掉你。那我的機會更大!"
"陸卿年可能已經(jīng)喜歡上你姐姐,只要我跟他完了,你照樣贏不了!"夏憶安怒吼道。
顧子雯聞言,回頭,表情錯愕,還是有些不信,"你開什么玩笑。"
夏憶安沉聲道,"我沒有胡說!陸卿年就是喜歡你姐姐,你自己想想看,如果不是這樣,為什么他明明那么厭惡她還會趕去救她,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屬于你,如果沒有我,家里的人是愿意撮合他們兩個還是你?"
顧子雯慢慢沉思,盯著夏憶安,思考著她話里的真假。
如果是假的,那夏憶安就是在擾亂她,可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陸卿年真的喜歡顧子悅,顧子悅也是喜歡他的,兩個人一拍即合肯定就在一起,周家顧家不會有任何人反對,甚至于有可能,顧子悅為了能跟陸卿年在一起,很有可能曝出撞人的不是她顧子悅,而是顧子雯。
那她這么急沖沖地去告狀,豈不是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夏憶安見狀,繼續(xù)道,"你不想再拉一個人強勁的對手進來吧?就像你說的,卿年現(xiàn)在雖然答應跟我結(jié)婚,可我背叛他的事情還是讓他如鯁在喉,我答應你,如果你能夠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得到他,我就退出,怎么樣?"
顧子雯心動了。
這樣一來,她只需要跟夏憶安一個人爭搶,概率會大得多。距離訂婚還有一點時間,只要他能讓陸卿年喜歡上她放棄夏憶安,那她就會是最后的勝利者。
這個機會讓顧子雯無比心動。
證據(jù)已經(jīng)被陸卿年刪掉了,就算她去說,那到時候陸卿年跟夏憶安咬死不承認,那她還會在周家人面前落下一個造謠的壞印象。
想到這里,顧子雯當即道,"好,我答應你。"
夏憶安故作平靜實則忐忑的心終于松懈下來,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總算,暫時解決了危機。
幸虧她今天跟了過來。
搞定了顧子雯這邊之后夏憶安離開。腦子里已經(jīng)在慢慢地開始布局。
她并不知道錄音的存在,只當顧子雯不過是偷聽到了一些內(nèi)容所以借此告訴陸卿年而已,她已經(jīng)想好了說辭,就說是兩人當時吵架,她氣陸卿年的不信任故意說了那些話結(jié)果被顧子雯聽去誤會了而已。
倒是顧子雯這邊,得盡快解決。
夏憶安給肖辰遠打電話,說了顧子雯的事情。
"寶貝兒,你打算怎么做?讓她也跟著失憶?"肖辰遠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仿佛聽到的危機不過就是一個小事,根本不值得他為此傷神。
夏憶安沉聲道,"你不是說過,催眠也不是絕對保險的嗎?既然這樣,那就徹底一點,讓她消失好了。"
夏憶安一點點地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冷靜又睿智,根本不覺得自己說出的是怎樣殘忍的一件事。
肖辰遠聞言笑了起來,意味深長地道,"我家寶貝兒果然夠狠,讓我覺得更加著迷了,你現(xiàn)在能為了隱藏一個秘密害人,以后會不會也因為別的原因算計我啊?"
隔著電話,肖辰遠看不清夏憶安的表情,就聽她道,"怎么會。咱們不是合作搭檔嗎?"
肖辰遠玩味地道,"那是的,要是你真的算計我,那我可是會傷心的。"
夏憶安沒心情跟肖辰遠打情罵俏,直接不耐煩地道,"事情做得利落點,別被人抓到把柄,我還有事,掛了。"
掛斷電話之后,夏憶安便去了公司里面找陸卿年。
這幾天她都經(jīng)常出入華遠集團,再加上馬上就要跟陸卿年訂婚,華遠集團上上下下的人都對她很尊敬。一路上走來都是恭敬跟她打招呼的人。
夏憶安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敲了敲門,夏憶安擰開了門,笑容天天地沖著陸卿年,"卿年!"
陸卿年這會坐在辦公桌前,雖然在看文件,可實在是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那錄音的內(nèi)容。
雖然只聽過一遍,可因為他本就聰明,記憶力超群,如今那些錄音在他的腦海里,連每一個語氣的停頓都記得清清楚楚。
看見夏憶安,陸卿年的眉頭本能地蹙緊,"你來做什么,我不是說了晚上聯(lián)系?"
夏憶安聽出陸卿年語氣中的不耐煩,走到他身上,抱著他的手臂,嬌嗔道,"那還不是因為我想你了,一分鐘都等不了,更別說還有幾個小時了。"
陸卿年聽得冷笑不已,松開夏憶安的手臂。
"那你倒是跟我說說,為什么我們明明已經(jīng)分手了,我卻不記得這件事?"陸卿年沉眸,緊盯著夏憶安。
夏憶安詫異地道。"分手,分什么手,咱們兩不是好好的都要結(jié)婚了,卿年,你在跟我開什么玩笑?"
"夏憶安,難道我沒有跟你提過分手嗎?"陸卿年抿唇問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你跟那個男演員的事情更不是假的,你來跟我解釋一下,為什么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會同意跟你訂婚結(jié)婚?"
夏憶安來的路上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說辭,就聽她表情突然落寞,"是雯雯跟你說的吧?"
"是又怎么樣?"
夏憶安無奈。"其實,我知道她今天約了你,因為,她也約了我。"
陸卿年沒有說話。
夏憶安繼續(xù)道,"原本這件事我是打算不跟你說的,免得你聽了煩心,可是既然你問到我了,那我就告訴你吧,免得你誤會我。"
"其實,雯雯一直都喜歡你,這點你是知道的,她聽說我們訂婚之后心情很不好,可能因為年紀還小的緣故吧,那天晚上我們兩個確實爭吵過,你突然就質(zhì)問我是不是跟肖辰遠有什么,還懷疑孩子不是你的,所以我一時氣憤,就說了點氣話,被雯雯躲在外面聽到了,就以為是真的,見我們沒有分手,所以才會拿這件事來要挾我,我跟她怎么解釋她都不聽。"
不得不說,夏憶安不愧是個演員,說起謊來條條分明,一點都不心慌。
如果不是陸卿年親耳聽到錄音,他可能真的會覺得是顧子雯在里面攪混水。
陸卿年剛回來還沒有調(diào)查,也沒打算這個時候跟夏憶安爭吵。
"那為什么,我并不記得我們吵架的事情?"陸卿年蹙眉,故意道。
夏憶安搖頭,"我也不知道,那天我們吵完架,你讓我滾,我怎么可能離開,然后你就突然昏過去了,可能是因為你失血過多,又或者是你其實也不想跟我爭吵,醒來之后你沒有提那件事,我自然也巴不得翻篇了。"
"是嗎?"陸卿年還是質(zhì)疑。
夏憶安這會眼里已經(jīng)有了淚光,看上去楚楚可憐。
她慢慢地松開抱著陸卿年手臂的手,泫然欲泣地道,"卿年,你是不是后悔了,不想跟我訂婚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可以知道告訴我,沒關系的,我那么愛你,我尊重你的任何決定。"
陸卿年盯著夏憶安打量著,那眼神。看的夏憶安心里發(fā)毛。
她強撐著面對陸卿年的打量,深情地望著他,"卿年,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了,難道你連我都不相信了嗎?"
"果果。"低低的,陸卿年從嗓音里冒出這個昵稱。
夏憶安猛地撲進了陸卿年的懷里,"卿年,我是真的好愛好愛你啊,如果沒有你,我可能連活下去的希望都沒有了,你是這個世界上對最好的人了。"
夏憶安雙手緊緊地抱住陸卿年,身子顫抖著,一副害怕被拋棄的可憐模樣。帶著低泣的聲音落在陸卿年的耳邊。
看著縮在自己懷里的夏憶安,陸卿年想了想,伸手摟住了她,沉聲道,"果果,只要你沒有騙我,就不會失去我。"
夏憶安睫毛動了動,隨即毫不遲疑地道,"我怎么可能騙你呢,我是你的果果啊。"
陸卿年這會雖然依舊沒有想起來,可是他影察覺到夏憶安的不對勁。
這一點點的不對勁,足以證實那段錄音內(nèi)容的真實性。
夏憶安。早就已經(jīng)背叛了他,卻又不想離開他。
陸卿年只覺得無比的諷刺,一個愛你的女人,卻能心安理得不止一次的跟別人上床。
陸卿年只覺得內(nèi)心無比挫敗。
這個,就是他曾經(jīng)一心一意想要長大想娶的女人。
陸卿年將夏憶安安撫好,陪她吃了晚餐將她送回了家,這才驅(qū)車打算回到別墅。
剛到半路,便接到了周亦白的電話。
"卿年,你現(xiàn)在在哪?"周亦白問道。
"正準備回家,怎么了爸?"陸卿年疑惑道。
"雯雯出車禍了,這會我跟你媽媽都在醫(yī)院里。"周亦白沉聲道。
陸卿年英俊的眉峰緊擰,馬上道,"我這就過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