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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深,世上沒有你這么無賴的人喔!”她警告性的望著他。
“那你信不信我?”他也滿是威脅的問。
“信!信還不行嗎?”
就算是一句開玩笑的話,他也不希望她說出不再信任他的話。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真的不會“亂來”,他只幫她洗澡,其他的什么事都不干。
她的皮膚光滑細膩,被他撫/摸過的地方泛起一層薄薄的水珠,在燈光的折射下,更顯得晶瑩剔透。要他不去對她做什么,實在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
“云深,你先出去,我自己洗。”不得已,她提出懇求。
往往他們在一起,即使他什么都不做,只用那一雙手撫過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能帶給她陣陣的顫栗。更何況是現在這樣,被情/欲折磨的人,不止他一個。
“為什么不讓我幫你?”他在她耳邊輕聲低喃。
“我有手有腳,我身上沒傷,而且四肢健全,我……”她意識朦朦朧朧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他被她說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她更加羞愧了。
“我們又不是沒做過,你至于這么害羞么?”他的笑意更濃了一些,也不再逗她,拉著她從浴缸里起身,“起來吧,水有些涼了。”
他走到淋浴下面,按下扶手開關,把水溫都調好以后,才將她拉入懷中,和她一起站在水流下面。
這水溫對于她來說剛剛好。雖然他還是習慣涼一點的水溫,但是她在,他會調成最適合她的溫度。這是他對她的小小細心,也是默默無聞的用心,她都懂嗎?
他的手指插進她濕漉漉的發間,深情的凝視她:“雪融,你知道,我可以抵抗全世界的女人,為了你,我不會多看她們一眼,這一生我只想擁有你,你確定還要抗拒我嗎?”
她搖搖頭。
她還是很多年前的那個沈雪融,永遠抵抗不了他的溫柔和深情,只能軟弱的倚靠在他懷里。
他的手,從她的肩上滑到腰間,一直到她的臀部。
水不停地往下流,她連話都沒法說,只能在他懷里,一點點力氣都使不上來了。其實,她何曾抗拒過他?哪一次不是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她用雙臂環住他健壯的腰身,側臉貼在他的肩上,任由他欺負,任由他蹂/躪。
他的手死死地將她貼在自己的身上,同時不安分地到處撫/摸,這柔軟的身體,這甜蜜的觸感,真的叫他欲罷不能。
在她意亂情迷之間,他已經俯下頭去,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
胸/尖不斷地磨蹭著他的胸膛,臀部也被他揉/捏的難受。她被迫踮起腳,任由他吮/吸自己的唇舌,卻是毫無辦法。
不由自主的,她用自己的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身體也更加緊密地和他貼在了一起。
他好像是得到了鼓勵一樣,更加投入了這場激/情與柔情的舞蹈。而她,根本不知自己是如何從浴室到了他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的。
兩個人似乎沒有了思考能力,任由本能指引自己的行為。
他依舊瘋狂地吻著她唇舌,兩具赤/裸裸的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那無盡的情/欲如同火焰一般將他們燃燒,身體內部好似有股熱流四處亂竄,無處瀉出,兩人都不自主地扭動著自己的身軀。
過了好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松開那張被自己吻的腫脹的小嘴,一邊親吻著她的臉頰一邊揉搓著她胸前的柔軟。她緊緊抓著他的胳膊,微瞇著雙眼,雙唇卻因這控制不住的欲/望一張一合,時不時地發出誘人的音符。
不想停下。
他的吻向下移動到她的鎖骨,狠狠地啃噬著,她終是無法壓制這強烈的歡愉,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呼喊。而這一聲聲,完全成為了催/情的藥,讓他欲罷不能。
那充滿魔力的手,也滑到了她的雙腿之間,探索著那里的柔軟。
她弓起上身,口中囈語。
他凝視著她這被情欲所燃燒的嬌軀,她已經完全喪失思考的能力了,意識朦朦朧朧的,他的唇舌又吻上了她的臉,纏纏綿綿的繞到了她耳際,以著低沉溫柔又充滿魔力的聲音狠狠折磨著她的耳膜:“親愛的,我們家里還有安全套嗎?”
這男人,他什么時候真正需要過那東西了?
她混亂的搖搖頭,記不清了。
神啊,難道要讓他在這個時候停下嗎?
他痛苦的呻/吟一聲,硬是將自己灼熱的欲/望從她的幽幽穴口抽了回來。這樣的情況再多來幾次,他們一輩子的“性福”估計就都完了。
“你不要了嗎?”她正在等待著他的進入,他卻抽了回去。
是她身體的情/欲根本上他的節奏嗎?
他傾身吻了吻她額上的汗珠,溫柔低語:“傻瓜,別誤會我!”
他說過,他不會再讓她承受一次生育的痛苦。他必須停下,只要想到生小憂時她的痛苦神情,他就沒有了繼續的勇氣。
真的不敢冒一絲絲的風險啊!
他把她的頭摟進懷里,安撫著:“你等我一下好不好?我需要去找找那小東西。”
她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他去到他自己的房間里,翻遍了也沒找出他需要的東西來,他才想起,唯一一次買過的安全套,還是在他們簽那什么鬼協議的時候,那時候她根本沒有進過他的房間。他只好下了樓,去她住過的那間房間里找。
終于找到,再回到房間里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情/欲之火不得不慢慢的熄滅。
他看著她熟睡的樣子,不禁搖頭失笑,將手中的避/孕/套隨手扔到了一邊的床頭柜上,上/床去抱她。
她是赤/裸裸的被他從浴室里抱出來的,大概是這好多天來沒有好好休息過了,再加上今晚他幾番折騰,她還沒想起來穿上睡衣的時候,她就已經睡著了。
剛洗過澡的關系,她身上還有這沐浴乳的清香,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就是那么光滑,那么柔軟,香噴噴的。
他摟著她吧,備受折磨;推開她吧,又舍不得;看來今天晚上這覺,是注定睡不安穩了。
事實上,她睡得也不是很安穩。
她好像夢到了什么,口中一直有囈語。
楚云深本來就沒睡著,一直在夜幕中凝望著她,聽到她囈語,他急忙把臺燈打開,看到她額上有汗,不時的在掙扎。
他急忙喊她的名字:“雪融?醒醒!”
“不要……云深……云深……”她一直喊著他的名字,不停的搖頭,但就是醒不過來。他不知她怎會做惡夢,用手輕輕搖晃她的身體,“雪融,你只是在做夢,不是真的,醒過來,你看看我,我好好的,我沒事……”
他哄著她,試圖叫醒她。
然而,她卻一直掙扎在噩夢當中,直到又聽到了那聲熟悉的槍響,她大喊了一聲“云深”,終于從噩夢中醒來。
一眼看到他焦急的臉龐時,她眼中迅速的蒙上了一層霧水,一頭撲進了他懷里,緊緊的抱著他,喊著他的名字。
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夢到了他替她擋槍的那一幕,他心疼的抱緊了她,“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里,我好好的,不哭了啊!”
“云深……”
“乖!不哭!”好一會兒,他才放開她,拉開一點距離,輕柔的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將她的臉捧在手心里,直視著她的眼睛,不允許她逃避:“看到了嗎?我就在這里,我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放心了,好嗎?”
她搖搖頭,手臂緊緊的環著他的脖子,“不要離開我,云深,再也不要離開我!”
“好!我答應你!”他重新將她摟進懷里,緊緊的。
她做惡夢的事,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了,為什么她從來沒有跟他說過這件事?
如果不是他堅持出院,和她同睡在一張床上,大概噩夢這件事他還被蒙在鼓里呢!
他抱著她坐起來,靠在床頭,讓她的頭枕在他胸前,什么也不說,靜靜的,讓她感受他的心跳聲。
屋里的燈還沒有關,朦朦朧朧的籠罩著他們。她一直睜著眼睛,望著他右胸上面的那道疤,不時地用手指輕輕撫/摸。然后,她把整張臉都埋進了他的胸膛,柔軟的唇瓣不偏不倚,正好貼在他受傷的地方。
“拜托,別再誘/惑我了好嗎?你知道我根本抵抗不住你的吻!”他開玩笑的說,試圖讓她從噩夢之中走出來。
她沉默了好一陣,主動的去吻他,柔軟甜蜜的觸覺順著他的胸膛往上,最后吻上了他的唇,低低的說了一句“沒有人要你抵抗什么”,然后,將自己的唇送進了他的口中。
他狠狠的吮/吸著她那柔軟的充滿著芳香的唇瓣,雙手在她的身上順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上下撫/摸。不知道是不是家里的沐浴乳特別適合她,沐浴之后的她,渾身光滑無比。而她,就軟軟綿綿的貼在他身上,緊密的不留一絲縫隙,熱烈的回應著他的吻。
似乎只有這樣,她才能感受到他是真實的,他確確實實的存在,沒有離開她。
既然她這么主動,他干脆把主控權給了她,他在下面,她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