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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曾經在這里,都是夜雪幫助她比較多,可是就這樣走了,她很不放心。
“你看,憂憂也該上幼兒園了,她和小憂感情又那么好,讓她們兩個人也做個伴,你也不至于那么辛苦啊!”她極力的勸說著。
“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你當年還不是在身無分文的情況下,堅持將恩恩撫養長大了嗎?”夜雪輕輕松松一句話便將她的邀請打了回去。
雪融在她淡然的笑容中看到了一抹堅定,她知道,自己再說什么也沒用了。
“我真的不能理解,自由到底是個怎樣的東西,能讓你如此眷戀?”
“那我冒昧的問你一句,你是什么時候愛上楚總的?”夜雪問她。
“二十歲!”
“那就對了!”夜雪云淡風輕的笑笑,“從你二十歲開始,從你開始愛開始,你的心里就只有愛,你只想跟他在一起。但是我的二十歲開始,我就被關在了一個華麗的籠子里,我沒有一天不在渴望著自由。”
“那對于你來說,是自由重要呢,還是愛情重要?”
“對于一個真正愛你的人來說,自由和愛情是可以并存的!”
沈雪融深深的凝望她:“夜雪,你知道嗎?我覺得你是一個哲學家,你把每一件事都看的非常透徹。”
這也是一種經歷嗎?
是什么樣的經歷,能讓一個人在籠子里看透整個世界?
夜雪望著她充滿疑惑的眼神,搖頭失笑:“不要這樣看著我好不好,我才佩服你呢,在那么辛苦的條件下還能把恩恩教育得那么好,你的心態值得讓人學習。”
其實,只要用心去看待,每一個人的身上其實都有值得自己學習的東西。
雪融對于她,是深深折服了!
她又想到了楚母在信中所說的,她這一生沒有品嘗過被愛是一種什么樣的滋味。因為她的心很小,她容納不了“不愛”,所以她不曾“被愛”。
而夜雪,她的心很大,她容納的了所有的“不愛”,所以她注定是要被愛的。
最后,夜雪又親自給她煮了一杯忘憂茶:“喝了它吧,喝了它,希望你能從此脫離噩夢,快快樂樂的生活。”
“你怎么知道我有做噩夢?”沈雪融很驚訝,她做噩夢的事并沒有對任何人說啊,除了睡在她身旁的楚云深以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了。
“我只是做了一個小小的觀察而已。別忘了,我們一起生活過,我知道你的生活規律,不是連續好多天睡不好,你不會有黑眼圈的。”雖然,她已經用一層淡淡的眼影巧妙的遮過去了,但是細心的夜雪還是發現了。
“真是厲害!”雪融笑著,喝完了那杯茶。
夜雪送她出去的時候,幾個孩子還在無憂樹下玩的很開心,楚云深倚靠在樹旁,帶著笑意望著幾個孩子。小忘憂蹲在一旁,小手拖著臉頰,傻傻的望著楚云深,口中喊著爸爸。
小無憂也和她一樣的姿勢蹲在身旁,也是望著楚云深,跟著喊了一聲爸爸。
雖然,在她的生命中從來沒有出現過“爸爸”,她也不知道爸爸到底是什么。
“兩個小花癡!”恩恩兩只手同時拍下去,一手敲上一個小腦袋,跟她們說:“你們知道爸爸是什么嗎?”就在這里一個勁的亂叫。
楚云深哭笑不得,看著兒子:“那你知道什么是爸爸嗎?”
“我又沒有爸爸,我怎么知道爸爸是什么?”小家伙反問,聲音漸漸低了。
“你若沒有爸爸,那我是被誰白白叫了那么久的爸爸?”楚云深反問。
“那是以前,以前只有我和媽媽,你為了要和媽媽在一起,自然要當我的爸爸。但是現在,你有了小妹妹,小妹妹才是你和媽媽的孩子,你怎么還會做我爸爸?”
楚云深一時之間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這個兒子。
站在一旁的夜雪不由失笑,似乎是看著這一幕,想起了什么。
雪融同樣看著她,“怎么了?”
“沒有,沒事。”夜雪笑笑,并未多言。
沈雪融忽然明白了什么,她是想到了什么吧?想起了她的前夫,想起了那個無緣跟她在一起的兒子吧。
沈雪融無法理解,平日里看夜雪對恩恩的疼愛,可以想象的出她有多么的喜歡孩子,更何況是自己的孩子,到底是什么,能讓夜雪放棄自己的親生兒子,甘愿來到一座山上隱居?
但,夜雪向來不太愛跟別人講自己過往的經歷,雪融便也沒有多問,兩個人的目光,又同時看向那一對父子。
“在你心里,我就是一個過河拆橋的人嗎?”楚云深問那小家伙。
向來都有自己一番道理的沈懷恩,面對這個問題竟然沉默了。
楚云深蹲下身去,將他拉到了自己面前,與自己面對面:“如果我告訴你,我依然很喜歡你,我對你的疼愛絲毫不會減少,更不會比小憂少,你還愿意讓我做你的爸爸嗎?”
“為什么?”小家伙不明白,“我又不是你的孩子,你也不是沒有自己的孩子,為什么還要當我的爸爸?”
“因為,我小時候跟你一樣啊,我也是沒有爸爸的孩子,一直到我爸爸化為骨灰,我也沒有見到他最后一面。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媽媽,而是因為,你是你,你明白嗎?”楚云深的眼中,多了一抹淚光。
他一直想找機會和兒子相認,想讓兒子知道,他們是血脈相連的兩父子。但是現在,他改變了主意,他不想讓兒子再這么小心翼翼的生活下去,他希望兒子能夠明白,自己喜不喜歡他,要不要他,不是因為任何人,只是因為他,他不必活在任何人的陰影之下。
他絕對不要,自己的悲劇,再在兒子的生命中重演。
至于兒子的真實身世,以后,有的是機會說吧。
而沈懷恩,這小小的年紀里,不知他是否真的能明白楚云深所說的話,但是對于楚云深,他釋懷了,走到他面前,主動的摟住了他的脖子:“對不起,爸爸。”
一旁的雪融和夜雪,看著這一幕,眼睛也不由得濕潤了。
小忘憂和小無憂還不懂,看到看到恩恩喊爸爸,小忘憂喊爸爸,小無憂的臉上也蕩漾著甜甜的可愛的笑容,嘴里喊著爸爸。
這么小,還什么都不知道,誰也不忍心告訴她,這不是她爸爸。
雪融覺得很心酸,夜雪卻像習慣了一樣,走上前抱過女兒,對楚云深笑笑:“不好意思,這孩子只要遇到對她好的男人,她都會沖著人家喊爸爸。”
“沒關系,我也很喜歡她,她和小憂一起出生,一起長大,我看,我和雪融收她做干女兒吧。”他笑著,摸摸那小丫頭的小臉蛋,笑道:“無憂,我做你的干爸爸好不好?這樣你和小憂就是真正的姐妹了,你說好不好?”
“好!”小丫頭也不知他在說什么,就順著他的尾音說了一個好字,還親了親他的臉。
“這小丫頭都同意了,就順應天意吧,更何況她們同年同月同日生,我看,也讓她們兩個結義金蘭吧!”雪融笑著道。
“只要你們不怕這小丫頭長大后去和小憂爭財產的話。”夜雪開玩笑的。
“這說哪里的話?能讓你裴夜雪看上的男人會是泛泛之輩嗎?能看得上楚云深那點財產?”雪融也笑。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下山吧,哪天憂憂要是想你們了,我會帶她下山去的。”夜雪說。
“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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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雪融很不舍,但最終還是下山去了。
沈懷恩牽著妹妹走在前面,云深挽著雪融的腰走在后面。
看著她頻頻回顧,他不禁笑道:“那么不舍做什么?又不是不是生離死別,等到下周末,再帶著小憂他們來玩,你們還是可以見面的啊!”
“是!”沈雪融也覺得自己過于多愁善感了,微微笑笑,“只是覺得就這樣丟下夜雪,心里過意不去罷了,如果能學學她的瀟灑就好了!”
“如果你能成為另一個不一樣的沈雪融,我大概就不會愛上你了!”
“是嗎?”
他笑了笑,沒有說話。
其實,愛就愛上了,不管她怎樣的改變,還是會愛!
他們再一次回過頭去,遙望著那個站在山頂目送他們遠去的人,她抱著女兒,笑著對他們揮揮手,潔白的無憂花瓣漫天飛舞,環繞在他們周圍。
這一刻,沈雪融忽然覺得很心酸,想到了她的那句“他不會來找我”,她怎么可以那樣篤定的說,他不會來找她?
裴夜雪,她愛上的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男人?
他真的不會來尋找她嗎?
只怕,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夜雪站在山頂,望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這一家人,看起來是多么和諧,多么幸福啊。
而她,就站在金黃色的夕陽余暉之中,眺望著無邊無際的天空,那淡定飄然的笑容中,多了一抹叫做思念的東西,似乎是在等待那個遲遲不肯出現不曾屬于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