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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她?等下輩子吧!
裴夜雪不知道醫(yī)生對冷傲風的診斷是怎樣的,總之這幾天,他沒有再禍害她。
他們之間,似乎就是建立在情/欲的基礎上的,只要他回家,她沒有一個晚上能躲得過;反之,只要他不想碰她,他就一定不會回家。
不過不管怎樣,她樂得輕松。
中午的時候,喻曉找她一起吃飯。
盡管夜雪不愿意在人背后說長道短,但是她們兩個從小到大向來是無話不談的,但關于自己的弟弟,再三糾結下,夜雪還是把自己聽到的情況跟她說了。
“你認為,唐佳的孩子是江齊的?”喻曉問。
“不瞞你說,我是有這個想法。”
“不可能的!”喻曉一口否決,“江齊雖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不過唐佳的孩子一定不是他的,絕對不是,一定另有其人!”
“你為什么這么肯定?”
“因為江齊那個人很重義氣,唐佳是他一個好哥們兒的妹妹,他既然當初拒絕了唐佳的情意,就一定不會再碰她。即使真的有萬一,那一次就夠了,不可能有三次。”喻曉十分堅定的說。
“那要照你這么說,就更麻煩了……”夜雪喃喃自語。
“什么麻煩?唐佳真的和小宇在一起了?”
“嗯!”裴夜雪點點頭,“你最近一段時間還有和唐佳聯(lián)系嗎?你知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工作?”
“兩岸咖啡!”
“兩岸?”
“是的!就是江齊工作的那家兩岸,而且唐佳會過去工作,也是江齊幫忙的。”
“那就更麻煩了!”
裴夜雪的眉心,狠狠的鎖了起來。
以前也有人說過,她對弟弟過于保護,她也知道,過于保護他并不好,只是,那是她的親弟弟,她也習慣了保護他,她怎么能對他不管不顧呢?
“說真的夜雪,你以前不會看不起那種女孩子的,你說每個人都有他的價值觀,我們不能僅憑一個人的私生活去評判這個人,現(xiàn)在你是怎么了?你很介意唐佳墮過胎嗎?”
“不是介意……”裴夜雪搖搖頭。
“那你在擔心什么?”
“不好說。”裴夜雪眉頭深鎖,轉(zhuǎn)而道:“想不想喝杯咖啡?”
“OK!”
不愧是多年的姐妹,一句話喻曉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傍晚,兩個人來到了兩岸咖啡廳。
唐佳正在上班。
她沒有也夜雪打過照面,所以也不知道她是誰,只當她是喻曉的一個朋友,對喻曉淡淡點頭后,便工作去了。
夜雪一直在觀察著她。
“看出什么來了嗎?”喻曉問。
“做事很勤快,變通能力不是很強,不過因為人比較漂亮,同性服務員對她有排斥現(xiàn)象。”
“不錯嘛,短短時間就看出了這么多!”喻曉笑了兩聲,回到正題:“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了,既然對她看法不錯,你有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
“老實說,沒有!”
一個女人,這輩子總有兩個男人忘不了,其一是她第一個喜歡的男人,其二就是占有她初/夜的男人。不說別的,就拿唐佳來說,她喜歡江齊,是在江齊結婚以前。現(xiàn)在都三年了,她還要跟他一起工作,這份用心,讓人不能斷言什么。
再說到她墮胎,其實沒有人能一輩子不犯錯,一次是可以被原諒的。但她一連做了三次,如果對象是一個人,說明她用情之深,而如果對象是三個人,那她的私生活還真是讓人不堪啟齒。
做姐姐的,怎么能讓弟弟和這樣一個女人在一起?再說這些男人的分量,每一個都比夜宇重的多啊!
如果她第一個孩子的爸爸出現(xiàn),或者江齊突然有一天被她感動了,她能不動搖嗎?最受傷害的,還是夜宇。
喻曉聽了她的這些想法,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最后搖頭嘆息:“感情的事,怎么能這么理智的去分析?夜雪,你把感情看得這么透,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不管是好是壞,我不能讓她和小宇在一起。”
“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有一些小專/制。”
“無所謂!”她不在乎別人怎么說,她只知道,她不能眼睜睜的看到自己的親人受到傷害。
“好啊你們兩個,果然在這里,喝咖啡也不知道叫上我!”冷傲霜一進門看到她們就哇哇大叫。
裴夜雪和喻曉同時循著聲音看去,看到了傲霜和阿三,“你們兩個這是打算干什么去?”
“這家伙,一直想要開她的酒吧,不知道選在哪里合適,找不到你們,只好拖著我出來了。”冷傲霜指指阿三。
“沒想到經(jīng)過這門外看到了你們兩個。”阿三一屁股坐下來,端起裴夜雪和喻曉的咖啡杯各嘗了一口,“不是很好喝……waiter,給咱來杯摩卡!”
這兩個人一到就鬧的風風火火的,起初根本沒什么人注意到夜雪和喻曉,現(xiàn)在咖啡廳里的好多人都朝她們這一桌看來,當然,也引起了江齊和唐佳的注意……
說真的,江齊這個人長得不差,高高瘦瘦的,眼睛不是很大,不過不影響他的帥氣,倒多了一股書卷味兒。
這樣的男人光憑外表去看,他實在不像是什么惡質(zhì)男人,看到了喻曉以后,他僅僅只是淡漠的一眼便撇過了頭,更沒有朝她們走來,好像根本不認識她們一樣。
“什么人嘛?”冷傲霜低聲罵了一句。
喻曉笑笑,多少摻雜了一些苦澀意味。
真的,不能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一個人,江齊和唐佳就是很好的例子。
現(xiàn)在多了兩個人的加入,夜雪和喻曉很有默契的結束了話題,誰都沒再提起唐佳的名字。
“真不知道是人的問題,還是我味覺的問題,我總覺得這里的咖啡不好喝,以后不來了。”冷傲霜嘀咕著,招來服務員,習慣的去包包里拿錢夾買單。
夜雪按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
“以前說好的,你別總是這么自覺。”她淡淡道,去口袋里掏錢包。
AA制,這是她們之前定下的。
“反正你們兩個人的關系嘛,誰付錢不一樣?我不跟你們搶,我是窮鬼,等我先去個WC咱再走……”阿三覺得沒什么,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沒注意到身邊走過來一個端著咖啡的女服務員,阿三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身子一歪,和人家撞到了一起。
裴夜雪剛好從錢包里抽出錢來給遞上去,端咖啡的服務員被撞了一下,手一抖,托盤被扔了出去,她整個身子向后傾倒,下意識的后退了三步,一腳踩上了后面走來的客人,而托盤里的咖啡,不偏不倚,全灑在了裴夜雪的手臂上。
“你怎么走路的?那么多的路你不好走,怎么偏偏從有人的地方經(jīng)過?”冷傲霜看裴夜雪被燙到,二話不說對著服務員開炮。
“沒事沒事,我今天穿的比較厚,外套脫下來就可以了。”裴夜雪覺得自己沒有被燙得多嚴重,不想把事情搞大。
倒是那個被踩到的客人不樂意了,也罵:“你怎么回事?不會走路啊?”
“現(xiàn)在的人都是怎么回事?明明衣冠楚楚,光鮮亮麗,卻一點素質(zhì)都沒有,一點度量都沒有……”阿三看那個服務員挺委屈的,小聲的念了一聲。
“你還說呢!你是怎么回事,明明沒喝酒,耍什么酒瘋?”喻曉聽到她嘀咕,不禁拉了她一把。
大堂經(jīng)理也急忙過來賠禮道歉,對著闖禍的服務員一瞪:“你怎么做事的?現(xiàn)在起,你被解雇了!”
“不經(jīng)理,不是我,是我被這位小姐撞了一下,才搞成這樣的……”
“你還頂嘴?”
“不是頂嘴,真的不是我的錯……”
“算了,我也沒有被燙到,你別再罵她了。”裴夜雪好不容易整理好了自己身上的一團亂,一邊替女孩兒說情,一邊朝著她看去。
沒想到,這個服務員竟是她——唐佳。
這件事說起來,罪魁禍首是阿三,服務員是被連累的,但那經(jīng)理總不能去怪客人什么吧?!
裴夜雪雖然不喜歡唐佳,卻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對大堂經(jīng)理道:“她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怎么燙著,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謝謝!謝謝!”大堂經(jīng)理一邊陪著笑臉道謝,一邊準備往外送她們。
“等等!”被踩住的客人不依不撓,叫住他們:“我這里還沒算呢!這丫頭還踩了我一腳呢,我在這里站了半天可是連句對不起都沒聽到!”
“對不起!”唐佳立刻把歉意補上。
“現(xiàn)在才說,晚了!”
“那你想怎么樣啊?”阿三氣不過,再加上是自己撞了人,她理虧,拉住唐佳往身后一擋,昂首挺胸看著那人,氣勢絲毫不輸他:“你看看你,一個大男人,跟一個女孩子計較,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紳士風度?你給我聽著,是我撞到了她她才會踩到你的,你還想怎么著?揍我一頓?”
“你……”
“你什么你?”阿三見那人用一根手指頭指著自己,她氣的一掌拍開:“老禿頭,姑奶奶最討厭別人用一根手指指著我!有本事,出去跟姑奶奶打一架去,打輸了就趕快滾,少裝的人模人樣的混在人堆里!”
“阿三!”說的太過火了,喻曉去拉她。
這丫頭怎么一生氣就要打架?
整個咖啡廳里也都安安靜靜的,所有人都盯著這一團亂。
裴夜雪也不想把事情鬧大,阿三這孩子火氣一上來,不出了這口氣是不會走的。她只好上前,看著對方那大塊頭,冷靜的開口:“我不知道被人踩一腳有多疼,被燙到的人是我,我都不計較了,你有什么不能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