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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回事?”她使勁的去推他的胸膛,有些氣急敗壞的,“你去管好你的林妹妹就好了,你管我干什么?我就不去醫(yī)院,我也沒那么容易死?!?br/>
冷傲風靜靜的凝望她好一會兒,把她看得越來越虛弱了,他勾唇輕笑,聲音湊在她耳邊,溫柔的不得了:“吃醋了?”
“吃你個鬼!”她趁他不防備,使出吃奶的力氣用力踹他一腳,然后拔腿就跑。
“姓裴的!”他咬牙低吼,只可惜,人已經(jīng)不見了。
世界上怎么有這種女人,生病了還這么強硬,他真懷疑自己的腳是不是要跟伊戀一樣了。
要說起來,同樣都是女人,同樣都是生病,怎么有些就是林黛玉,有些就是母夜叉?
要平常他肯定不管,但是,想起她之前臉色蒼白的樣子,他不能當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叫童童陪她去醫(yī)院。
“我覺得,冷總挺關(guān)心你的?!比メt(yī)院的路上,童童還不停的叨叨著。
“真的裴姐,雖然冷總是花心了點,風/流了點,誰叫他太帥呢,蜜蜂蝴蝶都想飛過來。我看著他對你真不錯,別看你們總是吵吵鬧鬧的,你生病了,他第一時間讓你去醫(yī)院。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冷總這樣的人更是,你說句好話哄哄他嘛!”
“他都沒哄我了,要我哄他?”那種惡心吧唧的話,她說不出來,尤其對著冷傲風,更說不出來。
“你可以把他當做是若谷嘛!”
“好了別說了?!?br/>
她們已經(jīng)到了醫(yī)院。
童童是冷傲風的秘書,有什么情況一定會向他報告,裴夜雪并不想要她跟著。坐在椅子上等醫(yī)生叫的時間里,她一直心不在焉的。真希望事實不是她想象的那樣,但是,自己生理期一向準時,這次卻晚了一個多星期,她心里真的很不安。
“裴夜雪!該你了!”有護士喊她的名字。
“裴姐?裴姐?”童童推推身旁神游的她。
“怎么了?”
“裴夜雪,該你了!”護士又喊了一遍。
“是我?!迸嵋寡┱酒鹕怼?br/>
“裴姐,我跟你去?!蓖擦⒖唐鹕怼?br/>
“你就坐在這里等我吧!”
“我還是跟你一起進去?!?br/>
裴夜雪沒轍,只好讓她跟進去。
具體醫(yī)生怎么檢查的她忘了,只覺得心頭亂糟糟的,很快,醫(yī)生的話就再次傳來:“裴小姐,恭喜你,你懷孕了!”
“啊?”裴夜雪雖然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但真的聽到這個答案,她還是有點不能接受。
“懷孕六周了?!贬t(yī)生似乎是見慣了這樣的情況,又看到她們兩個女孩子前來,很年輕的樣子,以為她是未婚先孕,沒什么表情的說:“如果要做人流的話請盡快,五十天內(nèi)最好?!?br/>
“謝謝!”
裴夜雪渾渾噩噩的道謝,渾渾噩噩的走出醫(yī)院。
童童小心翼翼的跟在身邊,看她的樣子,似乎她并不想要這個孩子。也不敢馬上給冷傲風打電話,又害怕她這樣走在街上危險,看到旁邊有一家下午茶,便說:“裴姐,我們先進去喝點東西吧!”
“嗯。”裴夜雪跟她進去了。
喝的東西也是童童給點的,她一直渾渾噩噩的。
最害怕這個結(jié)果,可這個結(jié)果還是來了。
“裴姐,你打算怎么做?。俊蓖⌒囊硪淼膯枴?br/>
“我也不知道?!?br/>
“你想打掉孩子嗎?”
裴夜雪搖搖頭。
打掉孩子,她真的沒想過,即使離開冷傲風,她也沒想過和另一個男人重新開始。她不是沒有能力養(yǎng)一個孩子,只是,單親家庭下成長的孩子,他能快樂嗎?
“裴姐,我覺得吧,冷總?cè)苏娴耐玫?,即使你不喜歡他,但是和冷總在一起并不丟臉啊,他人長得帥,又有錢,多少女人想飛上枝頭,想嫁給他,你為什么就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呢?”
是,他是長得帥,可是長得帥的通常是不安全的。
他是很有錢,冷氏集團總裁,可是她也沒有花過他一分錢啊。
“裴姐,你就不能試著放下自己的驕傲,為了若谷,為了這個沒有成形的孩子好好的和冷總相處嗎?只要你們彼此給彼此機會,你一定會喜歡他的,他也一定會喜歡你的。我看過不少他身邊的女人,說真的,我就覺得你和他很配。別看他總是跟你吵架,如果不喜歡你,他為什么要費時間費工夫的去跟你吵呢?在冷氏集團,他是萬人之上的總裁,沒有比他更高的身份了,但他從來沒有對哪一位員工發(fā)過脾氣,只有你能激起他的怒氣,可見你在他心里的分量……”
“童童!”
裴夜雪忽然打斷了她的話,也不知道聽進去多少,握住她的手,懇切的道:“我懷孕這件事,你先不要告訴冷傲風,好嗎?”
“你不是沒打算打掉孩子嗎?為什么不告訴總裁?”童童很不解。
“我還沒想好要怎么跟他說,你答應我,先不要跟他說?!?br/>
“好,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別讓他再虐待我們這些可憐的打工族了?!辈焕⑹歉诶浒溜L身邊的童童,都跟他學奸了。
“好,我盡量!”裴夜雪點點頭。
至于童童要怎么跟冷傲風交代,相信她自有她的說法。
裴夜雪讓她幫自己請了假,她回家去了。
伊戀的事情還沒過去,現(xiàn)在又是孩子的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裴夜雪都覺得自己快負荷不了了。
她到底該拿這個孩子怎么辦?她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
越想越亂,最后一個人來到了阿三的酒吧。
阿三永遠都是一個樂觀向上的好孩子,見到她就展開大大的笑容:“呀,裴大美女,您老怎么有時間來看小妹了?”
“你別貧了。”裴夜雪有氣無力的說。
“怎么了這是?”阿三一邊問著,一邊習慣性去給她倒酒。
“我今天不想喝酒,倒杯溫水給我吧!”目前孩子還在她的肚子里,她不能喝酒。
“那好吧!”
阿三讓人倒了一杯熱水給她。
現(xiàn)在阿三這個酒吧已經(jīng)改了名字,叫做MissingU,前半部分是阿三想的,但是冷傲塵覺得不夠新意,沒有特色,他又給她加了一個U來完善。然后將這里的風格也給改了一下,把請來的鼓手樂隊演唱者都給取消了。當然,演繹臺還在,架子鼓樂器還有麥克風也都在,播放的歌曲也從原來的DJ換成了現(xiàn)在的輕音樂。這樣的酒吧是沒有一個開酒吧的敢想的,但是很奇怪,這樣一改,客人反而越來越多了,大部分都是靜靜的喝酒,更多了一種酒吧的味道。
也許是因為MissingU這個名字吧,很多走進這里的人都是一些有心事有故事的人,他們形單影只,不需要狂歡,只想一個人靜靜的喝酒。偶爾,有些想要發(fā)泄的人會站到演繹臺上拿起麥克風大聲的“吼”上一首歌;還有一些熟悉樂器的人會來一段自己的演奏。
大概就是這樣特立獨行的方式吸引了更多的客人,也或者說是,收留了一些滿腹心事孤單寂寞的“魂”。
不過,今天比較安靜,雖然客人也不少。
裴夜雪坐在吧臺邊,靜靜的喝自己的白開水。
“夜雪,怎么了?”冷傲塵關(guān)心的問。
“姐,你怎么了?”裴夜宇也問。
“沒事?!迸嵋寡u搖頭。
“可是你這個樣子,不像是沒事啊!”阿三好奇的趴在吧臺上,看著她。
“那什么才算是有事?”
“好吧!當我沒說!”阿三承認自己說不過這位律師。
也許就像這酒吧里的人,此刻不需要跟人說什么話,只想一個人靜靜的喝酒,一個人靜靜的陪伴自己那孤單的心事。
冷傲塵和裴夜宇也什么都不問了,安安靜靜的。
阿三是最安靜不下來的人,本來酒吧里的人都這樣了,自己的朋友也這樣,她心里憋悶的慌,看臺上沒人唱歌,她突發(fā)奇想,說:“冷大哥,我彈個吉他給你聽吧?”
“你會談吉他?”冷傲塵好奇的問。
“恩恩!”阿三猛點頭,期盼的望著他:“好不好?”
“好!我也想聽聽你的吉他!”
然后阿三就從吧臺里出來,跑演繹臺上去了。
別看這丫頭平常都瘋瘋癲癲的,她的吉他彈的還真不錯,是一支非常輕柔緩慢的曲子,剛開始冷傲塵覺得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是什么歌,緊接著阿三就開始唱了:
“哦…吔…愛你在心口難開我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哦…愛你在心口難開
哦…吔…一天見不到你來就好像身邊少了什么
哦…愛你在心口難開你可知道我在愛你
……”
很難以想象,阿三會唱這么古老的歌。
冷傲塵好奇的望著臺上的阿三,她起初還用一雙閃閃亮亮的眼睛望著他,唱著唱著,她就沉浸到自己的音樂里去了。
說真的,他在認識她之前,就沒有見過她這樣的女孩子。長得并不漂亮,可以說是那種把她扔到人堆里就找不出來的那種,太平凡太普通了。
跟喻曉相比,她實在實在不算是個“女人”。他就沒見過她有不開心的時候,沒見過她有掉眼淚的時候,她似乎就是一個沒有憂愁的樂天派。
但是好奇怪,總是跟她在一起,他似乎都被她的快樂給傳染了。喻曉在他心里的感覺,似乎沒有那么傷感了,有時候他會想,阿三到底是什么都懂呢?還是什么都不懂?她會用一種很無辜很純真的眼神望著他,好像什么都不懂??墒窃谒麨橛鲿詡竦臅r候,她又會給他唱歌,給他唱各種歌,像英文歌,韓文歌,粵語歌,她都會唱,而且唱得特別好聽。
慢慢的,他的不快樂被她趕走了,他很疑惑,她真的什么都不懂嗎?
她唱完了,奔到他身邊,滿含期待的問:“冷大哥,好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