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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說什么,就說吧!”他知道她不會無緣無故來找到他的。
她仰起頭,看著他臉上落寞的神情,“你知道我要說什么嗎?”
他喝湯的動作頓了頓,才吐出三個字:“不知道。”
然后,繼續(xù)喝他的湯。
“云深——”
“嗯?”
“天下集團是你辛辛苦苦創(chuàng)立起來的,別再做那么不理智的事了,否則——”
“如果我說,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呢?”他淡淡的打斷了她的話,抬起頭來,目不轉(zhuǎn)睛的凝視她:“雪融,如果我愿意放下過去的一切,你會陪我嗎?”
“什么?”她沒明白,他們現(xiàn)在在一個頻道上嗎?
“我爸爸的死我不查了,天下集團我不要了,我們重新開始,可不可以?”哪怕全世界的人都罵他不孝,他也不在乎了。
“你,又何必呢?我們不可能了!”
這句話從她嘴里說出來,好像輕而易舉。
可是他明明聽到了,卻不知為什么,他沒有辦法相信,“為什么?你擔(dān)心什么?恩恩嗎?我會把他當(dāng)成我的親生兒子,如果你怕我以后對他不好,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們不要第二個孩子,我們只要恩恩就夠了。”
這樣的誠意,還不夠嗎?
許久,她說不出話來。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雪融,我真的可以的,我——”
“不是。”她打斷了他的話,“不管你以前做過什么,那些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今天來,只是想告訴你,別再做傻事了,不管你怎么做,破鏡不能重圓,覆水不能收回,我們,也不可能從頭來過。”
她很平靜。
今天來到這里,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很平靜,好像說出這樣的話,毫不費力。
然后,她起身離開。
“雪融!”他立即拉住她。
“……”
“不管你怎么狠心,雪融,我不會放棄的!對你,我永遠不可能放棄!”
她沒有說話,只當(dāng)自己白來一趟了。
而楚云深,卻在第二天的時候,來到了恩恩上學(xué)的這所學(xué)校。
本來,這學(xué)校的老師和教務(wù)主任都是經(jīng)過蘇瑾年那一警告之后,都不敢隨意的帶孩子去見陌生人了。但是楚云深再三表明自己沒有惡意,老師只好去叫來了恩恩,問他:“恩恩,你認(rèn)識他嗎?”
“當(dāng)然認(rèn)識啊!”沈懷恩一看到他,就興奮的撲了過去,“帥叔叔,你怎么來了?”
“叔叔來看你,你高不高興?”
“高興!”小家伙沖他嘻嘻笑,拉著他的手問:“叔叔,恩恩見過你好多次了,可是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啊?”
“楚云深。”楚云深報上自己的名字。
“楚云深?”小家伙歪著腦袋想了又想,問:“是丹陽城北楚云深的楚云深嗎?”
“是吧。”
“猜對了!”小家伙更高興了,“叔叔,恩恩猜對了,恩恩有沒有獎勵啊?”
“你想要什么獎勵啊?”楚云深笑問。
“我們最后一節(jié)自習(xí)課,我都把作業(yè)寫完了,好無聊哦,楚叔叔,你帶我出去吃冰,好不好?”
“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你能吃嗎?”楚云深擔(dān)心他這小小的身體承受不了,想了想,說:“不要吃冰了,換個要求。”
“那就吃漢堡包,好嗎?”
“OK!”
那老師也看他們熟的不得了的樣子,可心里還是不放心,又給蘇瑾年打了一個電話,才同意恩恩提前跟他離開。
麥當(dāng)勞里。
楚云深給他點了一大堆東西,他津津有味的吃著。楚云深看著他吃的差不多了,才問:“恩恩,媽媽有沒有給你說過你爸爸的事情?”
“沒有。”
小家伙搖搖頭。“不過恩恩問過媽媽,那還是恩恩很小的時候,別人都有爸爸,恩恩沒有爸爸,恩恩就回家問媽媽,媽媽說,爸爸有些事情想不通,等想通了,爸爸就回來了。”
“你媽媽真的這樣跟你說?”
“嗯!”小家伙用力的一點頭,一邊吃著薯條,一邊說:“我不知道爸爸在想什么問題,但是我等了三年,爸爸都沒有回來。我就問凌風(fēng)叔叔,我爸爸去哪里了,凌風(fēng)叔叔跟我說,爸爸到天上去了。”
“你相信嗎?”
“不信。”
“那你認(rèn)為是怎樣的呢?”
小家伙沒說話,一個勁的吃東西,把薯條都吃完了,漢堡包也吃完了,可樂也喝完了,他終于抬起頭來,雙手托著小臉望著天花板,慢慢悠悠的說:“我想,爸爸應(yīng)該是不喜歡我和媽媽,不要我們了吧!”
這一刻,楚云深有一種揪心的疼,這么小的孩子,這么可愛的孩子,他才應(yīng)該是最無辜的吧!
“楚叔叔,你怎么了?”小家伙關(guān)心的問。
“恩恩,叔叔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吧!”
小家伙也不吃東西,像一個乖乖的三好學(xué)生一樣,雙臂交疊放在桌上,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他,真的就是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楚云深看到他這樣就忍不住笑了,問:“如果叔叔說,叔叔想做你爸爸,你同意嗎?”
“楚叔叔喜歡我媽媽?”小家伙賊兮兮的問。
“喜歡。”恐怕,也不止喜歡那么一點點。
“可是,媽媽有恩恩這個小拖油瓶喔!”小家伙警告似的語氣。
“你是什么意思?”楚云深沒好氣的笑:“你是怕我養(yǎng)不起你這個小拖油瓶?”
于是,沈懷恩也笑了,笑得純真無邪:“只要媽媽喜歡,小拖油瓶沒意見。”
最后,當(dāng)雪融趕到的時候,就看到父子兩個人聊的挺開心的畫面。
她心里咯噔一下,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雖然恩恩一向都很喜歡楚云深,今天看起來也沒什么特別的,可她就是覺得有什么不同,便加快腳步朝他們走了去。
“媽媽!”小家伙一看到她,就從楚云深的腿上爬了下來,奔到她面前,“媽媽,你怎么知道恩恩在這里啊?”
“因為媽媽和恩恩心有靈犀啊!”
事實上,是瑾年接到恩恩老師的電話以后,就給雪融打了個電話。雪融趕到了學(xué)校,老師告訴她說他們在這里,她才連忙趕來。
“媽媽,楚叔叔剛才對恩恩說,他要做恩恩的爸爸,恩恩同意了。”小家伙笑嘻嘻的說。
他還記得媽媽帶他回家那天,她讓這個叔叔抱抱,她也和這個叔叔親親,所以媽媽應(yīng)該是喜歡這個叔叔的吧?
他眼巴巴的看著她,似乎是在等著她同意一樣。
沈雪融無聲的嘆息,蹲下身,整理這小家伙的衣裳,“恩恩,你看你,吃的太開心了是不是?你乖乖的,到洗手間去洗洗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好不好?”
“好!”他知道他媽媽是要支開他,所以乖乖的去了。
沈雪融這才站起身,看向楚云深:“你為什么突然來這里?”
“我不能來嗎?”她應(yīng)該知道,他不會傷害這個孩子的。
“不是你不能來,你要來最起碼也應(yīng)該跟我說一聲吧?”她昨天跟他說的話都白說了嗎?
“云深,我知道你不會傷害一個孩子,正如你不會傷害你的母親一樣,你那個母親她根本就有病,如果被她知道你來看恩恩,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事來,你就當(dāng)是行行好,為了恩恩好,不要再特意來見他,好嗎?”
楚云深看著她,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雪融,你相信我,同樣的事情,我不會讓它發(fā)生第二次。”
“那如果你媽媽要你在她和恩恩之間做出一個選擇呢?”這樣的事情又不是沒有發(fā)生過。
“……”他頓時沉默。
“你也回答不上來是不是?不論對錯,你任何時候都不會棄你媽媽于不顧,這是你的孝道,我站在一個母親的立場,我不怪你,所以以后,我請你不要來了。”她想跟他劃清界限,怎么就這么難呢?
“那如果恩恩要找爸爸,你準(zhǔn)備怎么對他說?”今天他對沈懷恩說了那樣一番話,那孩子回去之后必然要問她。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能給恩恩做父親的人,很多。”正如多年前他一定要找出一個男人來一樣,總會有那么一個
“你的意識是說,你要嫁給別人?”
“如果到了非要這么做的地步,我會!”
最后這兩個字,說的斬釘截鐵。
她寧愿嫁給任何一個人,也不愿意嫁給他。
他相信她對他還是有感情的,難道,就因為有他那樣一個母親?
他還想說什么,看到那小家伙的腦袋在洗手間那里探來探去的,似乎是看他們還沒有談完所以不敢過來。
他沉思片刻,終于問:“雪融,你難道從來沒有懷疑過霜曉的身世?”
“這關(guān)霜曉什么事?楚云深,你又想做什么?”她戒備的看向他。
這樣的戒備,總是讓他不好受。
但是已經(jīng)走到了這個地步,他不得不說:“雪融,昨天我對你說過,如果你愿意陪我,哪怕要我放下過去的一切,我能,我可以不去追究那一切,哪怕千夫所指,我認(rèn)了。否則,你以為我媽媽能有今天是誰造成的?你可知道,要讓我媽媽接受恩恩,就唯有把過去的真相揭開,雪融,真的到了那一天,揭開所有人心里的傷,是你想要看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