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月色很好,水面被月光一照,波光粼粼泛著銀光,周小舟從水里鉆出來,將濕發一束,坐在岸邊的柳樹下休息。</br> 周小舟將腳泡在水里:“二哥,我現在好不好看?像不像月下鮫人?”</br> 系統:“像水鬼。”</br> 周小舟:“……”</br> 系統:“如果對方不來,你打算每天都過來游泳?”</br> “我喜歡游泳,和他來不來沒關系。”周小舟笑了笑,“二哥我們賭一賭,就賭今天對方來不來?”</br> 系統很是簡潔:“來。”</br> 周小舟:“那我就賭不來了。”</br> 果然,又等了一會,還是沒人來。</br> 周小舟擺姿勢都擺累了。</br> 這么多天都不見人影,對方不出村,也不來,怕是已經察覺到她在釣魚了。</br> 不急,報仇么,她有時間。</br> “回吧。”</br> 太晚了,再不回去,家里的崽子該擔心了。</br> 系統:“來了。”</br> 正準備起身時系統突然提醒,周小舟立即放松身體。</br> 果然,仔細聽,身后有輕微的腳步聲靠近。</br> 這一次,在安全步數內,周小舟回頭:“誰?”</br> 月光很好,好到足夠周小舟認出對方是誰,從而確定自己以前沒有得罪過男人。</br> 男人家住村莊西邊,家中父母好像在兩年前先后去世,現在是獨自一戶一人,三十多歲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至今光棍一個。</br> 身形和那晚對得上,應該就是了。</br> “大哥,你有事嗎?”周小舟假裝不知道,稍稍做出受到驚嚇的表情。</br> 男人明顯一愣,沉默了一下說:“大晚上的你在這里做什么?”</br> 周小舟想了想,有點難為情地說:“我在等人。”</br> 男人逼近一步:“等人?”</br> 周小舟勾了一下耳邊的濕發:“是啊,前段時間我和別人產生了一點誤會,我想拜托他不要說出去。”</br> “什么誤會?”</br> 周小舟故意搖頭:“這是私事,不能說的。”</br> 男人伸手。</br> 周小舟這才往后一退,一臉天真不解:“大哥?”</br> 男人抱著手臂:“不讓我往外說也可以,那你要跟我好。”</br> 周小舟發揮演技,趕緊往后退開兩步拉開距離,震驚:“是你?!”</br> 男人有恃無恐地點頭:“對,是我。”</br> 周小舟繼續往后退,又驚又怒:“你給我道歉!”</br> 男人冷冷道:“道歉?我還想問你,你那天對我下了什么詛咒,讓我每天晚上一閉眼就做噩夢!”</br> 哎?還有這事?</br> 周小舟有點意外,隨后回了一句:“那是你自己做了虧心事。”</br> 男人呸了一聲,伸手就要抓她。</br> 周小舟轉身就跑。</br> 男人立即追上,然而追了不到兩步就被什么東西直接絆倒。</br> “什么東西?!”男人慘叫一聲。</br> “釣魚肯定要用魚線嘍。”</br> 周小舟早有準備,飛快轉身把魚線往男人身上纏的同時還不忘回他一句。</br> “媽的!臭biao子!你做什么,快放開老子!”男人一邊掙扎一邊破口大罵。</br> “不要侮辱老子。”周小舟抓起一把土塞進男人嘴里。</br> 感覺纏得差不多了,周小舟一手拽著魚線,一腳踩住男人的肩膀:“噓,提醒一下,別太用力掙,線割破皮肉搞得到處都是血多不環保啊。”</br> 快穿之奈何反派不做人https:zjsw.book94905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