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惹將軍 !
錯惹將軍,番外:鐘家貴人
霍風香這是怎么了?
受什么委屈了?
蕓娘憂心忡忡,倒不是擔心霍風香受氣,而是擔心在她那里受氣。舒愨鵡琻
若是因此殃及池魚,那真是……太命苦。
蕭東陽聽著霍風香的哭聲,興奮異常,幸災樂禍極了燁。
雙眼亮晶晶的說到:“我去看看?!?br/>
說著大搖大擺,為恐天下不亂的往霍府大門口走去。
蕓娘縮了縮身子,把自己嚴嚴實實的藏了起來誣。
眼睜睜的看著蕭東陽進了霍府。
算了,他走了也好,否則他要是在的話,也沒法同鐘良辰好好說說話。
這樣正好。
沒一會,鐘良辰就從霍府走了出來,皺頭緊蹙,心事重重的樣子。
而且,瘦了許多。
蕓娘等他走到拐角才出聲叫到:“鐘大哥?!?br/>
鐘良辰看到眼前的人兒,十分的意外,很是狂喜:“云歡,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蕓娘低聲答到:“我剛剛回來。”
鐘良辰見蕓娘鬼鬼崇崇的樣子,問到:“怎么了?”
蕓娘長嘆一聲:“一言難盡。我們先回去再說?!?br/>
二人并肩,沉默著遠離了霍府后,鐘良辰才問到:“怎的回來也不回府?”
蕓娘沒答,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玉郎:“公子在府里沒有?”
鐘良辰眸色微不可見的收縮了一下,神色如常的答到:“公子回府已經半月有余了。”
聽了這答案,蕓娘眼中閃過喜色,啊,玉郎回來了,真好。
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見他了。
罷了罷了,來日方長,眼前應付了霍風香才是。
“我看大小姐一路哭著進府,她是怎么了?”
鐘良辰停下了身子,站在夕陽下,側頭看上蕓娘,眸色五彩流光一般:“大小姐去赴賀公子的約回來后就一直哭著,蕭公子又存心氣她,府里正雞飛狗跳的?!?br/>
一聽是賀連城,蕓娘的心都涼了半截,這廝定沒干好事。
現在霍風香被他撩撥成這樣,以后的日子定不好過。
想到這里,愁苦的嘆了口氣,憂慮萬千到:“我沒有要到賀公子的回信,本就不敢回府,現在大小姐又在氣頭上……”
唉的一聲長嘆。
鐘良辰皺著眉,沉吟了一會說到:“可公找公子,想來大小姐也不會太過為難?!?br/>
蕓娘抬頭看著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悶悶到:“就怕大小姐出嫁時要我做陪嫁!”
鐘良辰聞言,笑了:“放心,近期內大小姐肯定不會出嫁?!?br/>
這個不用說,也猜得到。但問題是,她不是不嫁。
總有一天會出嫁,這才叫膽顫心驚。
鐘良辰看蕓娘長吁短嘆個不停,不自覺的受了影響,毫無意識的跟著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蕓娘聽了,側眸看上他,問:“你嘆什么氣?還有,你怎么瘦了這樣多?”
賀連城抬手摸上了臉頰,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瘦了很多么?我自己沒感覺。近來比較忙,想來是勞累了些……唔,我娘的身子好多了,謝謝你。你從哪來的那么大筆銀子?”
想到那五千兩,蕓娘低落的心情,奇異的好多了。
可一想到賀連城半路把自己拋在荒山野嶺,又氣得牙咬得格格作響。
“那錢是賀公子賠的?!?br/>
現在想想,那時應該更獅子大開口一些才好!
一聽賀連城,鐘良辰臉就皺成了一團,實在是這些年他在云城的風評并不好。
特別是現在同蕭二公子傳出斷袖之情后,更是聲名狼籍。
看著蕓娘的眼里,就帶了憂色:“你可別委屈自己!”
蕓娘腦海中靈光一閃,頓悟了鐘良辰眼中含義,一時只覺得摧心肝極了,有心想把紫笛之事細說。
可是轉念一想,那么個眾所周知不值幾個錢的玩意兒,賀連城愿意賠償五千兩。
這要怎么說得清?!
可是不解釋,更是讓人多想。
左右不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了。
最后,蕓娘神色悻悻的應到:“我知道。”
因著說得太用力,牙咬到了唇,立即嘗到了咸味,血腥的味道。
伸舌添了添,更是滿嘴腥味。
好在傷口一會兒后,就沒有再溢出血來,蕓娘這才問到:“鐘大哥,你身上有錢么?賀公子讓我去玉樹齋,否則不給我回信?!?br/>
鐘良辰一聽玉樹齋,也知道它的貴,抿嘴說到:“我工錢有五十二兩三錢銀子,還有你捎回來的五千兩,還剩下一百三十二兩?!?br/>
蕓娘咋舌,五千兩竟然只剩這么一點了,不禁嘀咕到:“真后悔沒有學醫,要像胡大夫這樣收診費,這輩子定是坐擁金山銀山,吃穿不愁?!?br/>
鐘良辰的聲音十分的低落,沉甸甸的:“云歡,謝謝你的大恩大德,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
說到這里,喘息著停頓了下來,顯示著情緒十分的激動:“云歡,你是鐘家的貴人?!?br/>
蕓娘聽著這話,又見鐘良辰的神色十分的慎重和嚴肅,一時很不好意思,直擺手:“鐘大哥你別這樣說,我一直把你們當家人一樣?!?br/>
鐘良辰沒應話,低垂著眸子好一會后,臉色才恢復如常。
二人并肩走回新買的院子,一進院門就見鐘大娘坐在院子中的輪椅上翹首以待:“良辰……”
見著蕓娘,喜不自禁的模樣:“云歡,你終于回來了。”
夕陽映在鐘夫人的臉上,顯得她膚色紅潤多了,不見以往的頹敗和灰暗,整個人看起來氣色好多了。
以往,從沒見她下過床,現在終于能出屋子了。
蕓娘笑意盈盈的上前:“鐘大娘……”
鐘夫人十分的激動,打量著蕓娘一會后,說到:“怎的瘦了這樣多?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以后多吃些,把身子養起來……”
一時有說不完的話一樣。
鐘良辰上前,說到:“娘,我推你進去,云歡風塵仆仆的趕過來,已經很累了,要敘舊也不急在一時?!?br/>
蕓娘確實累得慌,坐馬車真真是個苦力活。
看著鐘家母子進屋,蕓娘在院子里的凳子上坐下來,舒服的嘆了口氣,總算是回來了。
鐘良辰才從屋子里出來,見蕓娘瞇眼看夕陽西下,道:“我先去做吃的,你要先洗刷么?”
蕓娘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回了房。泡在熱水里,只覺得舒坦極了。
全身懶洋洋的,動都不想動一下,慢慢的閉上了眼。
熱水侵泡的舒適中,抵不過長途勞累,沉睡了過去。
直到門外響起鐘良辰的敲門聲,聲音帶了些著急:“云歡,云歡,云歡……”
才猛然驚醒過來,也才發覺洗澡水都涼了。
禁不住打了個哆嗦,聲音顫顫的回到:“鐘大哥,我沒事?!?br/>
仔細打點妥當后,才開門出去,有些不好意思的對鐘良辰說到:“剛才一不小心睡過頭了?!?br/>
鐘良辰很是不贊同:“小心著涼。不說餓了么,飯菜好了,去吃吧?!?br/>
飯桌上如花正在擺碗筷,見著蕓娘十分的高興,叫到:“云歡哥,你終于回來了?!?br/>
蕓娘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關心的問到:“頭還痛么?”
如花搖頭,脆機答到:“早就不痛了?!?br/>
這一頓飯,蕓娘吃得前所未有的心滿意足。
就好像真的回家一樣。
飯后,如意如花去做功課,鐘夫人身子乏了回房歇息,鐘良辰又進了灶屋。
蕓娘不經意間發現滿塘池水中竟然已經是荷花盛開。
為什么比別處的要開得早了近一個月?
鐘良辰端著一碗姜湯過來的時候,蕓娘禁不住指著滿塘開得正好的荷花問到:“怎么這樣早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