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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五章:地核深處的孤單

    土層下有什么東西爆發出了呼吸。
    那是地動儀檢測的來源。
    巖石層高高隆起,猛地下墜,大片吊死鬼般的白骨樹破碎,飛濺的骨頭碎片瞬間殺死了那些無鱗的人龍。
    這樣的“呼吸”似乎已經進行過許多次,周圍的許多山峰已經扭曲,似乎隨時要傾斜砸落。
    神裂之谷雖在崩潰的邊緣,卻沒有徹底地塌陷。
    “下面有活物?”寧長久看著腳下碎裂的巖石,問道。
    李鶴道:“天藏難道還活著?它們沒有被徹底殺死?”
    寧長久道:“神祇應是不會死的……”
    李鶴想起了張橫的說法,道:“或許要將它們的星星毀了,才能將它們徹底殺死。”
    寧長久道:“可星星遠在天外,如何才能毀去呢?”
    李鶴搖頭不語。
    寧長久道:“先進去看看吧。”
    李鶴隨手一抓,地上碎裂的白骨拼成了一座劍舟。
    兩人踏上劍舟。
    劍舟駛入了那條多年前淘金者開辟出的路,道路起初很寬敞,兩邊的巖壁上長滿了傘一樣的白骨蘑菇,老鼠般的生物在墻壁上不停穿梭,啃咬著這些骨頭,發出清脆的碎骨聲。
    他們身影經過,老鼠般的小鬼一哄而散。
    通往地心的洞窟中,黑色的幽冥之氣緩緩地飄散而出。
    “這里不像是天藏的國,更像是冥君的。”寧長久看著那些發散而出的死氣,說道。
    白骨舟驅散分開了冥河般的死氣,向著深處進去。
    李鶴將雙指豎立身前,劍域向著周圍展開。
    幽深的洞窟幾乎是斷崖式下墜的。
    巖壁上掛著的木梯依舊腐朽,崖壁的底上,骨頭堆積成了小山。
    白骨周帶著他們沉入了崖底。
    洞窟上方,一束束光從縫隙中漏了下來。
    他們繼續向前。
    幽暗的前方,有水聲傳來。
    劍舟之下,出現了一個巖石的巨大的斷層,斷層中,污濁的河水奔騰了出來。
    那河水像是金熔化而成的,半是固體半是凝液,它們的上方,死亡的氣息像是黑色的霧,在看上去沉重的河水里咕嘟咕嘟地擠出了水泡,那種氣體具有極大的腐蝕性,沾染一點都可以讓皮膚腐蝕見骨。
    “前面有人。”李鶴說道。
    又越過了一個斷崖般的斷層,河水在身畔飛瀉而下。
    下方,隱隱約約有一些黑影螞蟻般爬行著。
    寧長久向著下方望去。
    那是外面的那種人龍怪物,他們還披著人一樣的衣服,裸露出的身軀是腐肉般的銀黑色,他們的臉上沒有了一丁點的肉,骷顱頭般的眼睛很是空洞,那長長的,宛若馬脖般的頸肋骨扎出,袖子里,垂下的手宛若樹須。
    它們馱著身子,沿著那條河爬行著,身影遲緩,漫無目的。
    沿路上,有的怪物被絆倒,身影墜入河中,被污濁的河水吞沒,他在河水中哀嚎著,瞬息被卷入了更深處,怪物習以為常,沒有看它。
    “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寧長久聲音發寒。
    李鶴境界更高,能望到黑暗的最深處。
    “里面好像是個村子。”李鶴說道:“那應該是當初前來淘金之人建出的村子。”
    白骨劍舟越過上空之時,下面的生物像是有所察覺,紛紛抬起了頭,引長了脖頸,發出整齊的聲音:“救……救……救……”
    它們舞動著干瘦的手臂,口中的音節尖銳而單一。
    劍舟破碎,李鶴與寧長久身影落地。
    “你們是怎么會變成這樣的?”李鶴似乎在試圖與它們交流。
    它們靈智未滅,竟能聽懂李鶴的話語,紛紛伸出了手,指向了大河深處的方向。
    寧長久望向了它們的后背。
    他這才發現,它們的背上背著東西,起初他以為那是腫瘤,如今才發現,是一塊又一塊的,暗金色的石頭。
    “你們是奴隸?”寧長久問道。
    一個人龍怪物伸長了脖子,用力點頭。
    寧長久繼續問:“誰在奴役你們?”
    人龍怪物似是畏懼,它們顫抖著手,不敢做出回應,但眼睛都不自覺地望向了深處。
    “救……救……”
    它們只會發出這樣的聲音,仿佛這是它們作為人死去之時最后的聲音。
    寧長久指著后方,道:“外面的禁制解除了,你們可以出去了。”
    這些怪物停在原地,沒有做出反應,不知是沒聽明白,還是畏懼著這條污濁河流盡頭的存在。
    李鶴看著它們凄慘的模樣,輕輕搖頭。
    數萬的百姓都化成了這般模樣,究竟是誰在蠱惑他們?難道說天藏不僅依舊存活于世間,還變作了兇厲的妖魔?
    李鶴道:“你們如果想活就往回走吧。”
    畢竟曾經同為族類,他還是不希望他們不人不鬼地死于妖魔之手。
    說話間,李鶴向著身后遞出了一劍。
    五道巔峰的一劍氣勢駭人,直接將斷崖般的山體削出了一個巨大的斜面,斜面的盡頭,洞窟的光穿了過來。
    遞完這一劍之后,李鶴沒再管它們的選擇,與寧長久一道向著更深處走去。
    路上,他們看到了無數凄慘的場景。
    有的人龍怪物蟲子般扭動著身軀,沖入了河水之中,口中發出著祈禱般的音節,然后被金水淹沒,骨肉潰爛。有的怪物似是受了傷,它們倒在地上,彼此舔舐對方的傷口,然后舌頭也跟著腐爛,有的怪物甚至用撕開自己的皮囊,用碎石當做血肉塞入,它們沒有一個是完好的,不像人,甚至不像怪物。
    “救命……救命……”
    寧長久路過一間骨頭屋時,屋門忽然打開,一個怪物從中沖了出來,對他們大聲疾呼。
    寧長久停下了腳步。
    他看向了這個怪物,這個怪物的身軀還算完整,似乎沒有被腐蝕太過嚴重,還保留著神智,它扭曲的神色痛苦極了,發出了老婆婆臨死前那樣的聲音。
    “救救我……”怪物疾呼道。
    寧長久問道:“你們到底是怎么了?”
    怪物道:“這條河的水……圣水……我們便騙了,喝了水的人,都變成了怪物……我們出不去了。”
    寧長久問:“這條河水通往哪里?是誰在奴役你們?”
    怪物思考了許久才聽明白他的問題,回答道:“神……神騙了我們。”
    寧長久問:“哪個神?”
    怪物張大了嘴,道:“龍……龍……”
    寧長久與李鶴對視了一眼。
    李鶴道:“會不會是來錯地方了?洛書怎么說也是創造世界的圣物,不可能藏在這種地方吧?”
    寧長久道:“先去看看吧。”
    李鶴道:“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我怕。”
    寧長久道:“我也怕死。”
    李鶴問:“難道你有什么不想遺忘的人?”
    寧長久沒有回答,只是道:“先生送我來此已是仁至義盡,接下來的路我自己走吧。”
    李鶴笑了笑,道:“算了,反正我也早就死了,進去看看也無妨,瞻仰一番上古大神,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旁邊的怪物聽著他們的對話,一臉痛苦,它伸出了沒有鱗片的爪子,不停道:“救我,救我……”
    李鶴說道:“外面的道路已經開了,你們可以出去了。”
    怪物怔了一會兒,千恩萬謝,向著外面爬出去。
    寧長久嘆了口氣:“如今的世道,它們到哪里都難逃一死。”
    李鶴點頭道:“哪怕是死,也總得死在光。”
    寧長久不置可否。
    前方,污染越來越嚴重,巖石的地面上,生長出的雜草好似人類黑色的頭發。
    他們像是站在一刻巨大的骷顱頭上。
    “小心上面。”李鶴開口。
    寧長久向上望去,八只幽紅的眼睛正盯著他。
    那是一只巨大的蜘蛛,在寧長久望向它時,蜘蛛猛然突襲,仰起的身子下,兩顆巨大的尖牙利齒閘刀般落下。
    劍光如白河在眼前滑過。
    寧長久與李鶴同時出劍,將這只蜘蛛瞬斬。
    無數的液體爆漿而出,噴濺在墻壁上,黏稠的液體腐蝕著巖石,煙花般炸開的蛛絲一根根地橫亙在他們面前,像是鋼鐵,它的腹部,無數的小蜘蛛密密麻麻地落下,像是一場令人頭皮發麻的雨。
    與此同時,他們腳下的,頭顱般的土地也開裂了,許許多多的觸手糾纏上來,那些柔軟的觸手上掛滿了骷髏頭,每一個骷髏頭都在發出尖銳的哀嚎。
    腳下的土地變作了深淵。
    寧長久與李鶴的身影被瞬間甩落,砸向了深淵的深處。
    李鶴瞬間出劍,斬去了眼前所有的蛛絲,寧長久同樣燃起劍火,將身影隱沒在虛實交錯的劍氣里。那些落下的蜘蛛一觸及劍域便爆漿而死,周圍發出了豆子炸開般的聲響。
    他們一齊回頭,發現他們來時的道路開始崩潰。
    有人封死了他們的回頭路,似是希望他們繼續深入。
    李鶴沒有猶豫,立刻以劍氣化索鏈,與此同時在虛空中設立一個錨點,將身軀猛地拉拽過去。
    但為時已晚。
    他們身處的虛空像是晶體,裹著他們猛地下沉。
    耳畔,無數的哀嚎聲,慘叫聲凄厲地響起。
    “真的有河……這些金子,隨便拿出一點都能花一輩子吧?”
    “蠢貨!現在還要什么金子,只有力量才能讓我們真正活下去……”
    “力量?哪來的力量?”
    “這是圣水,用它洗刷身體,可以彌補任何傷口和殘缺,將它飲入之后就可以化成古龍,長生不老……開始禱告吧。”
    “外面的蠢貨不要管了,他們既然不愿意相信我們,就讓我們占據這份力量吧!”
    “預言成真了,我們真的變成了龍……”
    “可是為什么沒有鱗片和爪子,啊……好痛,好痛!”
    “啊啊啊啊……”
    “救……救命啊……”
    ……
    哀嚎和慘叫聲在耳畔此起彼伏,猶若隨時都可以淹沒天空的黑浪。
    寧長久的境界還是太淺,他感覺有無數的手紛紛抓向了自己的神魂,他們每一個都像是即將溺亡的人,要將自己的魂魄撕裂成無數碎片。
    寧長久閉上眼,厲害在識海中找到了一個點,將自己死死地固定在那里。
    那是一輪盤踞著黑色烏鴉的紅日。
    紅日驅散了靠近中心處的哀嚎,穩住了他的神魄。
    乓!
    兩道身影砸落。
    李鶴以劍氣包裹自身,寧長久則以金光驅散了部分黑暗。
    從高處摔落,他們并未摔得粉身碎骨,而是落在了一個巨大的平臺上,那個平臺竟有些柔軟,像是半腐的肉。
    寧長久摁住了自己的眉心,穩住了猶有余悸的心神。
    他緩緩起身,吐了口氣。
    李鶴道:“沒事吧?”
    寧長久輕輕搖頭:“沒事。”
    話雖如此,但他的腳步卻有著明顯的虛浮。
    “這是哪里?”寧長久睜開了眼,向著上方望去,他的劍目已無法望到頂端。
    李鶴道:“應該是神裂之谷的最深處……剛剛那個東西又呼吸了。”
    寧長久回想起突然爆發的天崩地裂,道:“那是天藏的‘崩壞’?”
    李鶴道:“有可能。”
    寧長久微怒道:“它這是要做什么?是想要將自己活埋么?”
    李鶴道:“也許吧,死了兩千多年的東西了,哪怕活著,估計也要瘋了。”
    寧長久抬起手,指間燃起了一枚火。
    他如掌著盞燈,臉色蒼白地向著四周望去。
    “好像只有一條路了。”寧長久看著前方嶙峋的石道,說道。
    李鶴點頭道:“那就向前吧。”
    寧長久道:“我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等我。”
    李鶴皺眉道:“應該是有妖魔想騙我們進去,不過放心,我已修至五道巔峰,這個世界里,除了遠古眾神和神主,其他應該沒有我的對手,至少可以保命。”
    寧長久點頭道:“我相信你。”
    李鶴點了點頭,沿著這條唯一的道路,向著更深處走去。
    這條道路很寬敞。
    兩邊是骯臟污濁的水,那些水明明是珍貴無比的礦藏所化,但在長時間浸泡了幽冥之氣后,卻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惡臭。
    寧長久與李鶴沉默地向著深處走著。
    河水中,時不時冒出一個個泡沫,泡沫中翻滾著骨頭融化般的漿液。
    “這像是尸體。”寧長久忽然開口。
    “什么?”李鶴不解。
    寧長久指著腳下,道:“這個,像是尸體。”
    李鶴向著足下望去。
    它們的腳下,是一條巖石拱成的道路,它突兀地拱起在腐蝕性極強的水中,通往不知何處。
    李鶴俯下身子,摸了摸足下的巖石,指尖凝出了劍氣,斬出一劍。
    巖石只有表層剝落了些許的碎屑。
    李鶴皺起了眉頭。
    他早就覺得這些石頭很硬,但是沒有想到會這么硬。
    他立刻明白了過來:“這是天藏?”
    寧長久點頭道:“嗯,這有可能是它的身軀。”
    李鶴眼眸瞇起,瞳孔中先是露出了恐慌,隨即恐懼散去,道:“這反而讓人安心。”
    寧長久問:“為什么?”
    李鶴道:“這說明天藏已經徹底死去了。那個將上萬村民騙來當礦工的,很有可能是想要竊取天藏力量的賊。不敢在外面的世界征戰,來這里竊取天藏的力量,這么多年都沒有結果,能是什么厲害的盜賊?”
    寧長久看了他一會兒,點了點頭:“或許如此吧。”
    他看著周圍池子的水,嘆道:“這就是普通人想要獲得遠超自己力量的下場。”
    李鶴點頭道:“是啊,所以我哪怕入了五道,也從未想過真正的長生。”
    “為什么?”寧長久問。
    李鶴道:“我說過,沒有人不想與世長存,但是對于生靈而言,長生永遠是不可能的道路,哪怕飛升成功亦是如此。”
    寧長久道:“那你辛苦修道為了什么?”
    李鶴嘆道:“我想走過五岳煙云,看遍風月雪景,飲酒寫詩,一直到死。”
    寧長久道:“這和普通人有何區別?”
    李鶴道:“可以比普通人多活幾百年,看得更多,讀得更多……這與我不想長生并不沖突,因為我比裘自觀明白,長生的另一面是死亡。”
    說完了這句,李鶴不再多言,向著深處走去。
    寧長久看著他的背影,目光幽幽。
    如龍似蟒的道路在盡頭陷入了山崖中,他們只好沿著山崖向上,沿途上,他們又斬殺了許多的巨大蜘蛛,將那些鋼鐵般的絲線斬入幽冥的河水中。
    道路的盡頭是一個鐵鑄的囚籠。
    李鶴以手化刃,切開囚籠,向著深處走去。
    這一路上,像是有無數的東西想要阻擋他們前進,而最初他們尚有猶豫的心,也隨著這些障礙變得堅定了起來。
    他們愈發確信,那個藏在深處的東西是在畏懼自己,所以設下了這么多防線,阻礙著他們的進入。
    又連破了數道關隘。
    幽冥的氣息越來越重。
    他們走入了深處。
    這似是最后一片空間了。
    一如很多上古遺跡那樣,這片方形的空間里,墻壁打磨光滑,繪著的彩繪昭示著歷史。
    “那是……”寧長久的目光被彩繪吸引,他立刻反應過來,聲音震撼道:“那是神的彩繪?”
    李鶴也端詳著。
    “這是四神。”他判斷道。
    李鶴腳步懸空,來到了上方的繪像前,第一幅繪像是一只巨大的龜,鬼的頭顱如山巖,生有向后的犄角,嘴巴如鱷,下頜飄著海草般的胡須,四個象一樣的足天柱般扎入海水,擎立在地,它的背脊像是一整個島嶼,上面滿是通天的高峰,最中央,還冒著火山噴發般的滾滾濃煙。
    “這是玄澤。”李鶴說道。
    第二幅畫像是一座巨大的城樓。
    那座城樓以無限地鋪開,以木瘤為臺階,以浮空的巨城為手臂,張開的大門好似它的口,寧長久搜尋了許久才看到它的眼,那雙眼睛藏在兩個盤著的角中,無聲地閉著。
    “這是歲菩提。”李鶴道。
    第三幅相對簡單,是一整片沙漠,沙漠之中,一只巨大的神雀拔地而起,洶涌奔騰的荒河是它的尾羽,它雖然簡約,但線條充滿了極致的張力,帶著高傲的美。
    無須多言,這邊是后來涅槃成為了朱雀神的荒河龍雀。
    第四幅則是口銜燭火的盤軀神龍。
    那只巨龍窮盡了人類對于龍所有強大象征的想象,無論是鱗片還是利爪,都完美得超越了一切后世雕塑,那張古奧和神劍般的角,更似永恒的圖騰。
    這是燭龍。
    “為什么沒有天藏和冥君?”李鶴說出了他們共同的疑惑。
    寧長久看向了深處,道:“那里。”
    李鶴挪步,從寧長久的角度向深處張望。
    最深處,也是最高處,還有著一幅彩繪。
    那是兩道糾纏的身影。
    金色巨龍的背部生滿了密集的刀刃,那些刀刃整整齊齊地貼著皮膚,似不想傷到對方。
    對方是一條羽蛇,羽蛇的身軀漆黑一片,黑鱗的背上,雪白的羽翼幻美,輕輕地擁住了對方。
    這是天藏和冥君!
    它們似在交-媾,但神祇不可生育,這更像是一種愛意的宣泄。
    “天藏與冥君不是不死不休的上古大神么?怎么會如此?”李鶴感覺自己的常識受到了沖擊,過往他的詩句甚至引用過這對敵手,以此表明自己的決心。
    但它們竟是一對神祇眷侶?
    寧長久也露出了微微吃驚的神色。
    “或許是有人篡改了神話。”寧長久說道。
    “是誰?”李鶴問。
    寧長久道:“應是當年真正與它們不死不休的神。”
    李鶴皺眉,無法想通那段歷史。
    寧長久說出了自己的直覺:“有東西在前面等我們。”
    李鶴問:“確定還要過去么?”
    他看著墻壁上的神繪,猜測到等待他們的存在絕不簡單,或許與這太初的神祇有關。
    寧長久道:“走吧。”
    李鶴閉上了眼,平定了劍心,灑然笑道:“還是小友豁達,唉,我這性子不似裘自觀,無論修到什么境界,總會有些畏死。”
    寧長久的手按在門上。
    他鉚足了勁。
    推不開。
    李鶴道:“我來幫你。”
    兩人合力推開了門。
    寧長久停下腳步。
    那是一片煉獄場,也是濁水奔流的盡頭。
    最中央的巖漿上里,探出了一個沉睡的頭顱,那個頭顱哪怕已經死去,依舊帶著神祇獨有的威嚴之美。
    那是天藏的頭顱。
    頭顱上,一個模糊的背影背對著他們。
    “等了你好久,你終于來了呀。”背影愈發清晰,她回過了頭,手中握著一卷書,甜甜地笑道:“爹爹,你差點把我弄丟了。”
    稚嫩微笑的臉如此熟悉。
    正是邱月。
    沒有任何猶豫,寧長久出劍。
    他劍刺向的不是邱月,而是身邊的李鶴。
    他的劍貫穿了李鶴的身軀,李鶴的劍卻只將一小截送入了他的胸膛。
    他們都想殺死對方。
    李鶴抬起頭,滿臉震驚與不解,他看著寧長久身后一個金色的修羅法相,道:“這是修羅?你竟是修羅?原來你一直在藏a。”
    這是精神的世界。
    修羅神錄是精神力的極致之一,它凝聚的力量足以殺穿洛書世界的大部分虛假存在。
    包括五道巔峰的李鶴。
    但哪怕是先前深淵墜落的生死時刻,他也沒有使用。
    他對于李鶴始終有著戒心。
    “你什么時候開始懷疑我的?”李鶴嘆息道。
    寧長久道:“最開始的時候,我問你為何知道我是外來者,你說世界循環了五遍,很多人都發現了世界的秘密。但這不對。”
    “怎么不對?”李鶴問。
    “如果世界循環了五遍,說明此處時間與外面時間流速是相當的。但這已經過去了那么多天了,若是時間相當,那外面的人早已分出了勝負,洛書的禁制也早解了。”寧長久道:“所以你在騙我,最初的豢龍者也在騙我。”
    “原來如此。我隨口胡謅的,你竟放在了心上……唉,做了這么多都沒能騙取你的信任,你這人也太冷漠了。”李鶴笑了起來。
    “我的運氣一直不太好,我是知道的。”寧長久繼續道:“但這里發生的一切都太過順遂了……你一直在指引我來這里,這個想法越往深處便越肯定。”
    李鶴不想多問,他喟然長嘆道:“我說過,沒有人不想與世長存……”
    但他比誰都清楚,苦求長生者,下場都不太好。
    他自嘲地笑著,扭頭望向了邱月,用詢問的口氣道:“大人?”
    邱月微笑道:“放心,你做得已經很好了,我會賜你與豢龍者身軀的。”
    李鶴松開了握劍的手,大聲地念了一句自己的詩,他跪倒在地,撈起了地上的礦藏,猛地塞入了口中。
    服黃金,吞白玉。
    隨后化作了流光飛逝。
    寧長久身后的修羅法身照得他身影猶若金鑄,冷漠得沒有一丁點神情。
    “不愧是爹爹,真是聰明呢。”邱月笑道:“可是你現在走不掉了哦。”
    身后的大門不知何時已經合上。
    這是一個幽閉的囚籠。
    寧長久問:“你到底是誰呢?”
    邱月仰著天真的臉,道:“我說過的,我娘親被活埋了,我爹爹被關起來了……我是一個可憐的孤兒呀。”
    寧長久金色的瞳孔瞇成一線。
    最初她這么說時,他們并未在意,只當是個身世可憐的女孩。
    但此刻這話傳入耳中,卻帶著決然不同的意味。
    “天藏……冥君?!”寧長久駭然明白。
    活埋的是天藏!關著的是冥君!
    邱月嘻嘻地笑了笑:“爹爹太聰明了,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呢!”
    說完,她又悲傷了起來:“娘親和爹爹一生下我就死了呀,唉,我生來就是克爹娘的命呀。”
    寧長久問:“神祇不可生育,你怎么會是它們的女兒?”
    邱月高高地伸出了手,胡亂揮舞著:“反正我就是爹娘生的呀。”
    寧長久看著她手中揮舞的書卷,他腦海中火光乍現:“你是洛書?洛書是天藏與冥君創造的?”
    邱月豎起了大拇指,夸贊道:“又對了!爹爹太棒了!”
    她的歡樂與悲傷過渡得很是流暢:“唉,我就是……娘親與爹爹的絕筆呀。”
    說著,她揉著眼睛,嗚嗚地哭了起來。
    ……
    ……
    (看了兩把比賽,碼字的手都在抖,關直播安心碼字。果然一心一意碼字會看到好結果QAQ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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