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七.</br>
顧承軒總是很忙,徐思勤等著他不忙的一天,叫上徐思勤,說:“我們好好談談?!?lt;/br>
彼時,就是這段感情最精疲力竭的時刻,可惜徐思勤卻沒有等到,或許顧承軒對她太了解,完全知道怎么回避一切火花。</br>
冷戰,徐思勤一夜夜的睡不好,整個人消瘦了一圈。</br>
徐尚再婚時徐思勤出席,徐尚不無諷刺的說減肥減得真徹底。</br>
徐思勤挺無奈的喝悶酒,“我現在的處境你應該深有體會吧?!?lt;/br>
“情況不同,顧局長可是把你當個寶,我那位最多把我當做一根草,毀個女人在他們眼里太平常?!?lt;/br>
“把我當寶就不會有其他女人了?!?lt;/br>
徐尚說,“不必當真,顧局長不會讓她有好結果。”</br>
徐思勤對著濃妝的新娘子,想繼續追問,徐尚挑了挑眉,說現在不好談論這個,自己體會。</br>
半途離席,徐思勤打算一個人透透氣,司機緊隨,對老師傅徐思勤不愿意說半句重話,客氣的表達了自己開車的意愿,老師傅面露難色。</br>
不就開車嘛,徐思勤想自己不是沒有牌照,況且又不會開下懸崖或者沖下橋,瞎緊張。</br>
于是徐思勤給鄒揚撥了個電話,約他出來坐坐,鄒揚答正在開會,徐思勤問那你弟弟在H市沒有,鄒揚沒有立刻回答,說就這樣吧,掛了電話。</br>
徐思勤癟嘴,什么臭脾氣。</br>
五分鐘后常林就撥電話過來,請徐思勤去鄒揚家做客。</br>
徐思勤高興的答應了。</br>
鄒揚住的地方在老城區,八十年代的房子,樸素得讓徐思勤都不可思議。</br>
“這不是你哥專門金屋藏嬌的地方吧?!毙焖记趯χ坏桨倨矫椎奶追扛锌?。</br>
常林倒了茶給徐思勤,“他在這里養金魚。”</br>
“鄒大哥可是處處讓人奇怪?!?lt;/br>
“有這么個哥哥壓力可不小?!?lt;/br>
“不正好?”</br>
“你覺得顧承軒在顧子善的光環下壓力會小?”</br>
提到顧承軒,徐思勤黯淡了,捧起茶杯抿了一口,水燙,她放下茶杯,瞄了眼常林,起身看魚缸里的熱帶魚。</br>
“熱帶魚養這么大不容易吧?!?lt;/br>
“養了三年,本來還有一條更大的,上個月死掉了,非常非??上?。”常林也起身,和徐思勤并排站著,用溫柔的聲音說。</br>
“嗯。”徐思勤看著游來游去招搖的魚,笑了。</br>
“你和顧承軒出問題了?”</br>
“嗯,”徐思勤老實的說,“正好成全他?!?lt;/br>
“你這點心思啊?!背A謸u搖頭,從包里拿出不停振動的手機,接起了電話,于是徐思勤聽到不該聽的,側目,常林完全不回避。</br>
電話結束常林拿起包,說:“我要出去了,冰箱里有吃的,我哥哥晚上會回來。”</br>
“哎,其實我也沒什么事情,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徐思勤回到沙發上,拍拍旁邊的坐墊,“再陪我坐五分鐘,我們一起出去?!?lt;/br>
常林思索了下坐到了徐思勤旁邊,對于徐思勤他現在更多的有了疼惜,也真的想讓她開心,如果她開口要他做些什么,他會答應的,只是她從未要求別人處心積慮想得到的,而只是說陪我坐五分鐘,讓常林心疼。</br>
“我是不是看起來挺空虛寂寞的,”徐思勤說,“想找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保ㄎ赐甏m)</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