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二。</br>
常林在一次酒會上遇到了顧承軒,與另一個女人在跳舞,散場的時候他看見那個女人醉酒哭泣,被服務(wù)人員架了出去。</br>
所以說人生時時都是轉(zhuǎn)折劇。</br>
期末考試徐毅林交了一份滿意答卷,常林擠出時間帶徐毅林和徐思勤吃大餐。</br>
在徐毅林上衛(wèi)生間的時候常林問徐思勤:“最近不高興?”</br>
“嗯。”徐思勤點頭。</br>
“要不換個地方,到N市來怎么樣?”常林說這話時是完全認真的,他也知道徐思勤肯定明白他話里的意思。</br>
徐思勤就哭了。</br>
開始清點東西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東西不多,卻沉甸甸的,如果要帶走似乎得花費很大的力氣。</br>
她給顧承軒發(fā)了條短信,說想帶徐毅林到N市住一段時間。</br>
顧承軒沒有回她,徐思勤電話撥過去,他沒有接。</br>
老婆要和別人跑了,還沒時間接電話,徐思勤深深的感到無力。</br>
訂好了機票酒店,徐思勤決定先自己到N市,某公司邀請她去面試,如果順利可以考慮到N市發(fā)展。</br>
常林聽了徐思勤的打算,發(fā)現(xiàn)徐思勤并沒有多高興。</br>
去掃了墓后徐思勤打車到機場,沿途都在修路,車時停時走。</br>
拿出手機查看郵件,有一封陌生的郵件乖乖的躺在角落里,刪不掉,徐思勤肯定前幾天這封郵件是不存在的。</br>
打開,徐思勤無法查看,修復(fù)后是一段視頻,徐思勤讓出租車司機把車停在小巷子里,她戴上耳麥。</br>
在那個海濱城市,在車內(nèi)元立拍了一段視頻,他對著鏡頭,微笑,說:“徐思勤,你看到這段視頻的時候我已經(jīng)不在了,你很難過吧,也應(yīng)該難過,我對你多好,以后想找我這樣的哥哥可難了,不過嘛也不要太難過,不要和顧承軒鬧,也不想想你們在一起多不容易,顧承軒為你付出多少你還不知道吧......”</br>
太混亂,徐思勤關(guān)了電話在車外面瞎逛,去超市買了個十多斤的西瓜,提都提不動。</br>
徐思勤打開手機,一堆堆未接到的電話,她說了地址,讓家里的司機來接。</br>
然后發(fā)了條短信給常林,三個字,對不起。</br>
常林為她為什么?</br>
徐思勤還是說對不起。</br>
本來是陰天,晚上忽然月亮就冒了出來,圓圓的。</br>
顧承軒在家門口來來回回的跺著步子,煙不離手,見徐思勤似乎是掩飾不住的激動。</br>
“這么早孩子們都睡了?”</br>
“他們回房間了。”顧承軒說。</br>
“吃西瓜嗎?這個西瓜挺甜的。”</br>
“你怎么......”</br>
“想甩了我給孩子找年輕漂亮的后媽是吧,沒這么容易。”</br>
“我是說......”</br>
“幫我抱西瓜,好重。”</br>
“思勤......”</br>
“我知道,我知道,看你可憐巴巴的樣子再給你一次機會吧,你這顧太太一般的人也當不來,一定要神經(jīng)夠大條,意志夠堅強,更重要的是得心臟夠強壯,這樣危險的工作給一般人我也不放心,現(xiàn)在暫時就勉為其難,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br>
發(fā)現(xiàn)顧承軒沒有跟上來,徐思勤轉(zhuǎn)頭,看到他復(fù)雜的表情,笑了。</br>
<完>(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