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br>
對常林來說S市并不是最優選擇,或許連選擇都算不上。常林是算計得多精的人,一直有超于同輩人的智慧與眼光,做事情都穩且狠,帶著狼性,忽然就到了S市,太詭異了。</br>
陶衛還沒完全想明白,S市對常林到底是意味著什么,經濟上也只有兩個大廠撐著,S卷煙廠與S酒廠,物流還不錯,地理位置還不錯,但是也只能放在Y省看看比比,在全國根本就沒法看,本來常林該去的是某直轄市出政績,怎么不聲不響的跑這么混亂的地方來了。當地的治安亂是出了名的,黑社會的猖狂弱智也是出了名的,政府官員通天又難搞是出了名的,連中央都暗示過幾次Y省的班子,對S市很是不爽,但是Y省的班子也是沒辦法,所以常林下來是親哪派的陶衛都拿不準,只是卷煙廠被常林盯上是確定的,他把煙廠控制住到底是要做什么呢?</br>
陶衛如云中行走,霧中漫步,越來越迷糊,總算要撥開疑團的時候又陷入了更大的疑團,終于到早上的時候他犯了困,逐漸入了夢鄉,做了一個華麗詭異的夢,終于讓他思路開闊,猛了驚醒坐了起來。</br>
陶衛記得常林曾經對他啊說過這樣一段話:“危機二字真是玄妙,有危險才有機會,越是危險越是大機會,考的是水平。”</br>
陶衛頓悟后不得不佩服常林的高明,以退為進,又避開了某直轄市現在的風頭,悶聲的壯大自己的實力,這步棋不管怎么下贏的都是他。</br>
當晚常林是在溫柔鄉中睡了美美的一覺,以前他從未抱著任何女人熟睡過,就算和女人纏綿后也是習慣性的獨睡或者背對著女人睡,但是抱著徐思勤卻不一樣,暖暖的情緒蕩漾,這丫頭挨著枕頭沒多久就呼呼的睡著了,而且也特別不安分,老踢被子,頭在他的肩窩里滾來滾去,似乎找到最舒服的一處才滿意的一動不動,身體貼著身體,溫溫的,還有她輕輕的鼻息,淡淡的檀香,自己也很滿意的睡去,就連手臂那微微的麻酥酥的感覺都帶著快意。</br>
早上醒來,徐思勤還在睡得吐泡泡,常林想到自己的處境,頓時有了幾分落寞感,在外拼得太狠,進了這溫暖之地簡直就快要墮落得不想再出去。</br>
這樣簡單的日子他也不是沒有想過,也不是沒有見過,但是他魂牽的那人是斷不會為了男人而甘愿呆在家中,把相夫教子當成生命與理所當然的事情只是徐思勤類的女人才會。得天獨厚的環境造就了這個優秀又任性的女人,從情竇初開對那人的渴望就沒有變過,這份感情到現在或許連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深了,她愛他嗎?</br>
如果夜夜擁著的是那個女人,他還會想著徐思勤嗎?相比之下徐思勤是多么單純。(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