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br>
“你爸爸呢?”</br>
徐思勤一進家門就問正在玩玩具的顧冉。</br>
“在睡覺。”顧冉回答。</br>
太早了點,才八點多,還不到顧承軒的睡眠時間,徐思勤哄睡了兩個小孩,到書房,顧承軒果然裹著毯子睡得死死。</br>
徐思勤走近顧承軒都沒有動一下,她蹲在他面前,看著顧承軒皺著眉頭的臉暗暗的發(fā)起了神,忽然起了想法伸手撫了他的眉毛,這樣他可不可以不焦慮了。</br>
顧承軒被擾了清夢,下意識的側(cè)了側(cè)臉,發(fā)出朦朧的聲音:“思勤?”</br>
“是我,到臥室去睡吧,那里比較舒服。”</br>
“嗯,”顧承軒仿佛聽到了話清醒起來,“也好。”</br>
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知道的也不要知道的好,但這樣是夫妻嗎?就算她笨但是喜怒哀樂依舊可以與她分享不是嗎?</br>
顧承軒抱著徐思勤睡覺的時候很平靜,眉頭舒展開來,徐思勤看了又看就把臉埋在他的懷里,如果世界上真的有愛情,顧承軒肯定很愛她,那種打打鬧鬧的夫妻做不了這樣的夫妻也可以做。</br>
常林的生活方式離自己太遠(yuǎn),她心心念念的想他也在于此,如果天天在一起彼此如親人般熟悉起來激情也不會在了。</br>
只要不見,生活不變,兜了一圈回到最初的想法。</br>
又到夏天,顧承軒悄悄的拉著徐思勤就離開了H市,臨時起意般,什么行李都沒有帶,到機場隨便就買了最快起飛的票。</br>
過了安檢口顧承軒牽著徐思勤往里走,“我決定給自己放假三天。”</br>
“走得開嗎你?”徐思勤懷疑的看著顧承軒,“不要一個電話又掃興回來。”</br>
“哥哥什么時候說話不算話。”</br>
“你放顧冉的鴿子不只一兩次了。”</br>
“這次不會。”</br>
“冷冷清清就帶我一個丫鬟?”</br>
“好好享受二人世界不行?”</br>
“從來沒有想過和你過二人世界,一直都是多人世界,不停的電話,不停的會議,不停的應(yīng)酬。”</br>
顧承軒忽然停下步子,伸手扯徐思勤的臉皮,扯得她像貓咪一樣,徐思勤說,“大庭廣眾的,有損你英明形象。”</br>
“反正我在你心目中沒有形象。”</br>
“你沒發(fā)現(xiàn)很多人在看你嗎?”徐思勤對顧承軒忽然的心血來潮不適應(yīng),而且不止一個旅客脖子快扭了一百八十度看他們,更讓她冒冷汗。</br>
目的地是一海濱城市,兩人下飛機后就在機場買了休閑運動的套裝換上,徐思勤不停的提醒顧承軒工作交代好沒有,這時顧承軒就用噴火的眼神看她。</br>
兩人打車到當(dāng)?shù)刈畛雒木包c爬山,被出租車司機狠狠宰了一刀,下車后顧承軒直感嘆還是自己地盤好。</br>
爬山,徐思勤覺得自己真是體力下降,到山腰氣喘吁吁,望山頂感嘆,顧承軒也好不到哪里去,“老了老了。”</br>
“我真的老了?”顧承軒問。</br>
“我都有白頭發(fā)了你還不老?”</br>
“所以是該改變下生活方式了,思勤,我會抽更多的時間陪你和孩子。”</br>
“你也應(yīng)該,這學(xué)期的家長會你去吧,徐毅林的班主任挺漂亮的。”</br>
“多漂亮。”</br>
“年輕,個子高高,皮膚白白,眼睛大大,不錯的。”</br>
“嗯,有些事情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告訴他了。”</br>
“現(xiàn)在?”</br>
“他是家庭的一員這點是不可改變的。”</br>
“承受得了嗎?”徐思勤有點擔(dān)心的說。</br>
“毅林是你的孩子,韌性不會差。”</br>
“我是任性,不可以嗎?”</br>
顧承軒笑著搖頭,無奈的樣子。(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