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br>
真要做個比較的話是沒法比較。</br>
當常林和顧承軒面對面的寒暄時,徐思勤盡量的小心的陪著笑,如果年齡是催化劑,那常林和顧承軒都是被催化后的最醇厚,迷著人眼。</br>
徐毅林收到許多貴重禮物,臉被大人們摸得紅通通,常林送了最新款的遙控賽車,他客氣的說謝謝叔叔。看著其樂融融的一家心理有了苦澀的滋味,自己的疲憊真有點無所遁形,常林支撐自己多年的勃勃野心失去供養,已經快燃不起斗志。</br>
目光隨著徐思勤的身影,常林覺得他或許是犯了錯誤,她還是那樣干凈的眼神干凈的裝束,不顯露不虛張,安于富貴安于生活,如一塊潤玉,經過多年的雕琢發出自然圓潤的光彩,而徐毅林更是開始牽動他的神經。</br>
“沒機會了。”一個女聲輕輕在他耳邊說。</br>
是徐尚,她走到常林身邊,輕輕說。</br>
“什么機會?”常林扯起一抹笑,對身邊女士說,他對她還有印象。</br>
“你當初追到山里不就為了她嗎?”徐尚說,嘴朝徐思勤的方向努努。</br>
常林不答,心里也不確定起來。</br>
“哎,其實娶老婆娶徐思勤這樣的真不錯,你沒福氣,不過,”徐尚轉了個圈,“你比我好,她心里終有你,我念念的人心中是半點都沒我的蹤影。”</br>
這是私密的事情,私密的事情是不能談論的,常林欠欠身,說失陪一下,離開。</br>
階層在這等場合更加的明顯,一個階梯的費盡心思想往上一個攀登,同時鞏固自己的圈子不讓別人輕易進入,太太們的圈子一樣,徐思勤從小就不愿意把自己固有在一個圈子里,但,有些事情卻不由得自己,在某種程度上她代表著顧承軒。于是不再需要戒備的時候她去照料孩子們,離開某些場合,與小孩們一起玩。今天來的家庭幾乎都帶了子女,除了常林。徐毅林當了同齡伙伴的頭,玩戰爭游戲,扮演將軍的角色,徐思勤坐在一旁托著腮看小孩們,都是鄒揚教的好啊。鄒揚還來看了一看,大模大樣的指導表揚,細看徐毅林的氣質真的更像是鄒揚,和草坪上的其它纖弱公子們比起來英氣勃發,小小男子漢,徐思勤想到這里都笑了。不過徐毅林樣子更像常林,臉型與常林一樣,有常林標志性的濃濃的眉毛,細長的眼睛,英挺的鼻子,唇像徐思勤,比較豐滿,常林的唇薄薄的,抿起來陰冷嚴肅。顧冉書生多了,就是縮小版的顧承軒,不太愛說話,投機取巧,知道怎么向大人要到自己想要的,對付什么人使什么招數,比徐毅林小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養尊處優,要什么有什么,嬌貴氣眉宇見就散發出來。最后徐思勤下結論,兩個寶貝都很帥,她很驕傲。</br>
“看你,干嘛笑的這么開心。”顧承軒拿了果汁給徐思勤,坐到她旁邊。</br>
“嗨,你們男人的牛都吹完啦。”</br>
“嗯,牛都吹完了。”顧承軒順著徐思勤說,伸手幫她理了理掉額前的頭發。</br>
“天空為何這么黑,因為牛在天上飛,為牛何在天上飛,因為你在地上吹,你們這些人除了吹牛,收刮民脂民膏就什么都不會了。”</br>
“是這樣,我虛心接受批評,進行深刻反省,現在能告訴我剛剛在想什么,一個人笑咪咪的。</br>
“覺得毅林和小冉都很帥,不能口水一下嗎?當媽媽的這點驕傲還是有的。”(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