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br>
中午,在王雷住處,徐思勤做了一桌菜,把晚上布爾的分量都做足,下午給顧承軒打電話,問晚上回來吃飯嗎?上次在隔壁學的幾道新菜想做來試試。</br>
顧承軒的回答不出所料,當然回來吃飯。</br>
其實顧承軒對她的好她怎么能感受不到呢?徐思勤又不是木頭。</br>
晚飯有道非常復雜的菜半失敗,糊了,兩個兒子動了筷子就癟嘴,顧承軒發揚紳士風度消滅掉三分之一。</br>
“這是不是你最大的極限了。”</br>
顧承軒說:“我覺得不錯嘛。”又動了一筷子。</br>
“虛偽。”徐思勤說,心里卻甜甜的。</br>
晚上顧承軒處理公文,徐思勤就在床上看電影等他。</br>
十二點他摸索著上床,“今天你怎么怪怪的。“</br>
徐思勤笑,眼中的光忽閃忽閃。關燈。</br>
顧承軒照例把肩窩露出來給徐思勤當枕頭,徐思勤很舒服的把頭枕在上面。</br>
“要是你重幾斤就好了,現在全是骨頭,硬邦邦的。”</br>
“王雷感冒好點了嗎?還是你在她那里受刺激了。”</br>
徐思勤不答,腳摩挲起顧承軒的腿,手拉過顧承軒的手放到自己睡衣里面。</br>
顧承軒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徐思勤第一次如此主動,接著他熱烈了起來,說“雖然今天沒打算,不過我就勉為其難吧,誰叫我在家只是三等公民呢?”</br>
徐思勤呵呵笑,“我的皮膚是不是很像棉花糖啊。”</br>
顧承軒身體力行,不得空,朦朧的問:“怎么說。”</br>
“顧冉說的,你覺得我像棉花糖一樣軟軟的,”徐思勤照著顧承軒肩膀就咬下去,“可真會找詞形容啊。”</br>
徐思勤的確在王雷那里受了刺激,刺激是自己的兒子給的,顧冉一張小嘴嗶嗶啵啵的說不停。</br>
布爾上班后顧冉繼續八卦,仿佛要把所有的小秘密都說出來,放在心里賴不住。</br>
他說:“我抱著爸爸覺得不好抱,沒有媽媽那樣香香的味道,爸爸說我也沒媽媽好抱,媽媽像棉花糖一樣軟軟的,抱著暖暖的,味道特別好聞。”</br>
王雷愣了,“天啊,我不是發燒發糊涂了吧,顧局長會這樣說話,一定是燒糊涂了,產生了幻聽。”</br>
徐思勤頭皮發麻,這父子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瞪了一眼王雷,讓她別打岔,繼續她的誘供,“你爸真的說我像棉花糖一樣?”</br>
“是啊,爸爸還說你長得像只兔子,眼睛圓圓的很可愛,走路一蹦一跳,不信你看他錢包里嘛,有你的照片,長著白白的兔子耳朵,我也覺得很可愛,爸爸還說那時你很小,現在扮兔子扮不像了。”</br>
“兔子?”徐思勤按住想打人的沖動,說,“顧冉是喜歡爸爸還是喜歡媽媽一點呢?”</br>
顧冉懵懂的張著嘴看了徐思勤,似乎直覺有不對的事情,猶豫了下說:“當然喜歡媽媽多一點。”</br>
“媽媽對你好吧。”</br>
顧冉點點頭。</br>
“告訴媽媽,爸爸有沒有在家里發過脾氣啊。”</br>
顧冉再點點頭,表情愈發不自然,上了賊船下不來的委屈樣。</br>
顧承軒馬上明白了,手里的動作沒有停止,“顧冉那小子說的吧,別當真,我哄他的。”</br>
徐思勤又對著顧承軒的肩膀一口咬下去,同樣的地方,力道不小,顧承軒吃痛,欲望卻更強烈燃燒起來。</br>
*,兩人都投入進來。(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