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br>
“笑得戰戰兢兢。”戴則下肯定性結論。</br>
“那是畢恭畢敬好不好。”</br>
“你家那位這次肯定過關,常老太太的笑話沒人看得到。”</br>
“或許,我和她們都不熟悉,你經常見老太太?說來聽聽。”</br>
“信我就是了,她和我父親可是同學兼要好的朋友。”</br>
“嗯,世界上的錢真是在你們少數人手里流動。”</br>
“錯,資本是自發的流動,比如會不斷的流動到你們公司,還有,你們公司沒人告訴你嗎?半個小時前應該就炸鍋了,H市商界現在應該在地震。”</br>
徐思勤看戴則。</br>
“看我干嘛,”戴則詭秘一笑,“你用手機查我手機也查不到我的消息來源,那是傳說中的第六感,這不,常林過來了,保準他也知道,不信你問問,你們公司是不是正在被惡意收購,海外上市就是這點不好,時差害人。”</br>
“沒有過不去的風浪。”</br>
“對,明天你回H市?”</br>
“嗯。”</br>
“一小時后的飛機,顧小姐和我一起先走,明天見。”戴則在徐思勤的手背上輕吻了一下,把她的手遞給常林,轉身離去。</br>
“你這家伙,”徐思勤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風就是雨。”</br>
常林悶身的笑,松了松領帶,“傻女人比較快樂。”</br>
“老太太要去朋友那里打會麻將,我就不跟著過去行嗎?”</br>
“當然可以。”</br>
“哎,真搞不懂你們,一家人過的是兩家的日子,鄒揚和母親,你和父親真不是一般般的疏離,完整的家庭真的很難保全。”</br>
“小時候也奇怪過,現在無所謂了。”</br>
“你們不累嗎?”</br>
“你累嗎?要不要送你回去。”</br>
徐思勤挑眉,手機響了。徐尚的電話,她也在宴會上,徐思勤說怎么沒有見她,她說她隱在人群中,不過穿了條異常漂亮的旗袍,問徐思勤想不想看,徐思勤撇下常林去大廳找徐尚。她的旗袍的確漂亮,藍得恰到好處,更顯大氣。</br>
“怎么見到我也不打個招呼。”</br>
“也不看看你跟著什么人,閑雜人等要靠上去多難,一晃吡油就不見了,不是人人都能把酒潑到默多克身上。”</br>
聽得徐思勤撲哧就笑了,“的確人外有人,千萬別把自己當人看。”</br>
“對嘛,你在H市多拽,現在在常太后跟前徹底歇菜。”徐尚和徐思勤一句接一句的調侃著走向露臺,熟練的燃起煙。</br>
“這幾天是不是動作很大?”</br>
“H市商界排得上號的幾個都被抓了,是上面直接抓的人。當然你們不用擔心,后臺硬,應該不會有事,而且對我是機會,那個我窺視已久的位子騰出來了。”</br>
“提前祝賀你。”徐思勤說。</br>
兩人走到露臺發現早就有人占著了,幾男幾女談笑風生,今天的人真多,徐思勤想,和那幾個叫不出名字卻眼熟的人打了聲招呼準備再找安靜處說話。</br>
徐尚遇見前夫,自然的說了聲嗨。萬花叢中過,前夫對她點點頭,就是十年一霎那。</br>
“你的名言不少啊,徐毅林就記得你說的‘中國人民占領軍’,昨天他也來接機,徐毅林就叫他‘中國人民占領軍叔叔’,搞得我哭笑不得。”</br>
“絕對沒有叫錯,常林比他好很多了。”</br>
“你對常林似乎很欣賞嘛。”</br>
“常林很爺們,你不覺得嗎?”(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