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二.</br>
常林晚上有個應酬,大哥的朋友從紐約到N市辦點事情要常林接待,推脫不了就去。到深夜常林又忽然想到了徐思勤,她說的對,H市的人與N市的人有很大的不同。</br>
也說到了徐思勤,話題是最和氣的胖子商人開的,席間H市的客人基本上都從同一所幼兒園讀到高中,提到母校趣聞,自然帶了幾分親切。</br>
“徐思勤可是奇人,”他說,“她讀小學二年級的時候就是本校學生最想親吻的對象。”</br>
眾人大笑,一個人接腔,“她的確可愛。”</br>
徐思勤在幼兒園就人緣頗好,更何況是顧承軒寵愛的小孩,小學二年級的時候演出了小學部的話劇,扮演一只小白兔,穿上毛絨絨的戲服,露出圓圓的笑臉十分憨態(tài)可掬,走到哪里就被咔油咔到哪里,搶了公主王子大熊的眼球,大人小孩都要抱抱摸摸,校長都要親兩口。話劇后不久就是學校一年一度的地下選舉,學生參與率百分之九十八的地下選舉選出十項之最,當年徐思勤以百分之八十的選票獲得最想親吻獎。</br>
“常市長,你想啊,一個二年級的小孩。”</br>
常林靠在椅子里笑,“可以想象。”</br>
“當年她可大熱啊,顧公子每天提前放學去接她,”和氣商人推推眼鏡說,“還有校花,仇小姐可是多年的校花,當時我們都說承軒有福氣。”</br>
“最終是我看得準,”另一個人說,“說了承軒是非徐思勤不娶。”</br>
這幾人話中有話,常林是聽得出來的。</br>
“到H市一定到我們校史館參觀參觀,當年徐思勤的小白兔照片都在里面。”</br>
回到住處,常林頓覺得冷清,以前夜夜笙歌不覺得落空,撥了電話給依依。</br>
那頭喧囂,“常林?”</br>
“是我,今天有點悶。”</br>
依依在那頭輕笑,“你也會悶?”</br>
“當然,下周我要去香港一趟,你呢?”</br>
“我考慮一下,常林,你不覺得你欠我許多?”</br>
“我會補償你。”</br>
“你對所有女人都這樣講吧,真的不覺得愧疚嗎?”</br>
“你是我最重要的女人,依依。”</br>
“不是的,常林,你變了很多,算了,我也不再問你,愧疚這詞也不是我們這類人字典里的,下周我會去香港,陸婉現(xiàn)在遇到麻煩了,你別參合在里面。”</br>
常林嗯了一聲,說:“要不是你極力反對,我也不會娶她。”</br>
“娶誰都一樣,當初我的確是為了你好,因為女人比男人更了解女人不是嗎?”</br>
“如果是徐思勤呢?”</br>
那端靜默,“你現(xiàn)在有機會不是嗎?錯過了或許就真的錯過了,如果你能和她白首,我真心的祝福你。”</br>
“你怎么能這么想呢?”</br>
“我們這么多年,你怎么想的我還是能隱約感覺到,并且你也應該聽聽鄒揚的意見,有些事情上他看得比你遠。”</br>
想到今天晚上他的暗示常林有股按捺不住的火,“我愛你,依依。”</br>
“你愛過我,或許你誰也沒愛過,你們都是自私的人,但誰叫我遇到了呢?”(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