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該了。”林鹿干凈的眼睛清澈地眨了眨，皮膚在積雪的反射映照下，剔透得像是剛燒出來的瓷器。

他眼底的恨意一點點醞釀，氣死盯著葉歡瑾的臉：“你是最不該意外的那個人！你殺了我心愛的女孩，毀掉了我的家族，我不該找你報復嗎？”

“你可以明刀明槍的來。都說冤有頭債有主，殺洛提的是我，滅掉邪靈家族的是唐柯，你把那么多無辜的人牽扯進來干嘛？還和虎彪狼狽為奸！”

虎彪一聽這里頭還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