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邱霖嚴為什么會知道,我以前是學畫畫的,我只是捧著畫筆一直不停的哭,哭的不能自已,
沒有人知道,我對繪畫的渴望和憧憬,當年那一副秋意漸濃,承載了我對繪畫的全部希望。
我花費了整整兩個月的時間,才完成了那一副巨大的油畫,當時,有一個叫阿珂的網友,在看過我發給他的那一副畫之后,對畫進行了極高的評價,并且告訴我,這幅畫一定可以拿到名額。
我自已也這么認為,從小交我畫畫的老師,一直說我很有繪畫天賦,當他知道我的畫落選之后,還一直為我感到遺憾。
手機有電話打過來,是邱霖嚴的,我接過電話,沒有說話,邱霖嚴就開口問我:“怎么不說話?這才幾天不見,你該不會把我都忘記了吧,我好傷心的。”
我一遍又一遍的摩挲著畫筆,愛不釋手,雖然只是一套很普通的畫筆,但是,它對我的意義完全不同。
“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我小聲說著,語氣有點哽咽。
“怎么說話聲音不對?你哭了?”邱霖嚴頗為無奈,有點著急:“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沒有!”我用力搖搖頭,又問:“前天我沒有接你電話,你不生氣嗎?”
“笨蛋,這么點小事情,我還需要生氣,那我需要生氣的事情就太多了,不過你都這么問了,快點告訴我,為什么不接我電話?”邱霖嚴故意換上兇巴巴的語氣。
就算沒有看到他的臉,但我也能從他的話語里,感覺到他的溫柔和溺寵,我又怎么會去提莫蘭馨的問題來煞風景。
不管邱霖嚴跟莫蘭馨之間到底有什么,這個時候,我心里都已經只剩下感動了。
我承認我對邱霖嚴沒有原則,猶如當年,我對肖樂林那樣沒原則一樣,只要有人對我好,我就能放下一切。
“那天早上,出了一點意外,腳崴了,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在醫院里,不方便接電話。”這個答案有點牽強,但邱霖嚴的注意力全部都被轉移到我的腳傷上去了。
“你怎么這么讓人放不下心?跟我說說,我認識你之后,你一共進了幾次醫院,受過幾次傷?”
我仔細想了想,居然真的很認真去數,最后,發現五根手指頭都數不過來,撅起嘴巴說:“也沒幾次吧。”
這話真沒底氣,什么崴腳燙傷之內的,真的數不甚數。
“你要是在我跟前,我真想把你按在身上,用力打你的屁股,小笨蛋。”邱霖嚴低聲道。
我有點臉紅了,因為我們的打屁股懲罰,最后都會變成床上運動的,還是很激烈的那種,邱霖嚴每次都說,這種懲罰最合適,會讓我記憶猶新。
“邱霖嚴!”我頓了頓,急切地問:“我收到了一個包裹,是你送給我的?”
“除了我,你在C市還有別的男人?”邱霖嚴反問了一句。
這話還真沒法接,我要是有那么大的魅力,可以一個接一個的勾引男人的話,我會混的這么慘,起碼,也會跟顏如玉一樣,受人追捧,有人保護。
“那你……為什么要送我畫筆和顏料?”
“你猜猜看?”邱霖嚴故意賣關子。
我不知道,可是這個禮物真的是送到我的心坎上去了,邱霖嚴就好像永遠都比我自己還要了解我自己一樣,輕易的,就可以明白,我內心最想知道的事情,最想要的東西。
“那你喜不喜歡?”邱霖嚴笑道。
“喜歡,喜歡的不得了。”我又有點想哭了。
“那就畫一幅畫吧,隨便畫點什么都好,我回來你就送給我做禮物好不好?”
我輕輕顫抖了下,我還能畫畫嗎?放棄了這么多年的東西,再次撿起來?
“可是,我不知道畫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腦袋里一片空白。
“那就畫一雙不會流淚的眼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