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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母子氣氛頗詭異,提議微服出巡去
莫君傲口中的小郡主是我的女兒,是我十月懷胎受盡苦楚還不容易生下來的小女兒。
我的心里很在意這個女兒,也很重視這個女兒,甚至可以說為了這個女兒吃了很多的苦,被威脅了很多次,但卻因為這個女兒身體不好不能長時間的呆在一起……真是說不出的遺憾。
我有的時候也會忍不住去想,假如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tài),若干年之后,小郡主長大了,會不會不認這個母親。
但是現(xiàn)在卻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一提到小郡主,我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連忙道:“小郡主在哪?”
在我急切的聲音中,一個看起來很有福氣的公公抱著一個嬰兒就走了進來,滿臉喜氣的說:“太后娘娘,小郡主被奴才抱著呢。”
這個公公我倒是眼熟,這可不就是當(dāng)初封太子的大典上,莫君傲身邊的小太監(jiān)反水刺殺先帝,害的莫君傲差點失去繼承權(quán)。
之后,我就找了一個身家清白的小太監(jiān)賜給當(dāng)初還是太子的莫君傲做貼身太監(jiān),我若是沒記錯,這個小太監(jiān)的名字,應(yīng)該是福貴才是。
雖說這福貴是我賜給皇上的,但實際上這個小太監(jiān)卻不是我的人。
我倒也沒有太多計較,而是同福貴道:“快把小郡主給哀家抱抱。”
福貴滿臉喜慶的,輕手輕腳的把小郡主給我抱了過來,不忘叮囑道:“太后娘娘可要輕點,之前太醫(yī)可交代過了,說小郡主現(xiàn)在身子骨有些柔弱……”
我點了點頭,不可置否:“哀家自是明白的。”
福貴突然有些尷尬,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話了。
他雖然是個太監(jiān),但是卻是陪著皇上從太子登基為帝到親政的貼身太監(jiān)。
皇宮之中誰不給他幾分面子,一時之間倒是有些沒擺清楚自己的身份,把對著嬪妃那套用了出來。
想要請罪,但是又沒有被開罪,頗有畫蛇添足的感覺,這倒是讓一向精明的福貴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就裝作沒看到福貴那糾結(jié)的樣子,仍舊自顧自的逗小郡主。
反正我是個無欲無求的太后,我不發(fā)作誰,我讓他自己擔(dān)驚受怕也是不錯的。
莫君傲自然是注意到了這點,他也沒有替福貴解圍,而是略帶醋意的對我說:“母后對小郡主這么好,朕都有些吃味了。”
莫君傲這番姿態(tài),倒真的像是一個對吃年幼妹妹醋的哥哥一樣。
想到當(dāng)初種種,又想到莫君傲的種種瘋狂,我一時之間竟是有些對不上號。
我摸不準莫君傲的想法,也只能當(dāng)他是想要把過去的一切都拋棄,真的打算和我做母子才會這般表態(tài)了。
我心情復(fù)雜極了,一方面想著莫君傲之所以這般,多半是相信我愿意留在宮中了。
一方面,又覺得,自己將來要做的事情,某種意義上來說,算不算是傷害了相信我的莫君傲呢?
種種思緒轉(zhuǎn)變成了愧疚,我對莫君傲的態(tài)度也不再是那么僵硬,也不由得軟了下來,像個真正的母親那般對著高高在上的皇帝莫君傲調(diào)笑道:“皇上現(xiàn)在親政還有了自己的孩子,怎么還和個襁褓中的嬰兒爭風(fēng)吃醋。”
莫君傲見我態(tài)度柔和了,也是眼睛一亮,笑著同我說:“還不是太多年不見母后,總覺得思念之情滿滿,真是恨不得學(xué)著小郡主的樣子同母后撒嬌呢。”
我輕笑,倒是擺足了慈母該有的態(tài)度:“真是油嘴滑舌的。”
莫君傲也不惱,反而越發(fā)厚臉皮的說:“不油嘴滑舌的,怎么能討得母后的歡心呢?”
氣氛很好,就像當(dāng)初那些隔閡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
虛偽啊,等等類似的詞匯一直在我腦海中出現(xiàn),讓我莫名覺得,這樣的感覺不該繼續(xù)下去。
于是,我抱著小郡主,慢條斯理的把話拐向了之前發(fā)生的事兒上:“那皇上是不是也喜歡那些油嘴滑舌的宮妃呢?”
顯然,莫君傲沒想到我會說翻臉就翻臉,說改變態(tài)度就改變態(tài)度。
但他還是順著我的話繼續(xù)道:“母后這話的意思,朕倒是有些聽不懂了。”
也許說一開始只是想換個話題的話,說道這里,我倒是有正經(jīng)八本的話要說了。
于是,我很是語重心長的對面帶不悅的莫君傲勸說道:“你別是忘記了當(dāng)年的上官丞相到底多么居心叵測吧,當(dāng)初雖然斗倒了他,但是他還沒死……你就這樣扶持他的孫女兒們,一個皇后還不過,還把上官家的庶女冊封為貴妃,難不成你想讓有上官家血脈的皇子繼承皇位不成?”
我覺得我說的是有理有據(jù),畢竟居安思危才能長久天下。
可莫君傲這皇位已經(jīng)坐穩(wěn)了,對待我的說法他顯然沒有放在心上。
但見我這么鄭重,也不好反駁,只能順著我的話往下說:“母后多慮了,只是那上官昭儀是個討人喜歡的,朕免不得多寵愛一番罷了。更何況,朕不是沒有對母后貶斥了上官昭儀有任何意見嗎?”
雖然如此,但莫君傲這個樣子多少也讓我感覺出了被敷衍的感覺。
我也看的出莫君傲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懶得繼續(xù)和他在這個話題上糾結(jié),便道:“既然皇上心中有數(shù),哀家也不說那些不討人喜歡的話來刺激你……反正你也正值壯年,考慮繼承人之事,倒是哀家多慮了。”
見我面色不渝,莫君傲也覺得自己剛剛的態(tài)度不太好,便忙著轉(zhuǎn)移了話題,說出了今日帶著小郡主來的時候,就想要交代的事情:“母后咱們不說這些糟心的事兒,朕過陣子要微服出巡,母后可有同行的想法?”
我倒是被莫君傲突然產(chǎn)生的想法給嚇到了:“微服出巡?怎么好端端的竟是要出巡?”
提及微服出巡這檔子事兒,莫君傲很是得意的對我說:“前陣子這次戰(zhàn)役雖然說很是驚險,但到底還是逢兇化吉,匈奴國和南夏國也在兵力上都受到了不少的打擊,北莫倒也算得上是收了漁翁之利,朕便想著微服出巡去看看這大好河山……”
說白了就是覺得危機的事兒都沒有了,想出去走走看看這大好河山。
其實對待一個皇帝來說這也不是什么不能做的事情,畢竟莫君傲登基太早了,也沒有其他皇子那年輕時代可以出去漲漲見識的機會,就是出去一次,也只是去邊城尋找我,也沒有呆上多久還趕上了事故……
如今一切塵埃落定,想出去走走,倒也是可以理解。
但我理解歸理解,卻也沒有同行的想法,畢竟我在外面生活了很久,我對外面的世界并不覺得新鮮。
更加主要的是,讓我和莫君傲微服出巡什么的,總覺得會遇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若是激起了左性,以為不在京城就可以放松,去做了什么逆亂的事情,可就得不償失了。
于是,我便拒絕了莫君傲的提議:“你身為皇帝,想要出去走走,近距離的看看那些百姓的生活倒也是好事兒……至于哀家現(xiàn)在身子不適,就不跟著皇上去折騰了。”
不等莫君傲表態(tài),我繼續(xù)語重心長的說:“不過說是微服出巡,皇上可得多帶些人,若是覺得人太多容易引起注意,這暗衛(wèi)卻是要帶的,不然走漏了風(fēng)聲,遭遇了歹人,可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