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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皇上裝傻述心事,公主出嫁匈奴國
我在中州王府留宿了一日之后,便回到了皇宮。
倒不是說我傷口好的多快什么的,而是領旨來伺候我的林嬤嬤對我隱晦的表示皇帝非常不喜我留在中州王府。
而我自己也知道年輕貌美的太后住在單身王爺的府中的確不是什么好聽的話,便在第二日乘著鳳輦回到了皇宮椒房殿。
莫子曦也沒有挽留我,畢竟這段時間他也挺忙的,我在中州王府住了一日,他幾乎一直都在外面忙碌朝廷上的事情,讓我由衷的感嘆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也不是好做的。
回到椒房殿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直接下懿旨好好犒賞那幾個為我而死的侍衛們的家屬,也讓那些侍衛得以風光厚葬。
交代完這件事之后,沒多久莫君傲就很急切的來了,他的額頭上還有汗水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跑的。
聽著那聲皇上駕到,我沒有覺得暖心不說,反而有些煩躁。
但是那種煩躁是從哪里來的,我一時半會還真的想不明白,只當自己身子不適的本能反應了。
莫君傲看到我之后,眼眶立馬就紅了:“母后,是朕不孝,讓母后受了那么多的苦。”
再多的煩躁,在看到莫君傲這個可憐巴巴的樣子之后,要消失的一干二凈了。
我輕輕的摸了摸莫君傲的頭發:“也是哀家自己沒有做好準備,誰知道那南夏國居然這般禽獸,被拆穿之后竟是想要魚死網破。”
莫君傲抬著頭看著我,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堅定:“母后,朕會變得很強大,強大到凡事不需要母后親自動手。”
我倒是沒有想到,今天這件事之后,竟是讓莫君傲對權勢有了前所未有的渴望。
這本是一件好事,但我很擔心莫君傲轉了牛角尖,便柔聲勸說道:“這不是你的錯,你尚未親政,哀家是女子不能伸太長的手到朝廷,但有的事情事態緊張,也只有哀家去辦最為合適了。”
莫君傲點了點頭,隨后握著拳頭很是認真的對我說:“母后為了朕該享的福沒享到卻受了那么多委屈,朕以后一定會讓母后成為北莫國最幸福的女人。”
這話聽起來倒是有些奇怪,但我卻并未多想什么,只當是莫君傲年少,童言無忌。
畢竟莫君傲就算已經成了皇上,但也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而已。
但我也知道這話若是被有心人聽了還不知道怎么做文章,便笑著對莫君傲說:“傻孩子,這話你該對你的皇后說才是。”
誰知莫君傲卻倔強的搖了搖頭:“朕不找皇后,朕有母后就足夠了。”
我也輕笑著搖了搖頭,越發覺得莫君傲童言無忌了:“等你長大了,哀家便把這話再說給你聽,到時候你可別害羞啊!”
但莫君傲是個腹黑的,他也發現自己被當作小孩子了,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單純了:“不管什么時候,朕最愛的人只有母后。”
而我也覺得和莫君傲糾結這個問題沒有什么意義,便道:“既然愛母后,就多和凌大人學習,早日親政,到時候哀家也可以真的休息了。”
“朕會努力的。”莫君傲的眼神和表情都格外的堅定,而那一刻,我恍惚中覺得,也許莫君傲也真的不是個孩子了。
但有些東西深究就沒有意義了,我只能放下自己心中涌起的不好的猜測,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了。
莫君傲到底是皇上,雖然還沒有親政,但還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學習,所以探望了我之后就離開繼續去學習了,前陣子被莫子曦在武術上虐了之后,莫君傲也開始習武了,所以時間更緊張了。
而我在莫君傲離開之后,便下了第二道懿旨,則是讓李太婕妤全權辦理五公主出嫁的事情,畢竟我這個身體,只能躺在床上養傷了,誰讓我受的是刀傷呢。
接下來的事情我也沒有親自參與,但由于南夏郡主被二王子糟蹋的事情已經敗露,南夏郡主已非完璧之身不說還逃回了南夏,就算到時候再嫁給匈奴南院大王,位置也不會像當初商議的那般同五公主平起平坐了,于是北莫五公主嫁給了匈奴南院大王為正妃,嫁妝也算得上是豐厚,沒有人會知道這個五公主曾經欺辱過年幼的皇上,被皇上所不喜,畢竟嫁的這般風光,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個多受寵的和親公主呢。
不過話也不能這么說,受寵就不會去和親了。
不過受寵不受寵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南院大王覺得北莫對五公主很重視就好了。
這樣他也會覺得北莫是有誠心和匈奴再無戰火,而五公主去了匈奴國也會生活的幸福點,就算沒有愛情,至少也能得個敬愛。
南院大王帶著五公主回匈奴國之后,朝廷上再次為了是否開戰南夏的事情而辯論起來。
文臣們多半是表示不愿和南夏開戰,他們表示北莫國是大國,要有容人之心,不必因為這個事情就和南夏國開戰,很是墮了大國的威風。
其實不難看出,這群文臣們其實就是不想打仗,所以才會說出這種粉飾太平的話。
但武將們則表示,和親公主懷孕,又要殺太后,還把二皇子的死嫁禍北莫國,無論哪一個事情都是對北莫心懷不軌,若是真的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才是墮了北莫國的威風,若是隱忍下去,以后可是什么邊陲小國都敢打北莫國的臉了。
現在皇帝沒有親政,莫君傲并不能做主這個事。
而平日里朝廷的大事都是大臣們商議一個共同結果的,如今大臣門的態度分化過于嚴重,上官丞相不贊同打仗,而莫子曦則是表示狠狠的打回去,誰都無法說服誰,所以這個事情就暫時僵持出了。
而我聽說了這個事情之后,我是真的被文臣們的態度給氣到了。
雖然說我一開始是不贊同莫子曦想要開戰的想法的,覺得一旦開戰,百姓流離失所,就算打了勝仗,也是沒有意義的。
但是南夏這般行為可就是真的打了北莫國的臉,就像一些武將的說法一樣,南夏做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北莫國還不追究,到時候可真的是什么玩意都可以來挑釁北莫國了。
于是在次日早朝上,我拖著病體穿著鳳袍帶著面紗就去垂簾聽政了。
事實上,莫文帝在臨死的時候就下旨允許我垂簾聽政到莫君傲成年,而我卻覺得沒有必要看的那么緊,很少垂簾聽政,所以我這一日突然出現,倒是讓一些大臣們都覺得有些驚訝了。
早朝的時候,又是開始討論是否找南夏國麻煩的事情,而文將和武將又是彼此爭吵,誰也沒有辦法說服誰。
眼看著這一日的早朝又要什么都解決不了,繼續耗費時間下去。
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士兵們都躍躍欲試去打仗的情況下,一直拖延下去,到時候真的要打仗了,反而沒有了氣勢,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忍無可忍的我,第一次在早朝上開口說話了:“既然諸位大臣各執一詞,不如聽聽哀家的想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