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嵐宇的話一說出口,現場所有人都震驚了。
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舉動,以及他聽上去明顯在維護白鈺的話語。
更重要的是,他竟然叫白鈺“寶貝”!
是什么樣的人才能被莫嵐宇稱作寶貝?
要知道,莫嵐宇這人在外面的做派,簡直就是冰冷到了極點。
就算之前因為應酬要去夜總會這樣的地方,他也是不碰任何人的。
大家都開玩笑說,他這個人怕是無性戀。
說不定會孤獨終老。
后來他就算娶了白鈺,也沒有對白鈺好過,甚至還在外面撕了白鈺的照片。
在這個城市,幾乎所有人都知道莫嵐宇不待見白鈺。
大家都以為他娶白鈺,不過是把白鈺當成一個跳板,用來對付和白鈺相熟的莫凡。
現在莫凡已經坐牢,白鈺自然也沒有什么用處。
大家都以為莫嵐宇會立刻拋棄白鈺,然后和他離婚。
可是現在。
莫嵐宇不僅沒有那么做,反而走到白鈺的面前,殷勤的牽住白鈺的手。
他還在這么多人的面前,叫白鈺寶貝!
這到底是怎么樣奇幻的一幕!
所以......
這個時候,大家才反應過來。
今天莫嵐宇把大家給叫過來,說他要宣布近期舉行婚禮。
他這樣做的目的,并不是要拋棄白鈺,然后給什么新人身份。
反而是因為他已經喜歡上了白鈺,要為白鈺正名!
哪里有什么新人啊!
從始至終,就只有白鈺!
一時間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只有白家的人臉色異常難看。
傅巖對著白鈺說完這句話之后,就轉頭看向白鈺的弟弟。
“要我說,我的寶貝還是太仁慈了。這里是我的地盤,我怎么能容忍有人,在這里欺辱我心愛的人?
只是把他們丟出去,也太簡單了一些吧......
應該把他們從白氏趕出去才是!”
白鈺的弟弟臉色都青了,他準備了那么多,甚至還特地從家族里面把樣貌較好的表弟找了過來。
可是莫嵐宇不僅沒有看他一眼,居然還對著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莫嵐宇,你也太過分了!別以為你有兩個臭錢了不起。
你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
還妄想把我們白家的人從白氏趕出去!”
白鈺的弟弟整個人都咬牙切齒,他根本就受不了這個氣。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傅巖又說道:
“不好意思啊,我記得前段時間白家受了一些震蕩,斷斷續續的出售了不少股票,這些股票被一些小企業收購了不少。
現在我來告訴你,那些小企業全部都是我的。
我現在所擁有的股份應該比你們父子倆加起來都多。
而這些股份,我之前也已經全部送給了白鈺。
從今天開始,白鈺才是白氏的掌權人。
你說,他有沒有資格把你們趕出去呢?”
白鈺的父親簡直不敢想象的看著白鈺的弟弟,白鈺弟弟拋售股票的事情他也知道,只是他要他拋售的時候千萬不要超過一半。
可是現在怎么會變成這樣?
白父看著傅巖拿出來的一份份文件,心臟病都要發了。
白氏可是他的心血,就算現在的白氏已經經營不善,出了問題。
他也從來沒有打算放棄啊!
可是……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我不是讓你賣的時候注意些嗎?”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沒有賣那么多。”
傅巖嘲諷的笑了一笑。
“是其他股東賣的。我以高出市場價兩倍的價格收購,你說他們會不會賣呢?”
傅巖的話說出口之后,白父的臉色已經變得異常蒼白。
他萬萬沒有想到,莫嵐宇居然會給自己這樣一份大禮!
“莫嵐宇,你不能這樣!我是白鈺的父親。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白父說完這句話之后,又看向白鈺。
“白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連你也要這樣對待你的父親,你的弟弟嗎?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的心是被狗吃了嗎?”
“還父親?”
白父不說這個還好,越說傅巖越惱火。
剛剛他可是親眼看見這個老頭要打他的小鈺的。
傅巖對待白鈺,簡直就是那種捧在手心里,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他。
可是現在,就這個一個老頭,居然想打白鈺。
就是這樣,他都不可能給這個老頭任何好下場。
他要把他從白氏趕出去,然后讓他身敗名裂!
傅巖一邊說著一邊將之前白鈺的病歷給拿了出來。
然后丟到白家人的身上。
“你們可知道前一段時間,我帶著白鈺去哪里了嗎?
白鈺得了胃癌,非常危險。
那段時間,我帶著他遍訪名醫。
白鈺受多大的苦,他遭了多大的難。
可是,你們這些所謂的親人關心過他嗎?
你們問過他一句嗎?
就你們,也配說自己是他的親人?
我告訴你們,白鈺沒有你們這樣的親人!”
傅巖已經完全無法容忍白家的這些人。
不僅僅如此,他還讓自己手下,把這些人的黑歷史全部扒了出來,然后昭告天下。
他要讓所有傷害白鈺的人,都付出應有的代價。
讓他們身敗名裂,從此以后過的異常凄慘。
“把他們給我從這里趕出去,我不要再看見這些人!
以后也不要讓他們出現在白氏里。”
傅巖的話一說完,立刻出現一群人將白家的人一起拖了出去。
他們一個個面色慘白。
剛剛那個小嵐還寄希望于莫嵐宇能夠看上他。
可是,現在,他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剛剛他就站在這里,莫嵐宇根本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反而,眼神永遠都在白鈺的身上。
莫嵐宇看著白鈺的眼神里面簡直充滿了的愛意。
那熾熱的,強烈的,任何人都融不進去的愛......
小嵐在那一刻就知道了,像莫嵐宇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攀附上的。
就算自己在他的面前表現的再魅惑,打扮的再花枝招展。M.XζéwéN.℃ōΜ
他的眼睛里也不可能看到自己。
他的眼里和心里,根本就只有白鈺!
—
這次風波過后,傅巖為白鈺舉行了一個異常盛大的婚禮。
他很喜歡白鈺穿著白色的禮服嫁給自己。
婚禮上面,他站在白鈺的面前,將他的手指牽在自己的手里,然后將戒指帶了上去。
嘴角是說不出的喜悅和愛意。
雖然他們倆都不知道結過多少次婚了。
但是,每一次,他都像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伙子,對于婚禮都充滿了激動和憧憬。
在再一次將白鈺娶回家之后,他抱在白鈺躺在院子里躺椅上面,抱著他一起看月亮。
“今天的月亮真的好圓啊……好漂亮……好想一直這樣看下去。”
白鈺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天,他感受著微風輕輕的吹在自己的身上,心里說不出的舒服和愜意。
傅巖用手摟住他的腰肢,有些吃味的說道:“月亮就那么好看?”
白鈺笑了笑,“當然好看了,難道你不想和我一起看月亮嗎?”
傅巖當然想要和白鈺一起看月亮。
可是今天是他們倆結婚的日子,是要洞房花燭的。
這么好的日子白鈺居然拉著他看月亮,傅巖想著這樣大好的時光,浪費在這種地方,心里就充滿了可惜。
可是,看著白鈺這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他又不忍心拒絕。
只好陪著他繼續看月亮。
“好,只要我的小鈺想看,我就陪著你一直看。”
傅巖一邊說著這話,一邊給自己的手下做了一個手勢,讓他們全部都離開這里。
白鈺的嘴角瞬間勾起了一抹微笑。
“說好了。一言為定哦,我今天晚上要看一整晚的月亮,明天還要看日出。”
白鈺說出這話的時候,心里面在竊喜。
他當然知道,傅巖心里想什么?
可是,他也是要命的好不好?
每一次他們倆婚禮之后,傅巖就和裝了十個馬達一樣。
根本就停不下來。
白鈺想想都害怕。
所以他故意拉著傅巖來院子里看月亮。
雖說看月亮有點無聊,但是只要能不被折騰,再無聊都沒關系。
白鈺剛剛還和傅巖一起約定了看日出。
這樣一來,從晚上到早上,這家伙都會老老實實的了吧。
白鈺越想越是開心。
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得意,傅巖就已經把手塞進了他的衣服里,開始不規矩了起來。
白鈺整個身子一僵,“別動,有人呢!”
“沒了,我早讓他們走了。”
白鈺聽著傅巖不懷好意的聲音,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可是……我們不是說好了看月亮的嗎?”
傅巖笑瞇瞇的看著白鈺,“是啊,你看你的月亮,我做我的事情,我們倆互不干擾……”
白鈺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還能這樣?
……
白鈺整個人都要被弄死了。
“不……不要了……”
白鈺想要推開傅巖,卻被他一把抓住手,把他的頭轉向月亮所在的方向。
“寶貝,我們不是說好了,你看月亮,我做事情嗎?我不干擾你,你也別干擾我哦……”
白鈺是真的要死了。
也不知道是誰在干擾誰?
他都要廢掉了,這叫不干擾?
“混蛋,夠了!”
白鈺想坐起來,卻被傅巖一把拉了下來。
“寶貝,這樣怎么能夠呢?我們要看一整晚的月亮,這是你說的。
而且,要堅持到明天一起看日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