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鈺一直在那里唉聲嘆氣。
想著這該死的劇情,他整個人都煩的要命。
他再怎么樣想,都覺得這是一個死局。
如果自己現(xiàn)在沒有將那個所謂的雙胞胎弟弟殺死了就好了。
現(xiàn)在也不會如此被動。
可是,人都已經(jīng)死了,這樣一來,自己和喬云深之間便已經(jīng)有了血海深仇。
小迷糊在白鈺愣神的期間幫他開啟了痛覺屏蔽。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見白鈺問自己。
“我那便宜弟弟之前是怎么樣救喬云深的?”
白鈺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對喬云深有什么恩情?”
小迷糊想了想道:
[大概在喬云深十三四歲的時候吧......
那時喬云深和白家兄弟一起被抓到魔教。
因為原主和白爍長的一模一樣,所以從小就被魔教的人分開管教。
原主被關(guān)到了一處,白爍便被關(guān)到了另一處。
而白爍就是在那時遇到了喬云深。
他們倆很快成為了好朋友。
喬云深一心想逃,白爍答應(yīng)和他一起跑。
可是,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他們竟然被守衛(wèi)發(fā)現(xiàn)了。
白爍當機立斷,用自己為餌引開了守衛(wèi),讓喬云深一個人逃跑。
而他自己則被抓住,受到了非人的折磨,甚至被毀了容。]
白鈺的眼睛都瞪大了。
“白爍被毀了容?”
[是的。]
小迷糊點了點頭。
[所以后來白爍出現(xiàn)的時候,一直帶著半扇面具。
從那之后喬云深便一直記著白爍,想要報答他的恩情。
六大門派一起圍攻魔教的時候,喬云深第一個沖進來,就是為了將白爍帶走。
可是,他沒有想到,他竟救錯了人......]
“是啊......他竟救了一個仇人!一個殺了他救命恩人的仇人......”WwW.ΧLwEй.coΜ
白鈺聽到這里的時候,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身心疲憊。
他有些諷刺的說道:“而我,就是那個被救錯的仇人。”
[宿主,我勸你還是順水推舟吧。]
小迷糊看了一下喬云深這個人的生平介紹,對著白鈺勸誡道。
[我這里查到,喬云深這個人嫉惡如仇,他當年在魔教吃了不少苦。
看到了很多魔教徒做的殘忍的事情。
所以,他特別厭惡魔教的人。
只要看見一律格殺。
只有白爍一個人是例外。
如果被他知道,宿主你不是白爍。
說不定,都不用告訴他,你殺了白爍這件事,他就能立刻殺了你。]
白鈺皺了皺眉道:
“所以,我只能和原主一樣,在他的面前扮演白爍是嗎?”
[嗯。反正在被反派大人發(fā)現(xiàn)之前,宿主要多積累一點好感度,積累的越多越好。
這樣一來,就算東窗事發(fā),他也會舍不得殺了你的。]
聽著小迷糊的話,白鈺點了點頭。
雖然他并不想要這樣。
但是為今之計,也只能這樣了。
白鈺躺在那里,整個人昏昏欲睡。
因為受傷的關(guān)系,他發(fā)了一晚上高燒。
喬云深帶著藥碗回來的時候,白鈺已經(jīng)睡著了。
他彎下腰將白鈺扶了起來,小聲的對著他說道:“白爍,起來喝藥了。”
喬云深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將手里的藥碗遞到白鈺的面前。
慢慢的將藥碗靠近他的嘴邊。
害怕藥碗里的藥太燙。
他還輕輕的吹了吹。
白鈺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的人。
他的心里好難受啊......
剛剛還在為喬云深對自己的好感度很高而沾沾自喜。
可是現(xiàn)在,他卻說不出的難受。
喬云深的好,根本就不是給自己的......
他的好是給別人的。
自己不過是一個冒名頂替的冒牌貨。
根本就不應(yīng)該得到這樣的好……
“我自己來吧。”
白鈺說著,強撐著坐了起來,想要將喬云深手里的藥碗拿過來。
他下意識的想要和這個人撇清楚關(guān)系。
他不是原主,他無法心安理得的去冒充另外一個人。
但是現(xiàn)在的白鈺,傷的實在太嚴重了。
就連碗都沒有辦法拿穩(wěn)。
他一把碗接過來,就差一點把藥都給撒了。
還是喬云深眼疾手快,連忙將白鈺的手扶住。
“你和我那么見外做什么?就算我們那么久沒有見了,但是我還是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
你現(xiàn)在受了這么重的傷,連藥碗都拿不住,逞什么強?”
喬云深的話讓白鈺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他抬起眼眸看著眼前的人。
看著他和上個世界那一張相似的臉,忽然就想通了。
什么叫做冒名頂替啊?
眼前的男人原本就是自己的人啊!
白鈺自己也差一點被這劇情繞進去了。
這個男人和自己在一起那么多世界,和自己做了那么多世的夫妻。
他原本就是屬于自己的!
現(xiàn)在,喬云深也只是把白爍當成他的朋友而已。
而自己是不一樣的!
自己是要做他的妻子的!
“喬云深,我不叫做白爍。我叫白鈺!你以后要叫我白鈺。”
小迷糊聽見白鈺的話,都要噴血了。
[不是才剛剛說好,不要向他表明身份的嗎?
宿主怎么回事啊!]
還好,白鈺沒有說,為什么忽然要喬云深這樣叫自己?喬云深倒是自己先想明白了。
“是因為在魔教里,你改名字了是嗎?
我也聽說,有些人在魔教里會被教主賜名的。
所以,你現(xiàn)在叫做白鈺?
好,那我以后就叫你白鈺。”
小迷糊差一點沒嚇死。
[宿主,你真的嚇死我了。你居然就這樣把自己的本名告訴他了!]
還好,白鈺并沒有和喬云深解釋更多。
他這樣做的目的也只是因為,他不喜歡自己的愛人,以后都對著自己叫別人的名字。
他只希望喬云深叫自己白鈺。
可是小迷糊卻并不贊同白鈺這么做,若是喬云深有心去打聽一下。
他立刻就會知道,白鈺根本就不是白爍。而是白爍的親生哥哥。
可真的是愁死他了。
白鈺說完這句話之后,心安理得的喝著喬云深喂給自己的藥。
他也不再抗拒喬云深,而是整個人都靠在他的懷里。
白鈺想要喬云深做自己的丈夫,而不是朋友。
喬云深見白鈺喝完藥,想要扶著他繼續(xù)躺下,準備晚上在這里守夜,等白天安全的時候再把他帶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可是,讓喬云深沒有想到的是,他扶著白鈺躺下的時候,白鈺卻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白鈺的手指是那樣的用力。
抓的很緊很緊。
“怎么了?”
然后喬云深就看見白鈺對著自己說道:
“喬云深,你打算怎么報答我?”
“嗯,我會把你帶去一個安全的地方。然后給你很多很多的財富。
讓你在那里娶妻生子,過非常幸福的生活。”
白鈺搖了搖頭,他不要那樣的生活。
所以他很認真的說道:
“喬云深,我不要這些,若你真想報答我的話,就和我成親吧!”
喬云深整個人都呆住了,他簡直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人,臉上充滿了愕然。
“你說……什么?”
“我說,我們成親吧。
喬云深,我要你娶我!你答應(yīng)我的!”
白鈺在上個世界和傅巖分開的時候。
傅巖用力的抱著他,對他說,要和他生生世世都做夫妻。
要永遠和他在一起。
他就是答應(yīng)過他的!
白鈺現(xiàn)在的時間是很急切的。
他不知道喬云深什么時候就會知道一切的真相?
所以他急著要刷好感度,要和喬云深成為夫妻。
以白鈺這么多世界的經(jīng)驗來看。
只有兩個人有了親密接觸,好感度才會在最短時間里直線提升。
白鈺知道,白爍對喬云深有救命之恩,喬云深就算不愿,也一定會答應(yīng)。
果然,喬云深的臉上滿是震驚。
但是他也還是對著白鈺說道:“好!我可以娶你!
只是,我現(xiàn)在對你還沒有那種感情,我不知道會不會委屈了你?”
“不委屈,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
白鈺說著便湊過去,對著喬云深的唇角輕輕一吻。
喬云深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長這么大還沒有和任何人有過如此親密的舉動。
他整個眼睛都睜大了。
耳朵肉眼可見的變紅。
最后更是紅到發(fā)紫!
白鈺看著他的耳朵,忍不住笑了出來。
真沒有想到,這老色p居然也能露出如此清純的模樣。
白鈺不顧自己身體的虛弱,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
拉著喬云深的手就往外走。
“小心!”
喬云深擔心白鈺的身體,根本不敢攔他。
然后他就看見白鈺牽著自己來到了一顆大樹下面。
“我們就在這里拜堂。”
“這么快?”
“對呀!你剛剛不是答應(yīng)我了嗎?”
白鈺不讓喬云深猶豫,拉著他就跪了下來。
“我要你對著天發(fā)誓,說你這輩子都只愛我一個人,永遠都不會愛上別人!”
“可是,我還沒有……”
白鈺不耐煩的打斷了他,“我知道你現(xiàn)在還沒有愛上我。但是,你以后一定會愛上我的。
你快發(fā)誓。
還有……
你說你這輩子都不能欺負我!不能傷害我!永遠永遠都要對我好!把我放在你心里的第一位。反正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好,我喬云深對天發(fā)誓……”
然而喬云深還未說完,白鈺就打斷了他:
“對了,你發(fā)誓的時候叫我白鈺。你說,你這輩子只愛白鈺一個人。”
“嗯,我喬云深對天發(fā)誓,我這輩子只愛白鈺一個人,永遠都不會愛上別人……”
白鈺安靜的跪坐在喬云深的旁邊,撐著頭聽著他一字一句說出自己期望的這些話。
但是心情卻怎么樣也無法好起來……
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眼前的這一切都像是一個泡沫。
看似那么美好,但是一戳就破。
白鈺感覺自己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在鋼絲上行走的人。
腳下是萬丈深淵。
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摔到粉身碎骨。
但是他卻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走……
只希望,喬云深能夠記住今天的誓言。
永遠都不要違背他對自己許下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