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宇看見何景逸的反應如此強烈,還覺得奇怪。
“你不是已經拒絕白鈺了嗎?那么激動做什么?
白鈺他如此優秀,不想要追求才奇怪吧?!?br/>
文宇一邊說著一邊有些崇拜的看著白鈺。
白鈺真的太過優秀了,家里人看見他治好爺爺的眼睛,可能大多是感激。
可是他是醫生,他太了解爺爺的病到底有多難治。
那么多有名的眼科醫生都來過了,只有白鈺可以......
文宇感覺自己的心都在因為白鈺而跳動了。
“白鈺真的好棒啊......像他這樣的人這么有魅力,會喜歡上他實在再正常不過了吧?!?br/>
何景逸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就連看著文宇的眼神里都帶著陰沉。
他忽然有一種珍藏多年的珍寶被別人覬覦的感覺。
那個人還想要把他的珍寶奪走,占為己有。
而他卻無能為力。
因為這珍寶是他自己先放棄的。
何景逸忽然覺得恐懼。
他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清楚,白鈺到底有多迷人。
現在的白鈺,只是展現出了一點點,就讓那么多人被他吸引。
如果以后呢?被所有人知道他有多厲害呢?
到時候,是不是會有數不清的人一起來追求他?
這里面一定有很多非常優秀的青年才俊。
白鈺總有一天,也會像當時和自己媽媽說的那些話一樣,說出他想要嫁給那個人的話。
何景逸光是想到這些畫面,臉色就一片鐵青。
他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一樣,這樣焦躁和不安。
他真想把那些人全部都趕走,不讓他們靠近白鈺!
何景逸酸酸的對著文宇說道:
“可是我記得,你不是喜歡女人的嗎?”
文宇笑了一下。
“我被他掰彎了不行嗎?”
何景逸心里更是難受,白鈺的魅力太過強大,他連直男都能掰彎。
到時候,想要追求他的人根本不敢想象。
何景逸就連呼吸都變得痛苦了起來。
如果不是文宇的爺爺一直拉著白鈺說話,他現在就想要把白鈺帶走,不讓文宇再看他一眼!
可是文家的人對白鈺實在太熱情了。
他們一個個的拉著白鈺聊了很久。
久到天都已經黑透了。xしēωēй.coΜ
文宇更是趁機對著白鈺說道:“白鈺,天都已經這么晚了,要不然你今天晚上就留下來住吧。我家人正好準備了非常豐盛的晚餐,爺爺的眼睛剛有好轉,也希望你能留下來看一看。如果爺爺有什么不適,正好你也能夠幫忙解決?!?br/>
文宇一口氣說了很多,就是希望白鈺可以留下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對著何景逸眨了眨眼,意思他可以自己先走了。
畢竟白鈺是和何景逸一起來的,自己只留白鈺不留何景逸不好。
所以文宇希望何景逸識相點,早點離開。
白鈺知道患者家屬的心理,就算已經治好了疾病,但是心里總會有擔憂,邀請自己今晚在這也很正常。
所以白鈺沒有多想,立刻就同意了。
文宇瞬間喜笑顏開,他都想好晚上和白鈺在一起自己應該做些什么來贏取他的好感了。
他特地看著何景逸對著他說道:“那,景逸你就先......”回吧。
然而,話都沒有說完,何景逸卻直接說道:“那我也留下來吧,正好我也好久沒在你家住了??梢院湍銛⑴f。
明天早上我再和白鈺一起離開?!?br/>
文宇簡直不敢相信的看著何景逸,這混蛋一副無賴的樣子,真讓他惱火。
何景逸才不管文宇怎么想,他鐵了心想要賴在這里。
想要和白鈺獨處,制造機會?
做夢!
—
吃完晚飯之后,文宇對著白鈺說道:“我們家有很多醫學方面的書籍,甚至有很多孤本,你要不要來看一下?”
說完這句話之后,文宇有意向何景逸挑了挑眉。
何景逸對待白鈺的反常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這是后悔拒絕白鈺了嗎?
不過,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何景逸早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文宇不可能讓何景逸破壞自己接近白鈺的機會。
他知道何景逸對于醫學根本就是一竅不通,所以故意讓白鈺陪著他一起看醫學方面的書。
他對著白鈺說完這句話之后,還特地對著何景逸說道:“景逸,我和白鈺一起研究一下醫學方面的書,你就自己玩吧,我不招待你了?!?br/>
說著文宇拉著白鈺就走,把何景逸一個人丟在了這里。
何景逸的臉色簡直說不出的難看。
他不知道文宇會對用什么樣的攻勢追求白鈺?
也不知道白鈺在這些攻勢之下,會不會慢慢的開始動心。
先是王啟文,后是文宇,這些人一個又一個的前赴后繼。
之后還會有更多的人。
但是那些人里面卻偏偏不能有自己!
白鈺那些拒絕的話,讓何景逸整個人如坐針氈。
是他自己先拒絕的白鈺,是他自己先把白鈺的心給傷了的。
現在白鈺如此討厭自己,和自己再也沒有了一絲可能性。
何景逸的心里簡直說不出的痛苦。
白鈺和文宇一起呆在書房里面已經有十幾分鐘了。
不過是十幾分鐘而已,對于何景逸來說,卻像是有十幾個世紀那么長。
他的心臟在亂跳,心里面全部都是不好的預感。
他根本一分鐘都無法忍受讓白鈺和其他人獨處一室。
不知道文宇會用什么樣的手段來吸引白鈺?
白鈺會不會真的和他在一起?
光是想到這一點,何景逸都要瘋了。
在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他如此的坐立難安
書房的門被狠狠推開。
何景逸一下子出現在文宇和白鈺的面前。
還好他們倆個人并沒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而是真的在認認真真的看書。
何景逸在看見白鈺之后,才感覺自己的心臟又活了過來。
白鈺和文宇都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文宇更是不滿道:“你來做什么?你不是不懂醫書嗎?過來也看不懂吧……”
文宇又想要把何景逸趕走,可是何景逸已經無法再讓白鈺和文宇再獨處一室了。
他皺著眉,有些可憐巴巴的對著白鈺說道:“白鈺,我頭有些疼,你能幫我看看嗎?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留下的后遺癥?!?br/>
何景逸的臉色異常蒼白,看上去確實狀態不對。就連文宇都沒有看出來。
但是白鈺知道他是裝的。
畢竟白鈺的針可是仙針,不可能還留有后遺癥。
不過何景逸這一副又痛苦又絕望,又可憐巴巴的模樣徹底取悅了白鈺。
白鈺對著何景逸點了點頭道:“好?!?br/>
何景逸把白鈺帶去自己的房間之后,整個人都狠狠的松了口氣。
就聽見白鈺在他的身后問他:“你是哪里不舒服?是什么樣的不舒服?”
何景逸哪里有什么不舒服?
他的不舒服完全來自于白鈺和別人在一起。
“就……頭有一點疼?!?br/>
白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我幫你按一下頭吧。”
說著他走到何景逸的面前,把自己的手指貼上了他的太陽穴。
白鈺的手揉的很輕柔,力氣不是很大。
他的手腹很涼,只有一點點溫度。
何景逸就這樣看著他,目光蜿蜒往下,白鈺的臉頰過于白皙,白皙到隱隱的都能看見血管。
額尖的碎發有些長了,有些擋住他的睫毛,他的眼神認真專注,在看著自己的額頭。
何景逸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都要從身體里面跳出來了。
可是即使這樣,他也沒有辦法移開自己的眼睛。
他真想一直這樣看下去。
可是沒有多久,白鈺就把自己的手拿開了。
“現在應該已經好些了吧?!?br/>
何景逸想說,怎么夠?他一點都不想讓白鈺走。
不過卻又聽見白鈺說道:“已經按摩了一個小時了?!?br/>
何景逸整個人一怔,他簡直不敢相信的看看這墻上的鐘。時間居然過的這么快,他以為才剛剛開始。
想到白鈺為自己按摩了這么久,肯定已經很累了。
他才念念不舍的說道:“好多了,謝謝你?!?br/>
何景逸想要親自把白鈺送去他的房間,讓文宇沒有機會再和白鈺在一起。
卻聽見白鈺說道:“我剛剛去我房間看過,我房間的淋浴壞了,可以在你這里洗個澡嗎?”
何景逸連忙點了點頭,他簡直求之不得。
浴室的門是磨砂玻璃的,里面的一切都若隱若現。
何景逸可以很清楚的看見白鈺在里面將衣服一件一件的都脫了下來。
白皙的身體透過玻璃,有些模糊的展現出來。
光是看著這樣模糊的畫面,何景逸的鼻血都要從鼻子里面噴出來了。
他怎么樣也沒有想到自己會看見如此美麗的景色。
浴室里很快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水流聲。
何景逸聽著這聲音,呼吸變得無比粗重了起來腦子里全部都是白鈺脫下衣服的模樣。
偏偏這個時候,白鈺忽然打開了浴室的門。
他裸露出半個身體出現在何景逸的面前。
他的身子比何景逸想象的更加好看,是那樣的白皙纖細,身上如同玉石一般瑩潤,腰肢柔軟,人魚線從小腹劃過,往下延展……門擋住了他的下半身。沒有能夠看見他細長好看的腿。
然而就是這樣,何景逸都已經看呆了,差點連呼吸都要忘記。
白鈺有些羞赧的說道:
“抱歉,我忘記帶睡衣了,能把你房間的睡衣先借給我嗎?”
文家的客房都是備有嶄新的睡衣的。
何景逸連忙把屬于自己的那一套遞到了白鈺的手里。
白鈺的手指還帶著水,碰到何景逸的手指上,水漬停留在了上面。
何景逸感覺自己的手指在這一瞬間都要燒起來了。
臉色變得通紅,那個地方無法控制的起了反應,挺的老高。
白鈺將門關起來的時候,嘴角控制不住的翹了起來。
小迷糊還在奇怪。
[宿主,你房間的淋浴不是好的嗎?]
白鈺當然知道那是好的了。
“我就是在故意在勾引他啊,讓他看得到吃不到,然后難受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