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梅是想要自己出風(fēng)頭。
他會跑上去彈奏的原因,也是因為他有非常高的鋼琴造詣。
他想要讓自己被更多人看見。
可是現(xiàn)在,白鈺明明彈得沒有他好,但是卻引起了現(xiàn)場所有人的注意。
甚至就連網(wǎng)絡(luò)上面,大家也已經(jīng)忘記了里梅才是彈奏更好的那個人。
一時間,所有的夸獎都給了白鈺。
所有的目光也都看向了白鈺。
甚至這宴會的現(xiàn)場,還有著名的鋼琴家跑過去和白鈺攀談了起來。
這個鋼琴家是之前里梅一直想要攀附上的。
會在這種地方彈琴,他也是想要吸引這些人注意,然后再打入到他們的圈子里。
可是現(xiàn)在......
里梅簡直快要被氣死了。
他在這個鋼琴家面前不知道彈奏過多少次,他每次都不為所動。
可是白鈺只不過彈奏了一次,所有人都看著他,夸獎他。WwW.ΧLwEй.coΜ
甚至就連鋼琴家也主動跑過去和他攀談!
里梅緊緊的捏住了自己的手指,一時間臉上的表情無比難看。
他絕對不會讓白鈺這么好過。
腦子里是之前自己朋友給自己的爆料。
別看現(xiàn)在白鈺這么光鮮亮麗,吸引了那么多Alpha的目光。
可是這里沒有人知道,白鈺現(xiàn)在根本就連一個正常人都不是。
他就是一個失去了性腺的怪物。
若是在古代,他就是一個太監(jiān)!
一個死太監(jiān)還想要和自己爭?
這簡直就是在做夢!
里梅緊緊的咬著自己的牙齒,然后主動走到白鈺的面前對著他說道:“白鈺,你彈的曲子可真好啊。是特地找人幫你寫的嗎?
雖然你的彈琴技巧不是很好,但是這首曲子卻能夠彌補所有你技法上的不足。”
里梅在這種時候,還特地強調(diào)了白鈺彈琴的技法不如自己。
可是,白鈺并沒有理他,他還是和旁邊的鋼琴家聊天,就連和里梅說一句話的表面功夫都不高興做。
偏偏那鋼琴家也是一個一聊起鋼琴就腦子里就什么都沒有了的主。
他的腦子里就只有鋼琴曲,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里梅。
里梅被晾在一邊,尷尬的不得了。
他幾次想要插入白鈺和鋼琴家的話題里面,可是都插不進(jìn)去。
現(xiàn)在,現(xiàn)場的氣氛更尷尬了......
里梅一個人僵在當(dāng)場,恨不得有個人能夠來這里給自己解圍。
不遠(yuǎn)處,廣瑞看著白鈺在笑。
而厲紹的眼睛也直直的盯著白鈺。
里梅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為什么好像在一夜之間,之前他所有的追求者,都在關(guān)注白鈺。
明明他也在這里啊!
還表現(xiàn)的那么優(yōu)秀。
為什么,現(xiàn)在都沒有人再看見他了啊?
里梅真的想要在這個時候,讓所有人都知道白鈺現(xiàn)在就是一個廢掉的怪物。
可是他都沒有機會把這個話題給帶出來。
偏偏這個時候,剛剛還站在里梅旁邊和里梅一起出雙入對的厲紹大步走了過來。
里梅的臉色這時才有一丁點的好看。
算他還有點眼力見......
里梅覺得自己也不必太灰心。
畢竟,他現(xiàn)在可是有厲紹在手,就算這些人圍著白鈺。
可是,只要厲紹向著自己。白鈺就算個屁!
畢竟厲紹才是白鈺的老公。
而且還是白鈺用力卑鄙手段才得過來的老公。
只要厲紹討厭白鈺一天,就會提醒大家一天。
白鈺當(dāng)時是怎么樣用卑鄙手段來綁住這段婚姻的?
里梅等待著厲紹來幫自己出頭。
周圍的人,也注意到了這里情況的轉(zhuǎn)變。
大家的目光也同時朝著白鈺所在的方向看去。
一時間,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里梅更是把自己的手都伸了出來,準(zhǔn)備拉起厲紹的手,然后宣布自己的勝利!
可是讓大家都沒有想到的是。
厲紹并沒有幫里梅出頭,甚至他都沒有和里梅說話幫他解圍。
而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拽住白鈺的手腕冷著臉就把他往大廳的門外拽去。
厲紹的舉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甚至就連里梅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他應(yīng)該拉著的人不是自己嗎?
怎么會是白鈺?
畢竟厲紹有多討厭白鈺,所有人都知道。
就連婚宴現(xiàn)場都沒有去,更是軍隊的晚宴寧愿帶著里梅都不帶著白鈺。
現(xiàn)在他拉著白鈺要做什么?
里梅的手還僵在那里。
可是沒有一個人去拉他的手。他只能灰溜溜的把自己的手又收了回去。
那場景簡直要多丟人有多丟人。
而白鈺整個人也處于一種懵逼的狀態(tài)中。
等到他快要被厲紹拉出了宴會,他才反應(yīng)過來。
“你拉著我做什么?”
白鈺用力的甩開了厲紹的手,臉色簡直說不出的難看。
“你說我拉著你做什么?”
厲紹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剛剛簡直要嫉妒瘋了。
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
他一點都不喜歡那些男人用那樣的眼神看著白鈺。
厲紹一把抓住白鈺的雙臂,整個人都有些咄咄逼人!
“白鈺,不要忘記了,現(xiàn)在我才是你的丈夫。請你不要做出讓我丟臉的事情!”
厲紹的心里其實并不是這么想的。
可是現(xiàn)在好像除了這個借口之外,他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
他不想讓白鈺和廣瑞站在一起,也不喜歡那個鋼琴家纏著白鈺。
更不喜歡那些男人用看著獵物的眼光看著白鈺!
白鈺明明是自己的妻子。
他不是那些男人們可以覬覦的。
厲紹的心里簡直說不出的憤怒和難受。
從進(jìn)入到這宴會,看見白鈺的第一眼起,他就根本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
只要一想到白鈺昨天找的那個Alpha可能是廣瑞,現(xiàn)在他又和廣瑞在一起。
厲紹就連想要把廣瑞殺了的心都有了。
現(xiàn)在看著白鈺這樣,他更是惱火。
他就沒有看見那鋼琴家的眼睛,都快要黏到他身上了嗎?
還和他有說有笑。
厲紹真的是滿肚子的火。
但是他生氣,白鈺比他還生氣。
“你是不是有病啊?”
白鈺就沒有見過這么無恥的混蛋。
“你自己帶著里梅過來,你管我?”
白鈺真的要被氣死了。
他怎么好意思對著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你還在丟我的臉呢!”
厲紹抓住白鈺的手更加用力,“那是因為你自己說的。只要我追到里梅,你就和我離婚。
我這么做,只是因為我想早點和你離婚罷了!”
厲紹整個人都充滿了咄咄逼人。
他現(xiàn)在幾乎可以肯定,昨天晚上,白鈺能夠安全度過發(fā)情期,現(xiàn)在又不復(fù)發(fā),肯定是和別的男人上了床。
心里的的酸澀都要溢出來了。
“你以為我就這么喜歡管你嗎?
還不是你自己綁著我。非要我和你結(jié)婚!現(xiàn)在又在大庭廣眾下面和廣瑞卿卿我我。你說你到底想做什么?
是不是看我這邊沒戲了,現(xiàn)在又故技重施去勾引廣瑞了?
昨天晚上和你上床的Alpha是不是就是廣瑞......
你的身上,是不是還帶著他的信息素?”
說完這句話,厲紹甚至想要用力的咬在白鈺的性腺上面。
將廣瑞的氣息給覆蓋掉。
如果之前在醫(yī)院的門口,他還能夠忍住,讓自己不要去追究,不要去管白鈺。
可是現(xiàn)在,他根本什么都管不了。
他心里面那一團名叫嫉妒的火,簡直快要將他整個人都燒著了。
厲紹竟想要在這種時候,咬住白鈺,可是他的嘴巴才剛剛靠近白鈺,就忽然聽見一個異常響亮的巴掌聲,就這樣響了起來。
厲紹的臉上瞬間多了五個紅色的手指印。
一時間,整個宴會大廳都安靜了。
原本這兩個人就是大家的焦點。
雖然他們已經(jīng)站在了大廳的角落,但是大家的注意力還是在他們的身上。
白鈺的一雙眼睛通紅,他異常憤怒的看著眼前的人,牙齒也咬的緊緊的。
嘴巴更是諷刺的說道:
“厲少將,不是要和我離婚的嗎?這是在做什么?想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強迫讓我發(fā)情嗎?”
白鈺的話,攻擊性太強。
一個Alpha這樣強迫一個omega,是非常無理的。
就算白鈺是他的妻子也不行。
“你不是已經(jīng)打算和我離婚了嗎?那么你現(xiàn)在又是在做什么?
為什么不去陪著你喜歡的人,非要過來招惹我?”
厲紹緊緊的皺著眉頭,也知道自己剛剛當(dāng)?shù)淖龅氖虑樘珱_動了。
他還沒有說什么,里梅倒是先走了過來。
他異常囂張的對著白鈺說道:
“白鈺,你就也配說出這樣的話?”
之前,里梅就在想用什么樣的方法把白鈺身上的秘密給說出來會效果最佳?
現(xiàn)在顯然找到了合適的機會。
“你居然說,厲紹要強迫你發(fā)情,也不問問你現(xiàn)在還能發(fā)情嗎?”
里梅的話讓現(xiàn)場的人都充滿了疑惑。
什么叫白鈺不能發(fā)情?
之前他在發(fā)情期被厲紹終身標(biāo)記,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現(xiàn)場有人忍不住道:
“里梅你到底在胡說什么?”
“我胡說?”
里梅洋洋得意的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
然后當(dāng)著眾目睽睽之下說道:
“我有在醫(yī)院的朋友給我爆料,白鈺才剛剛做了性腺切割手術(shù)哦。
現(xiàn)在的他不要說發(fā)情了……他根本連性腺都沒有。
現(xiàn)在的他只是一個連omega都不算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