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的惱火充斥著莫嵐宇的心。
他根本沒有辦法冷靜和平靜下來。
也不知道為什么……
明明一直都希望和這個人早一點脫離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莫嵐宇的心里卻一點都不好受。
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么要發(fā)這么大的火?
那可怕的火焰在他的心里熊熊燃燒著,沒有辦法停下來。仿佛很快就要將他整個人都燃燒的干干凈凈。
“白鈺他人呢?讓他親自和我說。”
莫嵐宇很想要知道,白鈺他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先是和自己演一出恩愛有加的戲碼。
然后又要凈身出戶,他到底要做什么?
可是律師卻說道:“白鈺先生說,他不方便出面。”
“那離婚呢?”
“離婚也由我這邊幫他全權(quán)處理。”
“所以離婚他也不出面是嗎?”
莫嵐宇咬著牙,用力的將拳頭砸在了桌面上。
律師很明顯的頓了一下。
說道:“是這個樣子的……”
莫嵐宇笑了。
他笑的異常陰蜇。
這混蛋,他想的倒是美。
想就這樣簡單的和自己撇干凈關(guān)系?
“做夢!”
沒有再和律師啰嗦,莫嵐宇直接將手機給掛斷了。
心里的怒火燒的更旺。
娶白鈺的時候,莫嵐宇用家族的勢力,逼著白家的人將白鈺嫁給自己。
難道現(xiàn)在他就不可以繼續(xù)這樣,讓白鈺出現(xiàn)?
“這混蛋一定有什么陰謀。否則他怎么會這樣?”
白鈺所做出來的所有的一切,莫嵐宇都完全不能理解。
他不知道白鈺為什么要和自己裝作恩愛有加?
他也不明白,為什么這混蛋現(xiàn)在又如此執(zhí)意和自己離婚?
更夸張的是,白鈺還將關(guān)系到他身家性命的文件給了自己。
他還要凈身出戶。
說他沒有什么陰謀,莫嵐宇都不相信。
莫嵐宇實在想不明白,便找了自己的助手過來。
讓他幫自己分析分析。
那助手聽了之后,皺著眉頭說道:
“夫人他會不會得絕癥了?”
莫嵐宇簡直像是看著一個傻子一樣,看向這助手。樂文小說網(wǎng)
“你在胡說什么呢?”
“我不是胡說。”
那助手怔怔有詞的說道:
“據(jù)我所知。能夠做出這樣事情的,只有得了絕癥的妻子,才會這樣吧。
我有一個朋友就是這樣。
她得了絕癥之后,不想連累自己的男朋友。
就假裝出軌,和她的男朋友分手。然后一個人默默的離開。
她男朋友到最后都不知道,其實她得了那么嚴(yán)重的病。”
這助手所說的行為確實和白鈺做出來的事情對的上。
甚至白鈺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了莫嵐宇。
竟連凈身出戶都說出口了。
完全就像是一個得了絕癥又深愛著自己老公的妻子啊……
這助手越說越覺得像。
心里都已經(jīng)幫白鈺委屈了起來。
“總裁,你還是去醫(yī)院看一看,夫人他現(xiàn)在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絕癥了吧。
我覺得夫人好可憐啊……”
助手在那里怔怔有詞。
可是莫嵐宇卻完全把他的話當(dāng)成笑話。
“就白鈺那個家伙。怎么可能?
你不知道,那家伙一天到晚活蹦亂跳的,不知道有多健康。
他那種體格能得絕癥?”
白鈺和莫嵐宇剛見面的時候,就強行把他的所有手下都有打敗了。
還毫不留情的將莫嵐宇捆住拉出院子,逼著他陪他賞月。
那家伙力氣那么大……
莫嵐宇還記得,喬寧在救自己的時候,和自己約定好要一起賞月的。
卻沒有想到,最后自己沒有和喬寧一起賞月。
倒是和白鈺看了月亮……
至于把所有的一切都給自己。
莫嵐宇更不會相信白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白鈺和莫凡合伙將自己綁架的時候,合伙折磨自己的時候,可是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呢……
他和白鈺之間,從來都只是游戲。
他們倆根本就沒有任何感情。
白鈺怎么可能深愛自己?
太好笑了。
“你也太會胡思亂想了。算了,這件事情我自己處理。
你先去忙你的吧。”
莫嵐宇已經(jīng)讓助手離開。
但是這助手左思右想,都覺得自己的想法沒有問題啊……
“那我先走了,不過,保險起見,總裁還是去醫(yī)院看看吧……”
這助手留下這句話,然后才離開。
可是莫嵐宇根本就沒有把他的這些話放在心里,而是又一次逼白家的人,讓白鈺出現(xiàn)。
白鈺這個混蛋。
以為這樣自己就可以放過他了嗎?
什么得了絕癥……
在莫嵐宇看來,他這分明是畏罪潛逃。
他對自己做了那么過分的事情。
把屬于他的財產(chǎn)給了自己之后,就打算一走了之嗎?
他想的到美!
以為這樣,自己就不會報復(fù)他了?
莫嵐宇這些天心里面簡直堵的要命。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那么難受?
之前那么討厭白鈺。恨不得和他早點解除合約。
可是現(xiàn)在早上睡醒的時候,莫嵐宇看著自己身旁空蕩蕩的位置,心里面卻莫名的難受。
心都好像跟著空了一塊。
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他的衣服口袋里不再有白鈺放進去的照片。
連想要撕都沒有辦法撕了。
莫嵐宇連班都沒有辦法好好上。
腦子里全部都是白鈺。
他想,肯定是自己報復(fù)的還不夠。才會這樣不甘心!
這家伙,那樣傷害自己。
現(xiàn)在卻想就這樣一走了之。
他想的到美。
自己怎么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想著,莫嵐宇打了一個電話給白鈺的父親。
“我記得,過幾天,白鈺的弟弟結(jié)婚。你們讓他過來。”
“是不是白鈺又闖禍了?我聽說你們要離婚了?”
白鈺的父親接到莫嵐宇的電話頭都大了。
自從知道白鈺這個逆子得罪了莫嵐宇之后,白父就把白鈺當(dāng)成了一個棄子。
現(xiàn)在聽到莫嵐宇的話,他就知道白鈺肯定又闖禍了。
“是的,這就是你養(yǎng)的好兒子。”
莫嵐宇冷冷的說道:“告訴你,讓他滾到我的面前來。”
“好的我知道了。我一定讓他出現(xiàn)。”
白父掛完電話之后,又開始大發(fā)雷霆。
這些日子莫嵐宇因為白鈺,沒少出手對付他們白家。
他們的日子簡直不要太難過。
白父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恨死白鈺了。
恐怕莫嵐宇在他的面前把白鈺送去監(jiān)獄,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只要莫嵐宇不要再攻擊白家,讓他做什么都可以。
—
宴會當(dāng)天。
白鈺果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
其實他今天真沒有想來。
他不是原主,和白家的人也沒有任何感情。
他都已經(jīng)離死不遠了。
也沒什么湊熱鬧的必要。
不過白家的人不停的打電話給他。
他那個弟弟還親自上門邀請他。
白鈺被弄的不耐煩了,終于點頭過來。
白鈺不喜歡湊熱鬧,他找到一個隱秘的地方坐了下來。
好在這里有不少美食。
在餐廳里面搜羅了一番,白鈺拿了十幾個小蛋糕,然后把它們一溜的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然后坐在一個小小的角落里,開始享用他的美餐。
白鈺最喜歡小蛋糕了。
雖然胃病嚴(yán)重的一塌糊涂,但是卻一點都不影響他吃東西。
反正都是要死的。
還是享用完美食之后,快樂的死,讓他覺得更舒服一點。
白鈺吃的很歡快。
卻不知道不遠處,莫嵐宇的眼睛正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一時間,莫嵐宇都沒有辦法將眼睛移開了。
說好了,要在這個時候狠狠的奚落他報復(fù)他的。
可是莫嵐宇的嘴角卻翹了起來。
這家伙,多少天沒吃東西了?
怎么像一個倉鼠一樣。面前屯了那么多……
他吃的完嗎?
莫嵐宇就這樣看著白鈺,連眼睛都沒有舍得眨一下。
非常奇怪的。
那些郁結(jié)的情緒,再看見這個人的那一刻起,全部散去……
莫嵐宇周圍有幾個人都是想要討好他的。
知道莫嵐宇討厭白鈺。
一個個都想要借此機會討好莫嵐宇。
他們看了看對方,一下子走到了白鈺的面前。
有些奚落的對著他說道:“明明都是姓白的,有的人啊,結(jié)婚可以有這么隆重的婚禮。
有的人,就領(lǐng)了一個證,啥也沒有辦。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還不是因為這個人特別不討喜嗎?
我聽說,他特別不要臉,總想著攀高枝。竟逼著莫嵐宇娶他。
可惜啊,就算嫁入莫家又怎么樣?莫嵐宇還是不喜歡他。”
白鈺一開始沒聽出來這些人說的是自己,還吃的起勁。
此刻聽見他們一下子提到了莫嵐宇,才知道他們說的是自己。
“你們胡說什么呢?我什么時候逼著莫嵐宇娶我了?”
“哎呦,還不承認(rèn)。可惜啊,你做的丑事我們都知道了。
一天到晚不要臉的將自己的照片放在人家莫嵐宇的衣服里。還指望別人看那。
卻不知道,聽我在莫氏的朋友說,你的那些照片,早就被人家撕的干干凈凈了!
莫嵐宇每天都把你的照片丟進垃圾桶里!”
“你看,像你這樣的不要臉的人就算嫁給了莫嵐宇又怎么樣?他還不是不喜歡你,你這個人也就像一個垃圾一樣。應(yīng)該生活在垃圾桶里……”
這些人還在那里說個沒完但是白鈺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
他滿腦子都是,莫嵐宇把自己的照片全撕了。
全部都撕了。
他還騙自己說沒有撕,在那好好的留著……
讓自己那么開心。
白鈺將自己的頭都低了下去,手指不停的在發(fā)抖。
雖然知道莫嵐宇的心里沒有自己。
但是白鈺還是狠狠的難受了。
面前的這些小蛋糕,剛剛吃的那么開心,可是現(xiàn)在他卻什么胃口都沒有了。
一雙眼睛瞬間變得紅彤彤的,看上去委屈的要命。
而不遠處。
莫嵐宇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心臟瞬間一緊。
偏偏還有人在他的身邊說。
“莫總,現(xiàn)在有沒有爽一點?像白鈺這樣不要臉的人,就應(yīng)該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奚落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