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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認識,就不好再打下去,白元邀請了四人到山頂落坐。
四十多年未見,要聊的東西太多了。
卿珞基本默不作聲,只是逗弄著很是調皮躁動的四只幼虎,手里抓著一把把的丹藥喂給他們吃,看的白元是心驚不已,那該是多少靈石的丹藥啊,再說這么多丹藥喂下去,真的沒問題嗎?
果然,四只幼虎很快就搖搖晃晃,暈頭暈腦。
卿珞繼續喂丹藥。
白元忍不住說道:“卿珞姑娘,他們只是幼虎,丹藥吃多了消化不掉的?!?br/>
“哦。”卿珞這才停了下來。四只幼虎在她腿上并排趴著,酣睡起來。
邊上夏流和項紫風大聊特聊,項紫風在邊聊邊拍桌子,砸板凳,叫喊,怒喝,喝彩……夏流這些年的經歷太多太豐富,讓他很是羨慕。
灰暗之谷后,他和卿珞一直呆在學院修練,直到筑基后期。后來得知進階金丹前,最好要多多歷練,便結伴出門,心中一想,卿珞不是喜歡狐貍嗎,那就到大陸最南邊的森林里去!想抓多少狐貍就抓多少狐貍。
然而,兩人狐貍沒抓到,還被打了一頓,卿珞覺著自己修為低了,立刻進階金丹,回來再打,然后就看到了夏流他們。
項紫風的經歷很快就說完,接著道:“夏老弟,以后不如我就跟著你在這南星森林殺人好了,誰來捕獵殺誰。”
夏流搖頭:“之前我是這樣的想法,說看一個抓妖族的就殺一個,但現在覺的這想法太不切實際。這不,看到你和卿珞了,我還能殺嗎?”
項紫風呆了呆,“那該怎么辦?”
夏流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那么多勢力,那么多修者,殺是不可能殺完的,而且其中還有我們的熟人朋友,根本沒法動手。”
項紫風一陣撓頭,這種事情真不是他能想明白的。
幾日之后,項紫風留在狐族的修煉寶地修練,卿珞帶著四只幼虎在狐貍閑逛,身后還跟一群未開智的小狐貍前蹦后跳,只為她能賞一顆丹藥。
“這下卿珞該把狐貍養個夠了?!?br/>
夏流笑著,帶九娘離開。
兩人沒乘坐紫玉殿,一路轉折的飛行著,到森林各處妖族聚集地查看。一個月來,殺掉的修士足有百余人。
按照九娘的說法:殺人只是震懾手段,不是目的。所以每批人中總會放過一人,讓他們帶消息回去:不準再來捕獵妖族!
這方法自然比全部殺掉更有威懾力,但夏流隱隱感覺這樣可能會有反效果,會讓諸多勢力反彈。
……
要說妖靈學院和千里城這一年來的變化,就是金丹真人越來越多了。尤其是夏流向天下人宣戰之后,交流大會上一翻激烈爭論,讓各方勢力看到了千里城重新洗牌的契機。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越多的地方江湖越亂。
作為兩種最古老的人類職業之一的殺手行業,最喜歡亂。
九煞殿連續接到生意,章太興面上的笑容如春天般和煦溫暖。這天,又來了一名客人。
門口迎客的姑娘笑著高喊:“貴客!請上三樓!”
三樓是接暗殺金丹真人生意的地方,夏流也曾來過,生意卻沒完成,不過現在他成了被暗殺的對象。
章太興面色猶豫著,他可是聽說夏流是在全權代表八荒學院,九煞殿出手,是不是意味著對上了八荒學院?
來人面上帶著黑巾,看出了章太興的猶豫,悶悶說道:“八荒學院身處極北之地,離這里太過遙遠,章殿主沒必要怕他們。而且這夏流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沖所有人宣戰,早就該死了,八荒學院即便知道也不能怎樣?”
章太興沉吟著:“二百五十萬靈石,預付一百萬,失敗不退靈石。”
來人眉頭一皺,“一個金丹初期值兩百五十萬?章殿主未免太看的起他了,”
章太興搖搖頭:“我跟此人打過交道,智計超人,很難對付,二百五十萬可能還出價太低了。”
來人哼了一聲,顯然是不信,但也沒多說什么,直接拿了儲物袋出來。
……
十幾具橫七豎八的尸體散落在地。
夏流一陣頭疼,頭疼的是他又繳獲了一批妖族幼崽。加上之前的十幾波收獲,現在他的獸囊里裝滿了各種妖族崽子,足有七十多只,還有各種未孵化的卵。
“這么多幼崽怎么辦?都送給卿珞養?”
九娘白了他一眼:“卿珞只是養寵物玩玩,又不是開寵物店,她一個人怎么可能養這么多妖族?”
夏流一臉無奈,心中想到了眉姑,她也一直獵殺那些捕獵的人族,定然會繳獲很多妖族,不知道她是怎么處理的?心中越想越是煩躁……
“……夏流!!”九娘大喊。
“嗯?怎么了?”夏流扭頭。
九娘一臉疑問的表情:“你怎么了,我喊了你半天,你也不理我?!?br/>
???!夏流心中一驚,難道剛剛又走神了,可是這才殺十幾個人而已,而且都已經殺完了啊,平時怎么會走神……
九娘一臉擔心,“嗯,你在那愣了好半天的時間?!?br/>
“哈哈,沒事。不用擔心?!毕牧餍χ参康?,“走,我們再殺人去,這次我允許你動手?!?br/>
“好!”九娘爽快答到。
兩人離開之后,在他們忘記清理的尸體中,有一具動了動,慢慢的爬起身,額頭中間如豎眼一般的傷口還沁著血珠,手中一動,發出了一枚傳訊符。
九娘殺人,救妖族,收拾戰利品……
夏流在一邊看著,面上帶著微笑,心中卻是思緒不停,他很確定自己身體出了問題,情緒特別容易起伏激動,若不是時刻運轉七情,早已經忍不住亂殺一通。
難道是那魔頭血水的問題?
嗖!
有人偷襲,夏流身邊寸心劍飄起,穿梭圍繞形成一道劍墻,擋住了這道偷襲的靈光。
嘩啦啦,一眾三十幾名筑基修士圍了上來。
夏流一陣好笑:“什么時候筑基修士敢于圍攻金丹真人了,你們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本拍锘仡^看著這群修士,輕笑一聲,也沒放在心上,繼續一道道火苗燒掉一具具尸體。
“夏流!你這殘酷無情暴虐好殺的人族叛徒,人人得而誅之!我等就算修為不夠,也要跟你拼上一拼!”
“你殺了我星月門八名修士,我是來找你報仇的!”
“還有我五岳派十名師兄弟,也遭你毒手!我拼命也要砍你一劍!”
“人族叛徒!妖族走狗!”
一陣陣的謾罵讓夏流心中殺意大盛,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他自信三個呼吸的時間便能全部殺光,但深吸了一口氣后,催動七情壓制了心頭的情緒。
這群人來的蹊蹺。
首先,他們到底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在這南星森林尋人可不容易,而且還是兩名速度極快的金丹真人,他們竟然準確的招到了自己?其次,這些人來自不同的勢力怎么會聚到了一起?背后定然有人組織慫恿他們過來,帶著什么目的。
“都閉嘴!”夏流運轉七情之懼,一聲大喝。
頓時,所有人安靜下來,全部面色發白,心中已經有了懼意。
夏流把一名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的青年抓了過來,聲音溫柔又縹緲的說道:“給我說說,誰指使你們來的?”
那青年眼神瞬間迷離,張張嘴道:“是……??!”突然一聲慘叫,青年的耳朵眼睛冒出血來。
夏流心中一驚,怎么回事!這青年怎么死掉了!手上一抓,再抓一個,柔聲道:“你是怎么找到我們的?”
那修士呆呆的回答:“有人提供了你們的位置。”
“誰?”
“是……??!”一聲慘叫,七竅流血。
兩人的死法太過詭異,四周的諸多修士已經有了退意,九娘持著劍飛到空中,冷喝道:“誰動誰死!”
一眾修士無人敢動。
夏流面無表情,再抓一名修士過來,三言兩句,又是七竅流血而亡。
詭異!
這些修士全部是要說出背后之人時立刻死掉,看來他們身上被了做了什么手腳,而且應該是涉及神魂的手腳,否則不會剛想說話就會死掉。
所有能得到的消息,便是他們受人指使,前來罵陣激怒與他,而且這些人還得到保證說夏流不會殺他們,事后還有十萬靈石相送,加上一個個多少都跟夏流有些恩仇怨恨,這便不怕死的前來圍住二人。
一群蠢貨!
夏流手指一動,一枚寸心直射一名修士的眉心,瞬間將其殺掉。眾修士見狀,終于壓制不住心中的恐懼,發一聲喊,呼啦啦便要逃散,九娘毫不遲疑,飛身連斬。
寸心劍飛舞,正要將其他人殺光,夏流突然感覺腦海中的七情躁動起來,赤橙灰黑青黃綠,七色彩光如脫韁的野馬胡亂竄動。連忙停下身來,全身心催動七情旋轉,彩光轉動,凝成團白光。
七情化六欲。
良久,夏流慢慢的掙開眼睛,看到九娘一臉擔心的站在他旁邊,周邊地面上尸體胡亂的躺著,所有人已經被殺光。
“夏流,你怎么了?”九娘忙問。
“沒事,我在想那背后主使者讓這些人過來的目的。你去把這些人都清理掉吧?!毕牧鞅砬檩p松。
“嗯,好?!本拍镞€有點擔心,但還是依言把所有尸體一一燒成飛灰。
夏流的眼神瞇起來,他已經有點明白這群修士過來做什么,他們是送上門給他殺的。
剛剛他的七情暴動就是因為殺了那名修士,如果不是立刻七情化六欲平復了情緒,此時恐怕已經瘋掉,甚至死掉,他身上有些問題,不是血水的問題,而是別的什么問題。
在他看不到的遠處,一名隱藏起來的金丹真人咦了一聲,沉思片刻后,身形慢慢消失在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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