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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才生門陣,朱雀七星陣,夢里尋花陣,魅影介子陣……呵呵,這個天策真君倒是懂得不少陣法啊!”
“切,陣法再花哨,還不是被金童大人一擊破之,我看這個叫天策的也不過如此,他的這些陣法根本就不厲害,就這種程度的陣法恐怕厲害一點的元嬰真君就能隨手破掉了。”
“說的對,這個天策不過徒有虛名!說起陣法方面的東西,就憑我們研究這么多年,誰敢跟我們一較高低上下。”
“不對!事情有蹊蹺,天策真君絕對不是浪的虛名,他說不定是故意示敵以弱!”
“千玉,你也太滅自己威風,張他人志氣了吧,我們金童大人學究天人,要說這種技巧性的東西,恐怕沒人比的上她了,隨手破掉這些陣法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千玉卻不認為如此,以他對天策的了解,此人現在的表現也未免太差了點,連續換了十幾個陣法,但到現在為止沒對金童大人造成一點傷害。
算起來,還不如之前夏流擊敗金童右時的表現。
這絕對不是正常的天策真君。
金童右笑著說道:“不是聽說你是個老謀深算的家伙嗎?怎么實力如此不濟?如果只是想靠這些中看不中用的陣法擋住我,你也太天真了。”
天策真君的身形慢慢浮現出來,面上頗為感慨的嘆道:“真不愧是金童大人,在下佩服,不過,大人!到現在為止,我可是沒做過任何對金紋空間有害的事情,甚至還提供了兩名仙巧門給這里增加一份力量。”
“哼!”金童右小臉一昂,不為所動,身形一閃,小叉子叮的一聲刺在天策周身的紫色光罩上。
稀里嘩啦一陣亂響,天策想是一顆被大腳踢飛的球,在密林中不知飛了多遠,滾了多少圈。
“咳咳……金童大人,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但我真的不想被種到地里。”天策說道。
此時他看起來有些狼狽,頭發衣服有些凌亂,花白的胡子也沒有之前那么整齊,而且上面隱隱還沾著一絲血跡。剛剛金童右的一叉子可不好受,雖然沒有破開紫色光罩,但還是讓他受了些傷。
女孩兒身形慢慢飄到他的面前,手中金色的小叉子又頂住紫色光罩,慢條斯理的說道:“把你的詭計都說出來,否則我有的是時間踢球玩。”
天策的氣似乎帶著一絲哀求之意,“大人,我真的沒什么詭計,你要相信我。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根本不想來到這里,這一切都是誤會和偶然啊。”
金童右歪著腦袋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哼了一聲道:“我不信你!”
天策有點無奈的說:“你可是金童大人,是這片理想空間的領頭人,按道理說,你是不能隨便外人動手的,而且是對我這樣一個好心人動手。“
“恩……”女孩想了想,道:“我還是不相信你。”
“唉……那你打吧,我絕對不還手。”天策嘆息一聲,抬手整理一下胡子,身上的紫色光罩忽然顏色一變,變成金色,金光閃閃,色澤看起來有點像女孩身上金紋戰甲的光芒。
女孩咦了一聲,手中的小叉子加了些力,叮的一聲刺在金色光罩上。
金光閃耀,天策身形絲毫不動,這一刺毫無效果。
哼!女孩揮手,加力,金叉猛刺!
叮……響亮刺耳的尖鳴聲像四周擴散開來,幾乎有形的聲音甚至讓附近的花草都跟著顫動起來,但……金色光罩依然完好無損。
金童右終于認真起來,這個會變色的金色光罩真的有點不凡啊,嗖的一聲,飛遠一段距離,身上的金光閃耀明亮起來,戰甲上金色紋路蠕動著,似乎有了呼吸一般。
呼……長出了一口氣,金童右握緊了手中的金叉,目光死死盯著不遠處的金色光罩。
咻……身形消逝,然后轟的一聲金叉猛刺。
砰砰砰,金色流光撞向了金色光罩,毫無花巧的對撞之后,兩人各自倒飛出去。
噼里啪啦,金童倒飛出去,不知撞壞撞碎多少花花草草。
這個光罩真的好硬啊,女孩心中想著,慢慢起身,發現天策已經飄到附近,金色光籠罩全身,神態悠然自得如賞風看景的游人。
天策真君攤攤手,很是認真的說:“你看,我們誰也奈何不了誰,沒必要這樣針鋒相對。”
金童左定定的盯著他,心中也有一絲懷疑,這個號稱算無遺策的家伙好像真的無害,之前是不是太多慮了,抬手指指天策的金色光罩,問道:“這是什么?”
天策真君也很坦然,伸手拿出一個半個拳頭大小的雕像,解釋道:“這個雕像叫做丈六金身,傳聞是佛家大能飛升之后留下的遺蛻,佩戴這個雕像在身上,可以借用一些真佛之光,就算是分神后期的尊者也沒辦法打破這層光罩。”
金童右哦了聲,掃了一眼那小小雕像,有點兒不服氣,小叉子又抬了起來,“有這么厲害?我再試試!”
天策連忙收起雕像,說道:“大人且慢!在這金紋空間,大人你就是無敵的,這根本不需要證明。我這雕像也是偶然得來,沒有進攻的威力,只有挨打這么一個勉強自保的本領。
“哼!你知道就好!”金童右語氣還有些不客氣,但手中的小叉子已經收了回去,她已經覺得沒什么必要非得把這個叫天策的人種到地里。
這時,夏流的聲音響起:“天策真君,你說你沒做一件對這金紋空間有傷害的事可有些不準確。”
天策眉頭皺起,道:“你想說什么?”
夏流悠悠道:“你摘了我的一片葉子。”
哈?!一!片!葉!子!
天策真君愣了好半天,繼而笑出聲來,道:“一片葉子而已……”
話音未落,笑容僵在他的臉上,因為金童右的小叉子又對準了他。
天策急忙道:“金童大人,你不會因為一片葉子對我出手吧。”
金童右認真說道:“就算是一片葉子,也是我金紋空間的葉子,是這里的一部分。你毫無緣故的摘下它,就是對這金紋空間的不敬。”說著,身上金光大盛,小叉子形狀也發生了變化,本來有些小巧的三尖小叉子變粗變大,三個尖端也變成一個尖。
看著小巧的三尖小叉子變成一桿氣勢驚人的金色長槍,天策真君神情謹慎起來,不由的捏緊那丈六金身雕像,身周的金色光罩又凝實了幾分。
咻……金童右倏然出手。
轟!又一聲爆響轟鳴,金色長槍刺在金色光罩上,金光照亮四野。
天策被這一擊,重重的轟到地上,砸出一個巨大的坑來。
天策在光罩中狼狽起身,嘆道:“只是一片葉子,有必要這樣嗎?”
“當然有必要!”金童右一臉理所當然的說著,金色長槍再至,轟!
天策心中恨恨,如果有可能,他簡直想把多嘴的夏流撕成碎片,本來這些戰斗都是可以避免的,但現在他卻被當成一顆球一樣被踢來踢去。
雖然說金童右的長槍還不能破開他的真佛金光,但這真佛之光能用的時間和次數是有限的,用一次少一點,如果任由金童這么一直轟擊下去,光罩被破是遲早的事情。
然后……被種到地里?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天策真君這時已經被轟擊的狼狽不堪,神情卻肅然起來,伸手拿出一個陣盤,悠悠道:“本來我不想真的跟你作對,但現在看來不得不這么做了……”
金童右面帶疑色的停下手,仔細打量他手中的陣盤,然后嗤笑道:“你又想用陣法嗎?”
“不錯!”天策笑了,笑的很是自信,手中靈光一閃,轟轟轟……四野響起了陣陣嗡鳴聲。
嗡鳴聲持續很久,金童右問道:“你應該知道陣法對我構成不了什么威脅。”
“呵呵……”天策笑了一聲,道:“之前的陣法都是些小把戲,當然不能對金童大人構成威脅。”
金童右有些不解,“你知道那些陣法對我無用,那你為什么還要一一布置出來?”
天策只是笑,沒有再回答。
這時,一個有些詫異驚疑的聲音響起:“他的人少了一個!”
“少了一個?”金童右愣了下,“什么叫少了一個?”
說話的是一株比較細心的大樹,“他們進來的時候是三百二十一人,分成三只隊伍,每只隊伍是一百零七人,去掉炸掉的一只隊伍,再去掉栽到地里的兩名金丹真人和第三個炸掉的金丹真人,應該還剩下二百一十一人,但現在只有二百一十人。”
金童右微微閉上眼睛,細細感應一番,發現就在她跟天策真君打斗的這段時間,他帶來的手下已經四散分開,不少人到了極遠的地方,而且總體數量真的少了一個人。
現在加上天策真君,人數也只有二百一十人,有一個人憑空消失了。
而這個人絕對不是炸了,因為只要有人動用金紋空間的力量,她是能隨時感應到的。
這個消失的人絕對是用了其他什么方法不見了。
“沒人知道那人是怎么消失的嗎?”金童右在心中詢問眾多花草樹木。
但真的沒人注意到,剛剛眼亂繚亂的陣法爭斗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根本沒人關心天策的手下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又如何憑空少了一人。
金童右看向天策,“原來,你跟我拼陣法是個障眼法,你是想掩飾你手下的行動。”
天策不置可否的哦了一聲,手上靈光閃動,繼續催動陣盤,四周的嗡鳴聲還在繼續。
金童右長槍一指,喝道:“那你現在這個陣法又想掩飾什么!”
天策看了她一眼,笑道:“這個陣法是對付金童大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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