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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荒學(xué)院在極北之地,烏蘇江畔。
夏流來到丹州之前已經(jīng)乘著無風(fēng)舟飛行了一個多月,但下面的行程差不多還要兩到三個月,便打坐凝神,開始煉化在怡紅樓收獲的七情。
兩個月后,夏流體內(nèi)轟鳴聲大作,丹田的靈氣團激蕩洶涌,七重氣浪連綿不絕,陡然化作八重,這是他已經(jīng)到達煉氣八層。
夏流巋然不動,繼續(xù)煉化,直到所有的七情彩光煉化完畢,才睜開眼睛,卻皺起了眉頭。因為煉氣八層的煉化效率更為低下,只有之前三分之一的效率,按照這個趨勢,他到煉氣九層時,怕只有之前五分之一的效率。
看來現(xiàn)在急需一套好的功法,否則到了筑基之后,根本無法修煉下去,
又過數(shù)日,夏流精神一震,他看到了一條大江,如一條銀色巨龍橫亙大地,銀波浩渺,距離仍然極遠,卻已經(jīng)能感覺到那大江的氣勢滔天。
夏流震撼之余,感覺到自己一種小來,天地?zé)o窮而人力有時盡,說的便是如此。
烏風(fēng)舟飛馳流星,又行了半日方才到達烏蘇江邊,夏流還在空中,赫然發(fā)現(xiàn)江邊竟有著密密麻麻的人。再靠近一些,才看的清楚這些人都是些年齡不大的青少年。
夏流落下舟來,打量著四周。這些少年都是煉氣之下,修為從三層到九層不等,神態(tài)衣著都有些不一樣,想來是來自八方各地。放眼望去,這江邊的少年或是打坐修煉,或是三五聚起聊天。
夏流轉(zhuǎn)了一圈,心中卻有疑問,這八荒學(xué)院到底是如何選擇學(xué)生的,是要檢測資質(zhì)還是要經(jīng)過試煉?于是走向一群正聊得火熱的幾個少年,禮貌問道:“幾位道友,請問……”
一句話還沒說完,那幾個少年瞄了他一眼,竟然直接走開。
夏流皺皺眉,再向另外一群少年走過去,不料又是同樣的情況,這些少年只是瞥他一眼,便繼續(xù)他們的談話,似乎沒看到他一般。
這下夏流真是摸不著頭腦,他自認不缺禮數(shù),也沒什么冒犯的地方,為何這些人根本不理他。
這時一個大嗓門喊道:“別找他們問話,他們都是一群心高氣傲的小公雞,看不起散修。”
夏流聞聲望去,看到一個體格高大,面相粗獷的青年,問道:“道友如何肯定我是散修?”
青年大步走過來,毫不客氣的說道:“你不是散修,怎么窮得連一件衣服都買不起。”
夏流這才明白剛剛是怎么回事,他現(xiàn)在身上穿的只是一件普通的衣服,甚至還有些破舊。再看看那些聊天的青年,一個個衣衫光鮮不說,還隱有靈光,明顯穿的是法衣。
夏流道:“我不是沒靈石,是沒時間去買。那些人都是什么人,為何看不起散修?”
高大青年哼了一聲:“都是些修仙大世家的小輩弟子,沒什么戰(zhàn)斗力的渣渣,仗著家族實力,狗眼看人低。我隨便就能弄死一把。”
“道友可真殺氣十足。”
夏流仔細打量著他,濃眉大眼,披肩黑發(fā),看著就透著幾分豪氣。肩寬體長,身板比周圍的少年足足大了一圈。背上還有一把大劍,那大劍足足半尺寬,半丈長,背在身后帶著一股煞氣。
“老子孤身一人,劍一把,命一條,怕這些個沒卵貨個鳥。”
夏流看著這個豪放青年,倒覺的頗為投緣,說道:“在下夏流,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我叫項紫風(fēng)。”
兩人都不是什么拘禮之人,說了幾句便熟絡(luò)起來。
夏流也了解到一些信息,這八荒學(xué)院選人頗為奇特,沒測試,沒檢驗。每隔三個月便會有金丹強者到這江邊上來,挑一兩個人帶走,偏偏沒人知道他們挑選的標(biāo)準是什么。
兩人說到那些大門派和修仙世家時,一陣同仇敵愾。一個是被欺負的散修,一個是被欺負的門派獨苗,兩人幾乎找到知音一般,聊個不停,聲音也大了起來,引的不少人側(cè)目而視。
終于引起一個華服少年的怒氣,沖著兩人大聲喊道:“沒生在世家只能怪你們命不好,我生在世家那是我的福氣,你們兩個生來是個窮鬼,再眼饞也沒有。”
項紫風(fēng)直接拔出背后大劍,怒道:“你個沒種的軟蛋,是不是想嘗嘗我的劍。”
那少年輕蔑的看了一眼,道:“沒見識!這江邊禁止打架鬧事,凡是動手的一律失去入八荒學(xué)院的資格,你還要打嗎?”
夏流心中一動,這么說,這江邊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被監(jiān)視著,他們在這里的表現(xiàn)決定了是否有資格進入學(xué)院。
項紫風(fēng)聞言,愣了一下,但看著那華服少年的輕蔑目光,卻又一陣大怒,喝道:“老子就是不入這學(xué)院了,也要教訓(xùn)你一頓。”說著便要沖過去。
“項兄且慢。”
項紫風(fēng)回頭,夏流走上前,低聲說了幾句后,對那少年道:“我也不入這學(xué)院了,但也要拉上你一個。”說著拿出逝水劍。
兩人并肩,一人一把劍,同時劍芒暴增,雙劍氣勢恢宏,浩浩蕩蕩。
那少年面色驚疑不定,道:“你們敢!你們不想進學(xué)院了嗎?”
但夏流二人手上長劍毫不遲疑,直接向那少年劈去。那少年面色一慌,也不敢還手,只是后退,但兩道劍芒飛速落下,迅速到了他的面前。
一聲轟響,那少年跌坐在地上,卻發(fā)現(xiàn)身上沒事,兩道劍芒都沒斬到他的身上,只是貼著他的身體一左一右斬到兩邊。
“哈哈哈……”項紫風(fēng)指著那少年,一陣大笑,說道:“你個軟蛋,我們只是嚇你一下,不是尿褲子了吧!”
夏流也笑起來,說道:“這里的規(guī)矩說不能打架,但是沒說不能嚇人。”
“你們……我可是夜氏家族的人,你們等死吧!”少年惡狠狠的說道。
“切……”夏流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剛剛這少年說,一個人生在什么樣的環(huán)境沒法控制,不管是好是壞,都怪不得別人,倒是有幾分道理。但他現(xiàn)在搬出家族來,就顯得太過無能。
這邊的情況吸引了不少目光,有人提醒夏流二人,道:“那人是夜氏家族的人,你們可要小心他的報復(fù)。”
“夜氏家族?”
“夜氏是九大修仙家族之一,勢力范圍下控制了三個州,是這八荒大陸的一個龐然大物。”
項紫風(fēng)大聲喝道:“怕他個鳥。”
四周頓時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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