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最后一個問題,她停頓了下,眼睛準(zhǔn)確的望向沈冥,柔情似水,看到沈冥身邊站著我的時候,她的笑沉了下去,“若是有了戀情,我會第一時間告訴大家的。”
“葉小姐過謙了,你值得更好的。”
“那說明許多青年才俊還有機(jī)會……”
葉爾雅笑得勾魂,禮貌的點頭,“麻煩能讓一下嗎?我去見幾個朋友。”
媒體人自動給她讓道,鏡頭追隨她一路。
在沒有鏡頭的地方,葉爾雅仇視著我,她調(diào)整了下表情,大步向人群走去。
悶青色頭發(fā)微卷,用別致的發(fā)夾綁了個低馬尾,優(yōu)雅又知性。
身上黑色抹胸連體褲,外面披著件單薄的風(fēng)衣,每一步都搖曳生姿。
“冥……”葉爾雅緊盯著沈冥,一句話百轉(zhuǎn)千回,眼中的情意卻是怎么都藏不住。
身后的媒體對著葉爾雅一陣猛拍,但沒有人敢拍沈冥。
因為沈冥在S市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誰都不能對著他拍照。
幾年前,有個小記著,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不知道這個規(guī)矩,對著沈冥拍了一張照,后來照片被銷毀,小女孩被封殺,趕出S市,而她所待的報社,一天之內(nèi)解散。
一張照片引發(fā)的血案。
落了個悲慘的下場。
沈冥的身份與背后的勢力成迷,撓得人心癢難耐。
即便如此,也沒有人愿意搭上自己的后半生去探查他身上的秘密。
暗地里對沈冥的身份眾說紛壇,有人說他是某個政府高官的私生子,若是讓他的照片流傳出去被正房知道,后果不堪設(shè)想。
也有人說,他其實是殺人犯,躲在S市逃不警察的逮捕。
還有人說,沈冥是被某個富婆包養(yǎng)了,各種說法,就是沒有好的猜測。
其中當(dāng)然也有沈冥的擁護(hù)者,要求他們拿出證明以上說辭的證據(jù)時,他們啞口無言。
不過是一群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
沈冥的身價在S市不降反升,越是神秘越是迷人。
立馬有話筒遞到葉爾雅面前,“葉小姐,你與沈先生是什么關(guān)系?”
“請問你是和沈先生秘密交往了嗎?”
“葉小姐,你什么時候和葉先生領(lǐng)證結(jié)婚?”
“之前聽葉小姐說過,在事業(yè)與家庭之間,你會選擇事業(yè),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認(rèn)為,你與沈先生公開之后,便會把剛接的國際代言推掉?”
記者的嘴和機(jī)關(guān)炮一般,你一句我一句,根本不給別人插嘴的機(jī)會。
或許葉爾雅根本不想打斷他們。
葉爾雅依然得體的笑著,就像是家長容忍孩子胡鬧。
她眼神示意一個站在人群之中長相普通的女記者。
那個記者輕點頭,推了前面扛著攝影機(jī)的大哥一把。本就人潮擁擠,大哥手一松,攝影機(jī)差點掉下去。
變故發(fā)生的極快,但葉爾雅的動作更快,兩只手立馬護(hù)住肚子,快速后退,與沈冥的身體貼的更緊。
攝像大哥身手敏捷,在攝像機(jī)落地之前接住,沒有發(fā)生事故。
但葉爾雅剛才的反應(yīng)就十分的耐人尋味。
還是那個長相普通的記者,她一下子沖到了人群前面,大聲問道,“葉小姐,剛才你第一反應(yīng)是護(hù)住自己的肚子,是不是有孕了?”
其他記者一下子如夢初醒……再看她的肚子,的確小腹微凸。
難怪葉爾雅今天穿著寬松休閑,不走平日里的性感風(fēng),難怪她今天沒有穿高跟鞋,難怪……
所有的不同尋常都證實剛才的猜測……葉爾雅懷孕了。
那另一個問題來了,孩子是誰的?
葉爾雅一來便奔到沈冥身邊,那眼神……含羞帶怯。
他們馬上聯(lián)想到沈冥與葉爾雅之間的關(guān)系。
記者就和瘋了一般沖上前,“葉小姐,你與沈先生是否已經(jīng)秘密結(jié)婚?”
“孩子幾個月了,什么時候公開給喜歡你的粉絲知道……”
人群一下子沖上來,我被他們從沈冥身邊擠開,洛越澤細(xì)心的護(hù)著我,免得他們誤傷。
從他們開口,沈冥的臉色就不好看,但他們不會看臉色,越說越難聽。
沈冥臉黑的完全沒法看……
我在心里偷笑,讓你天天惹桃花。
小記者看事情完全按照她的計劃進(jìn)行,可以功成身退,悄悄的退出人群。
沈華全程都在觀察著眾人,葉爾雅與小記者之間的互動,全看在眼里,緊隨其后追了出去,拳頭握得緊緊的。
葉爾雅恐怕是不想活了,連主上都敢設(shè)計!
葉爾雅裝作事情被戳穿的慌亂神態(tài),求救的往沈冥的方向看去。
在媒體眼中,她這是側(cè)面承認(rèn)他們說的話。
幾個記者激動不已,連明天娛樂報紙的頭條標(biāo)題都想好了,“東方雅典娜葉爾雅隱婚生子,男方竟然是沈家神秘CEO沈冥!”必定大賣!
記者與攝影師們激動的臉泛紅光,話筒差點握不住,后面的話一句比一句犀利,比如說,“葉小姐,這是你的第幾個孩子?”
“你們打算生幾個孩子?”
“沈氏與葉家會合作什么項目嗎?”
我無語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失落了?沒想到沈冥是這樣的人?”洛越澤深情的望著我,情敵陷入困境,當(dāng)然是他上位的時刻。
“不是……”我的眉頭全部皺在一起。
“別逞強(qiáng)了,沈冥對你三心二意,而我的心中只有你。”洛越澤對我告白,順便把沈冥踩一頓。
我松開皺著的眉頭,心想洛越澤肯定是誤會了,“真不是,如果沈冥看上葉爾雅,那說明,他眼光有夠差的……”
我摸了兩下肚子,有點餓,不遠(yuǎn)處桌上有一堆吃的,我眼冒綠光的向它們走去。誰都沒有搭理……
開玩笑,之前沈氏別墅中的那些舞姬,歌姬,哪一個不是傾國傾城,身嬌體軟,比葉爾雅好看幾百倍。
沈冥有必要冒著暴露身份的風(fēng)險與葉爾雅發(fā)生*嗎?
洛越澤跟在我身后,寸步不離。
“青青,你與沈冥……”洛越澤欲言又止。
我吃著東西,沒空抬頭,“嗯”了一聲。
洛越澤抓狂,“嗯是什么意思?”
我這才把頭抬起來,“你有問我什么嗎?”
洛越澤把襯衫的袖子挽上去,露出古銅色的手臂,“你與沈冥到底什么關(guān)系,還有沈冥為何會抱著你從二樓下來?”
“洛先生,你這查戶口呢?”我拿著叉子把蛋糕上的粉色奶油攪成一團(tuán),聲音陡然冷了下來。
洛越澤有些煩躁,青青,我怎么才能得到你的心。
“罷了……不說這些,倒是你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洛越澤心細(xì)。
我低頭看了兩眼,除了衣服皺了一些,其他的什么根本看不出來。
手臂上與脖子上的傷被沈冥的西裝外套擋住,因穿的是紅色的衣裙,流出來的血的痕跡看不到。
“你怎么知道?”我盯著洛越澤的眼睛,難道他有透視眼不成?
“你是我心愛之人,用心便能看見。”洛越澤手撐在桌子上,湊近我。
我白了他一眼,繼續(xù)吃手中的蛋糕,“沒什么,在樓上遇見幾個討厭的人,打了一架。”
“什么!”洛越澤拔高音量,拽住我的手腕,“傷的重不重,是誰如此膽大,連你都敢傷……”
他力氣大的我手中的蛋糕差點沒捏住,“幾個鬼罷了,怎么?有沒有興趣去會會,她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樓上。你要不要去會會?”
洛越澤的表情怪異,上次在ktv的驚魂未定讓他許多天都沒有睡好覺。
“連家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呵,是你老相好連柔柔搞的鬼。”
“青青……我知道你與柔柔之間有矛盾,但我了解她,她只是脾氣不好,心地還是很善良的。”
我懶得與他廢話,洛越澤的眼睛多半是瞎了,連柔柔是怎么樣的人都看不出來……
剛才打斗耗費我許多精力,需要多吃點才能補(bǔ)回來,連家雖說不堪,準(zhǔn)備的吃食倒是不錯。
沈冥遠(yuǎn)遠(yuǎn)的望向我的方向,看見我沒心沒肺的一通大吃,眼睛微微瞇起。
在遠(yuǎn)處吃東西的我抖了一下,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繼續(xù)吃。
所有人都在等著沈冥的反應(yīng)。
沈冥把手插在口袋,低頭,與葉爾雅的視線相撞,后者的心狂跳不止。
沈冥勾唇,冷聲道,“你孩子是誰的?”
一樓大廳寂靜無聲……
“這個真好吃……”我拿著塊草莓味的奶油蛋糕遞給洛越澤。
我的聲音這時顯得格外的突兀,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的往我的方向看來。
我的視線一一從他們的臉上滑過,低頭繼續(xù)吃,莫名其妙,不就吃了一塊蛋糕,至于這么小氣,所有人都看著我嗎?
葉爾雅的心涼了半截,手無力的從肚子上放下。
媒體人才不管孩子到底是誰的,只要有看點與爆點。
沉默之后,記者一擁而上,話一句比一句難聽。
“葉小姐,你是對沈先生劈腿了嗎?你作為公眾人物,對得起喜愛你的粉絲嗎?”
“請問孩子的父親是誰?是S市圈內(nèi)人嗎?”
“這丑聞爆出之后,對你最近的代言會有怎樣的影響你考慮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