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上課時間,我和沈華兩人跑出來,沒有地方去,就隨便找了個長椅坐下。
沈華問我最近過得怎么辦,我笑著回答,“煩心事肯定會有,但是我很享受獲取知識的過程,這是其他很多事情都無法代替的。
不過,最近倒是發(fā)生了一覺怪事。”
說道這里,我的神情變得凝重。
“怎么了?”沈華問道。
“今天,我的宿舍發(fā)生了一覺怪事,我的衣服全部被人剪了……”
“是有人惡作劇?”沈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怎么會有人故意去剪別人衣服。
“不知道,我和另外兩個舍友的衣服都被剪了。”
“那還有一個舍友呢?”沈華一下子就聽到了問題的關(guān)鍵。
我猶豫了下,今天中午的事情,的確有些詭異,一整天夢瑩都和我在一起。
中午發(fā)現(xiàn)衣服被人剪了,夢瑩的反應(yīng)比任何人都要夸張,像是看到什么特別可怕的事情。
她,到底在怕什么?
“她的柜子是鎖著的,所以不知道她的衣服怎么樣?”
沈華沉吟了會兒,“有辦法,宿舍門口都會有監(jiān)控,我們?nèi)フ{(diào)監(jiān)控,看下是否有外人去過你們宿舍。”
這的確是個好辦法,只不過,學(xué)校宿舍的監(jiān)控能夠那么容易的拿到?
沈華給了我一個讓我放心的表情。
我也只能半信半疑的跟著他了。
沈華直接來到保衛(wèi)處。
保衛(wèi)處的保安叔叔問道,“上課時間你們不上課,來這里干什么?”
保安叔叔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我有些被唬住,扯了扯沈華的衣服,要不就算了吧。
沈華拍了我的手,以示安撫。
當(dāng)我們把監(jiān)控錄像拷出來的時候,我依然有些不敢相信,就像是在夢中一樣。
“沈華,為什么你就在保安叔叔耳邊說了一句話,他就讓你把資料拷走了?”
沈華神秘一笑,“這是個秘密。”
得了吧,我才不信呢。既然不讓我知道就算了。
我們來到了校園網(wǎng)吧,把U盤插入電腦。
我突然有些緊張,如果真相真的如同自己猜測的那樣,我該怎么辦?
我和沈華兩人盯著電腦,時間上顯示的是早上六點,我們快進,然后是我和夢瑩,林君,苗苗他們一同出門去上課。
時間一直到十點,都沒有人進門。
我看的有些無聊,事情什么進展都沒有。
沈華比我有耐心多了,一直很仔細的在看,沒有露掉一點半點的蛛絲馬跡。
突然,畫面里出現(xiàn)了一個人。
我和沈華打起精神,坐直腰板。
我臉色有些難看,因為畫面里的人是黃夢瑩無疑。
只不過,她的表情,讓人看的有些慎人。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笑,可是笑意根本沒有到達眼底,一改她平日膽小嬌弱的模樣。
我揉了揉我的手臂,怎么突然覺得有點冷啊。
黃夢瑩拿出鑰匙,打開門,過了幾分鐘,又出來,把門關(guān)好。
沈華問,“剛才那個人是把柜子上鎖的你那個舍友嗎?”
我點頭。
努力的在回憶,她今天是在什么時候和我分開的。記起來了,黃夢瑩說自己肚子不舒服,然后就說去廁所,也就走了十來分鐘,回來之后也沒有任何異常,還與我談笑。
這件事,一定有問題!
我打算回寢室一趟,問一問她。
沈華表示和我一同前去,害怕我一個人不安全。
路過通知欄的時候,發(fā)現(xiàn)前面有一堆人圍著,而且討論的話語中有我的名字。
我停下腳步,湊近通知欄。
人們看見我,全部噤聲,自動給我讓出了一條路。
我狐疑的往前有去,發(fā)現(xiàn)通知欄上的所有通知都被撕下來,揉碎了扔在地上,而通知欄上只貼了一張紙。
我仔細的看了兩眼,竟然是一封情書,而且字跡十分眼熟。
我通篇看了下來,字跡不錯,文風(fēng)不錯,就是酸了點,但是也可以勉強接受,寫封信是要給一個叫齊昊的人。
齊昊?雨彤的男朋友?
誰那么不開眼,看上了他。
我懷著好奇的心情繼續(xù)往下看,署名:盧青青。
臥槽!盧青青?和我一個名字?
再看下字跡,難怪覺得眼熟,不就是我的字跡嗎?
情書上寫著,“在最美的年華遇見你,現(xiàn)在回頭看,呼嘯而過的是時間和殘存的時間碎片,不過,時光慈悲,因你,我還有將往事變得更美。
杜拉斯說,愛之于我,不是肌膚之親,不是一蔬一飯,它是一種不死的欲望,它是疲憊生活中的英雄夢想……”
可是我敢對天發(fā)誓,我肯定沒有給人寫過情書,而且還是這么酸的情書。
沈華顯然也看到了,三兩下就把情書撕了下來,眼神犀利的從人群中掃過。
雨彤帶著齊昊出現(xiàn),嘲諷道,“青青,你喜歡齊昊?可是不巧,他是我男朋友。今天齊昊說他收到一封情書,說是你送的,我還不敢相信。后來一看,不就是你的字跡嗎?真的是不能不信。你平日里一副清高什么都看不上的樣子,沒想到私底下是怎么樣的。”
雨彤的話說得越來越難聽,我氣的發(fā)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是有人陷害。
可是幕后黑手到底是誰?
雨彤看我被說的啞口無言,開心得不得了。
齊昊竟然有些歉意的看了我一眼。
連柔柔踩著小高跟從人群中出現(xiàn),有些沒有見過她的男生都低呼兩聲,連柔柔對著這樣的反應(yīng)很是受用。
很自然的走到沈華身邊,用她嬌滴滴的聲音說道,“沈華,你現(xiàn)在看清楚了你身邊的這個人是什么貨色了吧,現(xiàn)在離開她還來得及。我這里的大門,隨時向你打開。”
看這架勢,幕后推手是連柔柔,雨彤和齊昊是炮灰?
“青青是什么樣的人,不需要你們告訴我,我自己有眼睛看。況且這封信上只不過是署名是青青,難道就要和青青有關(guān)系?還是有誰看見青青把信給了齊昊?”沈華揚了揚手上的信紙,眼神犀利的看向齊昊。
連柔柔也看向齊昊,眼中警告的意味十分的明顯。
但是齊昊像是被誰控制住了心神一般,說道,“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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