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沈華的話中,我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陰陽師通常不害人,而占卜師有好有壞?
“你的意思是,連柔柔的術(shù)法是用來害人的?”
“也可以這樣說。”
連家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騷包的紅色蘭博基尼依然是在拐角處停下,我與沈華道別,手腕上掛著那個定魂鈴。
沈冥用了個法術(shù),讓定魂鈴可以隨意放大縮小,于是就把它當(dāng)做一個手鏈掛在手上。
我喜歡的緊,就算我發(fā)揮不出它的力量,戴著也十分的好看,拉下袖子蓋住手鏈。
回到宿舍,林君苗苗也在。
他們知道我也徹夜未歸,眼神曖昧的在我身上掃來掃去。
夢瑩和初見時一樣,膽小卻喜歡粘著我。
我走出陽臺,夢瑩也跟了出來,嘟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模樣。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怎么了,誰惹我們的大小姐不高興了。”
“他們趁你不在的時候說你壞話……”
我沒想到夢瑩會在意這么小的事情,但是一個人為我考慮,我心里暖暖的。
“隨他們?nèi)グ桑凑膊皇堑谝淮巍!蔽覠o所謂的說道,有些事情,你越是不急它就越是沒事,你越是較真,他們就越是沒完沒了了。
夢瑩五官平平,就是睫毛很長,長長的睫毛動了動,蓋住了她的神色,“他們說你被包養(yǎng)了,你也無動于衷嗎?”
我收衣服的動作一頓,他們……說的這么過分?
“你相信我沒有被包養(yǎng)嗎?”我認(rèn)真的看著夢瑩。
夢瑩茫然的點(diǎn)頭,相信你。
“對啊,你信我就好。嘴巴長在他們身上,隨他們怎么說好了。”
我無所謂的樣子竟然讓夢瑩有些失望。
還有一件衣服掛在最上面,有些不好收下來,我伸長了手,才剛好收下來。
發(fā)現(xiàn)夢瑩緊緊的盯著我的手臂,我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手,才發(fā)現(xiàn)手臂上都是吻痕。
急急忙忙的把衣服拉下來蓋住。
害死的沈冥!現(xiàn)在是有理說不清了。
夢瑩卻像是沒看見一樣,和我講起了這兩天學(xué)校里面發(fā)生的事情。
而算的上是大事的有兩件,一件齊昊在酒店招了兩個小姐,也是運(yùn)氣不好,剛好被警察抓了,還要學(xué)校出面給他保釋出來。
而雨彤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知道怎么了,腿突然瘸了,只能休學(xué),去各大醫(yī)院看病,不知道能不能恢復(fù)。
沒想到我才走了兩天,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而齊昊與雨彤,那是他們罪有應(yīng)得。
經(jīng)過上次的事情,大家都把宿舍的柜子鎖好,把別人的衣服剪碎也太變態(tài)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隱隱覺得心里有些不安,可是又想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么,手放在定魂鈴上面摩擦了幾下,不知不覺的睡下了。
在睡夢中,聽到一聲清脆的鈴聲,勾魂的,由遠(yuǎn)及近的,刺破靜謐的,呼喚聲。
這到底是什么聲音……鈴聲?又不像是。
定魂鈴?
我猛的一下睜開眼睛,我的面前掛著一張蒼白的臉。
它發(fā)現(xiàn)我醒了,竟然咧開嘴笑了,那個畫面別提有多詭異了。
整個過程都是在無聲的情況下進(jìn)行。
掛在我左手上的定魂鈴搖個不停,而在我頭頂上懸空漂浮著的人突然伸出舌頭,在我的臉上舔了一口。
冰涼,又滑膩的觸覺。
“夢瑩!你在干什么!”我大吼一聲,趴在我身上的人是夢瑩無疑,只不過,大半夜的,她在干什么?
她的眼睛空洞無神,任憑我怎么叫她都沒有反應(yīng),而林君與苗苗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這不科學(xué)。
我狠狠的推開夢瑩,入手冰涼。
“你這個賤女人,你竟然勾引沈華!”夢瑩從背后拿出一把剪刀,說時遲那時快,對著我的喉嚨刺來。
手上的鈴鐺響個不停,這個是定魂鈴,只對鬼魂有效,那么她不是夢瑩?
“你是誰?”我眼神犀利的盯著她。她與夢瑩的確很像,在晚上,很容易看錯。
夢瑩丟掉手上的剪刀,笑著向我走來,“我是誰,你不是知道嗎?我是你的好閨蜜夢瑩啊。”
我才不信她的鬼話,“你到底是誰,你裝扮成夢瑩的樣子是為了干什么?”
她愣了一下,隨后風(fēng)情萬種的笑了,那個笑,連作為女生的我都看的靈魂一顫。
我肯定,這個女鬼原來的樣子,一定很美。
“又是一個傻瓜……”她的眼神陡然變得凄涼。
我聽不懂她話中的意思。
“沒關(guān)系,他們欠我的,我會一件件討回來。”夢瑩瞥了兩眼我手上的鈴鐺,有些驚訝,“你一個普通人竟然有法器。我還是低估你們了……”
定魂鈴像是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震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發(fā)出刺耳的聲音,我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女鬼七竅開始流血,在那張蒼白的臉上顯得十分可怖,女鬼痛呼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周身的迷霧漸漸散去,周圍還是熟悉的宿舍,但是我知道我回到了正常的空間。
林君睡覺時的呼嚕聲,苗苗睡覺的時候會磨牙。
借著月光,看向夢瑩的床。
空空如也……
夢瑩去哪里了?
剛才確信那個人只是個裝扮成夢瑩的女鬼,現(xiàn)在,我的想法動搖了……
我一夜都沒有睡,害怕女鬼會再來,可是我多慮了,整夜女鬼都沒有出現(xiàn)。
在天快亮的時候,夢瑩還沒有回來,我打算出去找她。
披了件外套,拿了個手機(jī),去夢瑩平常喜歡去的地方看了看,一無所獲。
太陽已經(jīng)升起,我覺得夢瑩在外面應(yīng)該沒有問題,就回了宿舍,竟然看到夢瑩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她什么時候回來的?
我回來的動靜把夢瑩驚醒,她揉了揉眼睛,說話還帶著些沙啞,“青青,今天我們沒有課,你怎么醒的這么早?”
我的背一緊,夢瑩的意思是,她從昨晚睡下之后到現(xiàn)在才醒,而不是剛回來的?
要不然她怎么會沒有發(fā)現(xiàn)我出去了那么久。
“……嗯,看天氣不錯,就醒的早,你昨晚睡的好嗎?”我試探性的問了句。
夢瑩顯然很高興,“睡的很好,可能是睡久了,竟然覺得身子有點(diǎn)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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