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百億富豪 !
叮鈴鈴——
睡夢中電話鈴執(zhí)著的響聲讓人有一種抓狂的沖動,昨天晚上柏易一整晚都顯得非常亢奮,直到夜里很晚才睡著。
“喂,哪位?”柏易閉著眼睛,含糊不清的問到。
電話那頭卻一陣沉默。
“不說話我掛了。”見半天沒人說話,柏易以為是誰搞的惡作劇。
“別掛,是我。謝鴻綃……你有時間么,我想見你……”
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柏易忽然睜開了眼睛,睡意全消。
昨天晚上,謝鴻綃從夢中醒來的時候,一睜眼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快到八點多了,自己這一覺居然睡了三個多小時。
柏易的出現(xiàn)讓她緊繃的心莫名的放松了下來,想到自己居然撲在他的懷里痛哭流涕,她的臉上不由的有些發(fā)燙。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主動去抱一個男人。
想到自己躺在他的懷里的感覺,謝鴻綃的神情變得有些迷惘。男人這個詞對她來說有一種難以描述的陌生感,這個世界上和她最熟悉的男人除了她的父親只有高三時候每天下了晚自習(xí)默默跟在自己身后的那個男生。但從父親身上她感受到的是慈愛,從那個男生的身上她感受到的卻是一種發(fā)自靈魂的悸動。【零↑九△小↓說△網(wǎng)】
不知道為什么,此刻她的腦海中全是柏易的影子。
謝鴻綃啊謝鴻綃,作為女孩子要矜持!你怎么可以在這個時候想男人!她心里的小人一下子跳到她的眼前指著她的鼻子大聲的呵斥。
搖了搖頭,趕緊把腦海中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驅(qū)趕出去。她現(xiàn)在唯一要想的是趕緊湊夠給爸爸動手術(shù)的錢。
拿起床頭柜子上壓在杯子下的白紙,上面有一行字:粥已經(jīng)煮好,一定要喝。無論生活怎么對待我們,我們都要用一顆樂觀的心去對待她。謝鴻綃,加油!
這肯定是柏易留給自己的!
沒想到這個男生居然這么體貼,還給自己煮了白粥。想到柏易給自己煮的粥,謝鴻綃的眼神顯得更加迷惘了。活了二十年還從沒有除了父親之外的男生和自己關(guān)系這么親密過。放下白紙,她發(fā)現(xiàn)旁邊還有一張銀行卡。背面還有一串數(shù)字……
喝了一碗白粥,謝鴻綃的胃里感覺舒坦了很多。雖然只是簡單的一碗白粥,加上一碟小菜,但對她來說這比什么山珍海味都還要美味可口。因為這是第一次有男人給自己煮粥。
看著拿在手中的這張銀行卡,謝鴻綃的臉上露出了遲疑和猶豫之色。原則上她不應(yīng)該拿柏易的任何東西,雖然她不知道這張卡里有多少錢,哪怕只有一分錢,自己也不應(yīng)該有任何想法。
可心里的小人這個時候又跳了出來,指著她說道:謝鴻綃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猶豫什么。這個男人是其他人么!用他的錢還需要猶豫不決么!
想到父親的病,想到那個曾經(jīng)跟在自己背后的男生,謝鴻綃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了,她的腦袋里面一片混亂……
她想了一夜,可以說幾乎整完都沒怎么睡覺。對像她這樣的女人來說,除了自己的身體,沒有比這更珍貴的東西了。
雖然高中時候,柏易曾經(jīng)暗戀過自己,但這并不能代表自己就能毫無顧忌的用他的錢,即使他現(xiàn)在很有錢。
人窮志不短。父親的話始終在她的耳邊回蕩。
人這一輩子什么都可以丟,但尊嚴卻不能丟,丟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雖然她知道柏易留下這張卡,只是想幫自己,并沒有其他的意思,但對謝鴻綃來說,她的心中有一種執(zhí)拗。別人的東西再好,那也是別人的東西。自己不勞而獲,這就是一種施舍!她不要這樣的施舍,特別是柏易的施舍。
其實在她的心里,她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一種希冀。一旦自己拿了這個錢,自己在靈魂上就不在和柏易是同等的了。她不想那樣,柏易是她心中最美好的回憶,她不想讓這個回憶沾上任何污點。
可是對她來說,這筆錢又至關(guān)重要,自己不得不拿,否則父親的病……
自古忠孝兩難全。對現(xiàn)在的她來說,在孝道和自己的愛情面前,她必須做出一個選擇。可孝道她想盡,自己的愛情她也想捍衛(wèi)……
現(xiàn)在她身上最值錢的東西就是自己的身體。
雖然拿自己的身體去換這筆錢,這多少有點自欺欺人的感覺。但對她來說用自己的身體換這筆錢,在情理上讓她覺得這筆錢不再是一種施舍,自己和柏易的地位依然是同等的。自己既捍衛(wèi)了自己的愛情,又可以盡自己的孝道,謝鴻綃覺得這是目前看來最好的方法。
來到一家快捷酒店,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來開房。給柏易打完電話之后,她洗了澡然后穿上浴袍坐在床沿上等他的到來。
對一個有些傳統(tǒng)的女人來說,貞潔比性命還要重要。但為了父親的醫(yī)藥費,謝鴻綃覺得她不會為今天自己的決定后悔。只是想到一會過來的柏易,她變得有些緊張,甚至還有些渴望……
雖然自己是把自己的貞潔賣給柏易,從而來捍衛(wèi)自己一廂情愿的認為的平等的關(guān)系,但這多少有點自欺欺人!她不敢想也不想去想這樣做到底對還是不對。她只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平白無故的拿柏易的錢,哪怕是借也不行,因為這個男孩是柏易!雖然這個邏輯連她自己都搞不明白是為什么。但她就是覺得自己絕對不能那樣做!
掛完電話之后,柏易簡單的梳洗一番之后,立刻驅(qū)車向著謝鴻綃告訴自己的地方趕去。他有些想不明白一大清早的干嘛約自己在快捷酒店見面,真是有些匪夷所思。不知道這個女孩是怎么想的。
來到地方敲了敲門,不到片刻門被打開,看到開門的人之后,柏易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在一起,隨即又快速舒展開來。
看到謝鴻綃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的心中很是詫異,而且心中忽然生起一絲不好的預(yù)感。這個女人的反應(yīng)有些奇怪。
“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望著穿著白色浴袍,素面朝天的女孩,柏易強忍著心中的不安平靜的問道。
在關(guān)上門的那一剎那,他心中的這種不安變得越發(fā)的強烈。
Ps:求票求收藏!大家多支持作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