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試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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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正文——————————————————————
飛機是當地時間下午兩點在南陵市機場著陸的。一下飛機,張默雷便陪著鐘艾往省人民醫院趕。
這個時間醫院恰好允許探視,張默雷拉著鐘艾走進醫院住院部,鐘艾的媽媽正在樓下等著。看到兩人一齊出現,鐘媽媽吃了一驚。
“小雷?……你們倆怎么會一起回來?”鐘媽媽的臉色有點狐疑。
張默雷這才知道鐘艾壓根沒有告訴父母他們倆重逢的事。只好勉強笑道:“伯母,我去年就回來了,在江海工作。小草沒跟您說嗎,她現在在我的公司上班,是我的助理。”
鐘媽媽把目光挪到鐘艾臉上,鐘艾卻著急地說:“媽,爸在哪里?他情況怎么樣?”
鐘媽媽聞言,眼圈立刻紅了,哽咽道:“先上去看看吧,你陪陪你爸,回頭我們再去跟醫生了解情況。”
三個人急急忙忙地上樓,來到病房門前,他們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推開門的一瞬間,鐘艾滿面春風地笑了,好像是離家很久的小燕子又飛回來了,僅此而已。
“爸,我回來了。您也真是的,住院了才通知我!”她是家中獨女,從小父親寵著膩著,父女倆說話就像朋友一樣,總是沒大沒小的。只是這一次的嬌嗔,尾音卻變味了,帶著難以掩飾的哭腔,幾乎要哽在喉嚨里。
“小艾回來了,快過來給爸爸看看。”鐘爸爸躺在病床上,似乎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握著女兒的手。目光在她臉上依依不舍地梭巡,鐘艾受不了這個,鼻子一酸便要流下淚來,只能強忍著。故作爽朗地說:“爸,快點好起來。我這趟回來不想走了,以后我回南陵來工作,陪著你和媽媽,好不好?”
鐘爸爸苦澀地一笑,說:“好,好。我的寶貝女兒不走了。”他又把目光轉到張默雷臉上,問:“小雷?你怎么會和小艾在一起?”
張默雷說:“我和小草是同事,她一直沒告訴您和伯母,該打屁股。”
“回頭是要打小艾的屁股!”鐘媽媽嗔怪地瞪了女兒一眼。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四個人在病房里有說有笑,過了一會兒,主治醫師來查房,臨走之前示意鐘媽媽到他辦公室談一談。三個人心靈神會,探視時間結束之后。便一起去辦公室找主治醫生。
那位陳醫生介紹了鐘爸爸的病情,說他的腎衰竭已經到了晚期,必須換腎,如果不換腎,靠藥物治療最多只能再維持幾個月的生命。而現在腎源十分稀缺,醫院其實早就已經幫鐘爸爸做了配型,可是等了幾年。也沒有找到合適的腎源。
鐘艾立刻說:“我可以捐一個腎出來嗎?”
醫生說:“叫你回來就是這個意思,你先做個配型吧,看看跟你爸的配型合不合。”
走出辦公室,鐘媽媽說:“小艾,你爸犯病已經好幾年了,一直在等著腎源。其實我們都不想讓你捐腎。你還那么年輕,還沒結婚生孩子,我們……可是現在實在是沒辦法,我不想失去你爸爸……”說著說著,她又哭了起來。
鐘艾說:“媽。你早該告訴我了!爸爸的病情拖得這么嚴重才通知我,如果爸爸真有什么事,您就不擔心我記恨您啊!”
張默雷抿著唇在一旁沒說話。鐘艾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醫生開好了配型的單子,拿出來交給他們,鐘艾立即去檢驗科做配型去了。
配型結果兩天之后出來了,鐘艾的血型竟然和她爸爸不對,配型失敗了!一家人頓時陷入了絕望和恐慌。母女倆拿著配型檢驗單止不住地流淚,張默雷卻說:“小草,伯母,你們先別急,我可以試試有沒有別的路子能找到腎源。”
鐘媽媽聞言,立即問:“小雷,你有什么辦法可想?”
張默雷笑了笑,說:“反正我會去想想辦法,您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鐘艾愣了愣,隨即用力抓住他的手,好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默雷求求你!求你救救我爸!”
張默雷拉著鐘艾的手說:“小草,你放心吧,我經歷過的事,絕對不會讓你再經歷一次。”
十年前,他爸爸就是在這間醫院這棟大樓里病故的,那時候他還是一個學生,連一輛車都請不到;現在的他不一樣了,他變得強大了,他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他要保護的人就一定要保護周全。
………………
許淖云坐在辦公室里對著一堆文件發呆,他面前的那份報告已經有半小時沒翻頁了。
甄萱走進辦公室,柔聲問:“許總,還不下班嗎?今天是周末哦。”
坐在大班椅上的那個男人毫無反應,保持著垂首凝視的姿勢,好像是一尊大理石雕像。
從美國回來,他就一直這樣魂不守舍。甄萱知道,敲鐘那天他雖然沒有跟鐘艾說一句話,甚至沒有看她一眼,可是他的心卻一直在她身上。后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張默雷和鐘艾提前走了,他的心也跟著她走了。
在沒有鐘艾的那幾個月,甄萱以為自己已經成功接近他的心了。雖然他從來沒有表白,可是他們一起吃飯、打球、逛街,完全是一對情侶的樣子。她以為他們之間只差一層窗戶紙,沒想到卻仍隔著幾重山。
“淖云,今天是周末哦,如果沒事了,我們早點回去好不好?”甄萱柔聲說。
許淖云木然抬起頭,好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她,他回過神來,說:“哦,我手頭還有一些事,你先回去好嗎?”
他現在對她,比以前對鐘艾還要溫柔。他已經學會了在形式上照顧女人,可是卻失去了那個最想照顧的人。
甄萱愣了愣,勉強地笑道:“嗯,好的,那我先走了。明天如果沒什么事,我再買點菜去你那里。”他似乎喜歡在家里吃飯,每次她在廚房里做飯的時候,他會呆呆地看著她的背影。甄萱知道,那時候他一定是把自己想象成鐘艾了。
甄萱走了之后,許淖云終于拿起電話給郭浩撥了過去。
郭浩接通電話,原以為他打過來是想說公司的事,沒想到許淖云卻問:“我有件事想問你……鐘艾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聞蕾知道嗎?”
郭浩愣了愣,說:“我以為你不想知道,就沒跟你說。鐘艾的爸爸好像腎衰竭晚期了,需要換腎。本來鐘艾回去是想把一個腎給他,沒想到做了配型對不上,她爸現在很危險。”
許淖云把手中的電話捏得緊緊的,原來她那天是為了這個原因哭。他問:“那他們現在找到腎源了嗎?”
郭浩嘆了一口氣,說:“沒有。她前幾天還給我打過電話,問我能不能幫忙。我也正在想辦法,束手無策啊。”
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她去求郭浩幫忙,卻一直沒給他打一個電話。所以,她和他現在真的已經是陌路人了。
許淖云放下電話陷入了沉思。張默雷明明陪著她回去了,可她還求郭浩幫忙,說明張默雷也沒想到辦法。
許淖云給郭浩發去短信,讓郭浩把鐘爸爸的配型報告發給自己。然后給一個做醫療服務平臺的朋友打去電話:“能不能幫我找個腎?花多少錢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