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宇點點頭,也不出聲,依舊看著趙逸。
“呵呵,你不用這樣子看著我,我又不是要吃了你”趙逸說道。
“你們想怎樣?”說到這,秦明宇的口氣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不悅。
“總算是說來了,這才像是個被綁票來的肉票”趙逸笑吟吟的說“你前天的樣子可完全不像是一個年輕人該有的表現(xiàn),反倒像是頭狼,你這樣子好多了”
看來趙逸也注意到了秦明宇態(tài)度上的不尋常。
“你們?nèi)^大,我能說什么”秦明宇嘲笑的說。
“哈哈,果然是個聰明人”趙逸也不介意對方的諷刺“最討厭的就是俘虜還沒有自己的自覺,之前有人還高談著人權呢”
秦明宇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好閉上嘴等著對方說出目的。
趙逸也不急,斟了兩杯茶,一杯自己喝了,在秦明宇面前擺上一杯。
這又是哪出?秦明宇心想,奉茶道歉?
“老實說,這幾天我在你身上發(fā)現(xiàn)到不少有趣的現(xiàn)象,死氣支撐著你的身體,提供給你能量,而其中有很多部分是我還不能理解的,我希望繼續(xù)研究下去”趙逸語帶和善的說。
“這就奇怪了,我哪里也去不了,打也打不贏你們,我還能說NO嗎?”秦明宇對于趙逸突然的有禮感到奇怪。
“一個人的實力,往往可以從一個人的骨肉、血氣身上抓出一個大概,我這幾天觀察你身上的死氣時,突然發(fā)現(xiàn)它突然以幾何的倍率壯大,我不知道你身上是發(fā)生什么事,反正絕對不是你瞎扯出來的那個狗屁故事”趙逸喝了口水繼續(xù)說“雖然說是個大概,不過你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擁有和我一拼的實力了吧”
秦明宇說心里不驚訝是不可能的,這世上當真是能人眾多,秦明宇感嘆著。
“既然如此,你的身份就不是一個階下囚,而上升達到一個與我們平起平坐的地位”趙逸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對趙家肯定充滿不滿,不過這不關我的事,我只想繼續(xù)我的研究”
既然對方都已經(jīng)打開天窗說亮話,秦明宇也不隱瞞“沒錯,我的實力是上升了不少,但可別忘了我的身份,我是一個活死人”秦明宇提醒的說。
“呵呵,這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知道為什么我堅持一定要研究你身上發(fā)生的事嗎?”趙逸的語氣里有著蕭索般的悲涼。
“不知道”秦明宇以為對方是個瘋狂的科學家之類的,如果真要他回答的話,他很想說他有病。
“因為九年前,我中了一個惡毒的詛咒,我身上一半的生氣突然變質(zhì),轉換成了令人難以忍受的死氣,從此我就只能茍延殘喘的活著,你是活死人,而我是半死不活,哈哈哈”趙逸幾乎是失聲力竭的吼出來“活死人又有什么大不了,我也和你差不多”
靠,沒想到他真的有病,秦明宇無良的在心中OS。
這些年來的折磨,早就把當時風流倜儻的美男子,折磨成現(xiàn)在的人模鬼樣。
“好吧,你說說你想要怎樣?還有你要怎么幫我?”
“你不需要做些什么,我只想要觀察你身上的死氣是怎樣和身體和諧的同時存在,并沒有要做什么手術之類的,你只需要每天早晚上我觀察下就行了,我要記錄”這倒真的沒什么大不了的,趙逸微微遲吟后說道“我沒有權力放你離開,但我可以讓你有在趙家行動的自由,不過過幾天是中國數(shù)家的切磋大會,會有不少人來,或許可以那時候溜走”
這倒有趣了,如果我跑了你還要觀察什么?秦明宇對著趙逸遞上一個疑問的目光。
雖然看不到趙逸的臉,但還是能察覺到他剛剛應該是笑了下“我當然是跟著你走,留在趙家也沒有什么用,更何況我一點也不想待在這,整天就看一群人爭權奪利的嘴臉”
達成了共識,趙逸與秦明宇友善的握了手,算是暫時成為同盟。
趙逸要秦明宇伸出他的手腕,用手搭在他的脈搏上診脈,仔細的聽著脈相,同時還在一本筆記本上做著記錄。
反正也沒事,兩個人就隨口搭著話“對于我,你們趙家是有什么打算沒有”秦明宇好奇的問。
“也不怎么樣,說什么要消滅,要火化,結果什么屁都沒有做,大概是這些天來青城山裂縫的事已經(jīng)把他們搞得焦頭爛額,沒有空理你這一種小事”趙逸漫不經(jīng)心的說。
“你可以老實說說你復活時的情況嗎?如果涉及什么秘密的話就算了”趙逸問說。
“其實和我上次說的差不多”秦明宇就把上一次的版本巨細靡遺的說了出來,也講了一些大姊的見解,不過還是沒有說出大姊這一號人物,畢竟秦明宇還是沒有完全相信趙逸。
“說實在話,你有沒有什么方法能夠掩蓋我身上的死氣”秦明宇不死心的問,如果以后每次遇到人都要被別人追殺一遍,他可受不了。
趙逸歪頭想了一下,說“有個東西有可能可以,是個充滿生命氣息的戒指,我也用不著,明天我再拿給你”
秦明宇高興得幾乎跳起來,要去抱住趙逸“謝啦”
“看你這么高興的,其實還有一個辦法,過幾天我們再討論一下要怎么串供,就說你其實是被吸血鬼給咬了,呈假死的狀態(tài),后來復活之后的死氣是因為,當時吸血鬼之吻殘留的”趙逸摸著下巴說道。
秦明宇高興的想要沖上去親吻趙逸,如果這樣子可以過關的話,就不必擔心以后必須過著被通緝的日子。
“不會被識破嗎?”高興歸高興,秦明宇還沒有被沖昏頭,期望太高到時候的失望就越大。
“不大可能,那畢竟是幾千年前仙人使用的法器,不過那除了讓死人偽裝成活人外也沒有其它的用處,當時大概也不過是送給情人的定情之物吧”
充滿生命氣息的戒指,這下當真是便宜了秦明宇,只要有了這個東西,以后就不用人前人后的提心吊膽了。
秦明宇高興的用著閃著星星的眼光看著趙逸,趙逸突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令趙逸只是匆匆的在筆記本上記下幾筆后,就說了聲晚安告退。
可能是怕了秦明宇,隔天一早趙逸就親自帶著生命戒指過來,順便帶來了幾張符紙用來檢查秦明宇的身體。
現(xiàn)在秦明宇知道為什么趙逸會認為這是一只訂情戒指了,因為它竟然是該死的粉紅色,看到之后秦明宇滿臉的窘,這叫秦明宇怎么帶在身上,恐怕所有人都會盯著他的手指瞧。
趙逸壓抑著笑聲悶哼了幾聲,說“找條繩子綁在胸前吧,這樣既不會被發(fā)現(xiàn),別人也不會發(fā)覺到生命氣息都是由戒指發(fā)出”說完拿出條黑繩交給秦明宇,秦明宇連忙把它系在脖子上。
帶著忐忑的心情,問趙逸“怎么樣?”
“沒問題,掩蓋住了死氣,只是…”
“只是?”秦明宇疑惑的接口。
“現(xiàn)在換成你生氣太強,還蠻奇怪的”趙逸無奈的說。
“如果我身上的死氣更強些,會掩蓋住我身上顯得太多的生氣嗎”秦明宇突發(fā)異想的說。
“理論上可行,外放死氣,中和生氣,不過以前沒有這個案例,畢竟很少人會專修死氣”趙逸思吟后說道“生氣和死氣的消融,兩個極端的東西互相碰撞的結果可能是場災難”
頓了頓,趙逸苦笑的說“你看我就是最好的例子,苦不堪言已經(jīng)不足以描述,這可恨的身體”滿身的繃帶已經(jīng)做了最好了引述。
“沒關系,我來試試看好了”說完秦明宇就立即盤腿坐了下來,趙逸眼看秦明宇說干就干,輕輕揮手關起了門窗,在秦明宇的對面也盤腿坐了起來,從懷里拿出把精致的短劍喃喃施法,預防等等一不小心擦槍走火。